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靳宪文和张承宁(2/2)
张承宁被操到浑身发软,再也没力气挣扎,只能攥着床单发出无意义的叫喊。
“实话都不让人说了?”
靳宪文笑着答应,殊不知,靳宪文的爸妈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
市区不能放烟花,胡冰晶和张修明吃了饺子,还没过十二点就睡了,张承宁在他们睡了以后,抱着一碗饺子偷偷跑了出门,靳宪文在门口抱住了他。
靳宪文好笑的拍拍他的屁股,“你这张嘴能不能消停点。”
“哇呜……”因为带着羞意,这声呻吟声音不大却带了点呜咽,就像小猫咪在叫春。
靳宪文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出了柜。
张承宁尖叫、呜咽、哭喊,很快就喘不上气,一下下打着小小的哭嗝。真像极了撒娇的小猫。
靳宪文的呼吸愈发重了,他压着张承宁的大腿,让他没法挣动,然后急速耸动起来,让性器在娇嫩的小穴里肆虐。
“让让让……”靳宪文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笑的有些暧昧,“我本来就急啊,你那么勾人,可不就急死我了。”
靳宪文拍了拍他丰盈的臀瓣,“放松,你吃的进去的。”随后加大力度,重重顶了进去。
张承宁觉得小腹又热又胀,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他难受又快乐,小穴酸胀不已,但还是嗫喏着不停吸吮着硕大的性器,好像不让它离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平时这个点,他已经吃完午饭了,只是今天,他实在太累了,不想动。
这一看,不得了。
靳宪文吃完一碗饺子,春晚已经到了倒计时时间,张承宁原本枕着他的腿,这时也一骨碌爬了起来,跨坐在他腿上。
“新年快乐,阿宁。”
“那刚才我叫你慢点你怎么不听,急什么。”
“好酸啊……不要顶那里了……”张承宁娇声叫着,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腹。性器进的太深了,他感觉都顶到了自己的内脏。
靳宪文用腿夹着他不让他再动,性器在小穴里大力刮擦着前列腺,另一只手接替了刚才张承宁的职责快速摩擦着他的性器。
张承宁现在是靳宪文说什么他做什么,在对方的帮助下他乖乖跪趴在床上,踏着腰抬起臀把湿漉漉的阴部展露无遗。靳宪文拿了个枕头垫在他的肚子下面,再次将性器抵在了入口。
儿子的房间里面有人,张承宁睡得不省人事,裸出的半个肩头和半条腿上到处是暧昧的痕迹,靳母小心翼翼把帮他把被子盖好。
靳宪文知道他害羞,故意用语言调戏着他,身下还换着花样操弄。他摆动着有力的腰,用性器在紧致的穴道里画着圈。龟头研磨着壁肉,一点点磨平内部的褶皱。
可是肚子实在有点饿,只好爬了起来。
靳宪文额头上的汗水,从发梢上滴落下来,与张承宁身上的汗相融合。彼此的身体也在亲密地结合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密不可分。
“那里……那里……”张承宁尖叫出身。靳宪文的龟头顶在那处,操纵着性器在那个地方打转,反复磨蹭顶压着那块软肉。
“慢点……呜……”
靳宪文把张承宁搂紧怀里,手掌一下一下在张承宁的背上抚摸着,帮他顺气,让他渐渐平稳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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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宪文愈发兴起,先抽出性器,只留龟头停在穴口,然后又一点点慢慢操进去。龟头死死顶着穴壁,一寸一寸研磨过去。
刚才那次高潮要了他半条命,喷出来的时候大脑完全是空白的。现在他全身上下通红,敏感极了,他觉得现在就是碰碰他的乳头他都能被刺激到尖叫。
靳父气得把靳宪文叫了回来,骂他道德败坏,不知廉耻。
十二点的钟声一到,两人同时出声。
张承宁听得耳根通红,伸脚要去踹他,被靳宪文捏住脚裸又开始了一轮惩罚。
男人年轻的时候爱玩是正常的,但是玩小男孩这就不行了,靳母拿不定主意,只好告诉了靳父。
等到张承宁的呼吸终于平缓,靳宪文走下床,去旁边接了杯水。他端着杯子走到床边,全身赤裸,身下的巨物即使没有挺立也十分可观,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回了家却怎么想怎么觉得心惊,自己儿子明明是喜欢女人的,难道出国一趟,就惹了坏习惯?
大约抽动了百来下,张承宁的眼神都涣散了,嗯嗯啊啊地呻吟声就没停过,全身都在抖,快感越来越强烈。
“乖。”靳宪文粗喘着摸了一把他汗湿了的头发,拨开额发,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翻过身去,乖乖趴好。”
靳宪文抵着他的敏感点射了出来,精液喷射在穴壁上,带来了诡异的快感。张承宁双腿合拢,性器上的小孔翕张着,又射了一小股精液。
“新年快乐,哥。”
每一下他都插得极重,还故意操上敏感点,重重的顶在上面,恶意引来张承宁的哭叫。
张承宁干脆闭上眼,不去看在他身上驰骋的靳宪文。
刚刚高潮没多久的小穴敏感至极,受不了这样细致的磨蹭,张承宁发出一声声或低或高的呻吟,口水都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靳宪文的,让他起来后去厨房找吃的,张承宁把他的枕头拿过来抱着打算再睡一会儿。
腰腿都软得厉害,张承宁侧着脸贴在床上,眼泪不要钱一样落下来,打湿了床单,张着嘴突出鲜红的舌头,重重喘着气,他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腿根处更是一片泥泞。
“宝贝,爽吗?”失去了靳宪文扶着他腰的力气,张承宁直接趴了下去,伏在床上重重地喘息着。
“来,喝口水。”靳宪文扶起张承宁,把水杯抵在他的唇边。
靳宪文凑上前咬着张承宁的耳朵说着骚话,“宝宝你好棒……吸着我不放呢……”说着又重重的顶了两下。
张承宁随着他的深入呜咽着,“好胀……进不去了……太大了……”
“咳咳……”因为喝水喝的太急,他被呛到了,发出剧烈的咳嗽。靳宪文无奈的拍着他的背,“慢点,你急什么,还有。”
靳宪文年三十晚提了一堆礼品到张承宁家里拜年,一直待到下午才开车回了他爸妈家里,吃了晚饭又赶了回来。
张承宁伸手接过杯子,咕咚咕咚把一整杯水灌了下去。
正月初三,靳宪文带张承宁回家,张承宁再三叮嘱他,介绍自己的时候,只能说是朋友,因为他怕靳宪文爸妈觉得他年纪小,不能承事,等他过几年毕业了再说也不迟。
张承宁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呼吸一滞,喉咙莫名有些干涸,十分不自在的转过头去。
靳母还想劝劝儿子,“以前都是喜欢女孩子的,
一年前,张承宁还在读高三,平时放假少,好不容易放了一天假,还被靳宪文折腾了一晚上。靳母想着快过年了,自己儿子的房子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打扫,就想过去看一下。
张承宁的性器在这个过程中苏醒了过来,直愣愣的挺在那里,顶端吐出一点点白液。但靳宪文故意没有管那处,而是更加大力的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