第十三章 他的手为什么这么冷(2/2)
“要不你先带他们回去休息吧,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明天你们也还要回学校。”
胡童尧一把拉住韩淇有,轻声安抚道,“手术很成功,你别瞎操心。”
凌晨四点的时候,状况发生了,计野的体温忽然升高,一名护士进去检查完,又神色急匆匆的跑出去喊医生。
而当听着医生一条条念出他所受的痛苦,韩淇有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揪出来了。
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是难熬的,至少现在对于在病房外等候的四人来说,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般缓慢。
韩淇有立刻走上前,慌乱不已地问道,“医生,他怎样了?他到底脱离了危险没有啊!”
想到这里,计野忍不住想笑,他真的感觉自己好像被韩淇有抱在了怀里,不过外面好吵啊!
急救室的医生在计野的病房里忙前忙后,韩淇有不得进入病房内,只能心急如焚的在门口走来走去。
倪阳城怕他出事,也跟老师说了一声,跟着提前回去。
胡童尧抬起手,轻拍了一下韩淇有的肩膀,小声安慰,“阿韩,对不起,如果我早点找到他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医生重新戴上口罩,让身后的护士将计野推到特别看护病房。
韩淇有几人等着推着计野的护士来到了特别看护病房,看着他被推了进去,然后玻璃门合上,他们只能站在外面观望。
明明他都那么不情不愿,他应该让计野回他家的。
医生见几人神色黯淡,便开口安慰了几句,“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应该会没事,现在先将病患转到特别看护病房,一切情况等明天观察之后再跟你们详谈,对了,你们的家长呢?”
韩淇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计野仅仅是分开三天,他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这时候护士推着全身包扎着的计野从手术室出来,韩淇有立即扑过去,“阿野!”
胡童尧和张承宁一同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手术室走廊外的蓝色椅子上,韩淇有忧心忡忡快要落下泪来。
可能是实在太想韩淇有了,他在梦里好像听到了韩淇有的声音,韩淇有来接他了吗?他妈大概不会让他进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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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其他监护人或者亲戚的话,让他们过来照顾一下,两个半大小孩怎么就放心留在家里,出点什么事,自己都都照顾不了自己。”
当韩淇有去到计野家看到躺在沙发上的计野时,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脑袋与理智被抽离,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窜上他的心头,让他不管计兰心的阻挠,抱起计野直奔医院。
凌晨两点多时,倪阳城见韩淇有脸色很不好,便走过去劝他道,“阿韩,要不你还是去休息室躺一会儿,计野这里我帮你守着就好。”
计野知道自己发烧了,他妈一直给他喂药,他不知道距离韩淇有回来还有多久,只知道自己一直昏昏沉沉的,他觉得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但是他想等韩淇有回来。
“没事,回去吧,明天还要你们过来替我照顾一下他。”韩淇有朝病房里看了一下,坐到病房外的凳子上。
“……后脑有严重创伤,不排除脑震荡,要去拍了片才知道,左小腿骨折,已经开始自愈,需要重新接骨,其他部位也有组织创伤,先去缴费,我们这边需要马上安排手术……”
胡童尧和张承宁已经坐在椅子上打瞌睡,韩淇有也熬红了眼,却不肯去休息,只是摇了摇头,冲倪阳城说道,“不了,我要在这里等阿野脱离了危险期,不然我那里都不会去。”
韩淇有回神,勉强的冲医生扯了扯嘴角,道,“谢谢医生,我是他哥,我们父母都在国外呢。”
张承宁看着韩淇有,又看了一眼手术室,眼睛里有掩不住的焦心,不禁同情起韩淇有来。
韩淇有眼睛红红的,一动不动地盯着病床上的计野,“他的手怎么这么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来口罩,深呼吸了一口气,神情严肃地说,
“别担心。他会没事的……”胡童尧最后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现在这种时候,他只能祈盼计野不要有事,否则,他不会放过计兰心,即使她是计野的生母。
胡童尧几人除了在特别看护病房外坐立不安之外,也完全是束手无策。
医生说完走了,韩淇有看着病房里的计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复赛一结束,韩淇有连成绩和结果都不等,跟老师说了一声,直接自己打车回去了,他实在是等不及了。
“你先不要担心,现在病人的心跳频率已经恢复正常,其他指数也是正常,至于其他情况,还是得等早上才能预计。”
高烧不退,只能物理降温,大概抢救了快半个小时,医生和护士才从病房里出来。
“这位家属,请冷静点!”那护士见一个韩淇有猛地扑来,不由得制止道。
“手术没问题,小腿上的伤比较严重,已经发炎了。后脑轻微脑震荡,裂口已经进行了缝合处理,但晚上应该还会持续高烧,如果平安度过今晚,明天高烧退下来,就能脱离了危险期。今晚家属必须小心看护,留意观察。”
如果现在躺在里面的是胡童尧,估计他比韩淇有还有着急,这时候让他去休息,估计也休息不了吧。
看的韩淇有心里越发的紧,喉咙一涩,心里内疚万分,他不该让他自己一个人在家的。
倪阳城打电话告诉告诉他们计野出事的时候,他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跟着胡童尧打车过来了。
倪阳城想了想,也只好由他去了。
韩淇有透过玻璃,看着计野身上插好几条管子,头上裹着纱布,嘴上打着氧气,骨折的腿挂了起来,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可以吗?”倪阳城捏了捏眉心,有点担忧。
“没事,不关你的事,是我没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