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痴情(2/2)
或许打开天窗来说话,才能让他放弃。
“别怕。”
“为什么?”我哑然。
话音刚落,潋的脸色煞白,眼中黯淡得宛如深海一般,一点光亮都照不进去,仿佛就连血液都冻住了似的,整个人绝望,孤独的被砸进了无底的深渊。
我心疼不已。
“我不会伤害你的,所以……别害怕。”潋忍着疼说,“只要一次就好……”
长痛不如短痛。
“抱歉,是我说过了。”我拍拍他后背,但潋怎么都不愿意放开我。
我抬头仰望,他湿润的眼里,停留着一瞥苦涩,好像翻滚着光的海洋,凌乱,却好像滚烫的火焰,将我的灵魂点燃,灼伤我,然后毫不留情的刻下属于他的一切,
不久前被摧残的经历令我十分害怕,我俯躺着,颤抖着,那还未愈合的伤口使我抽搐,但本能还是使我哆嗦起来,我扭曲,蜷缩,因为恐惧折磨而拼命求饶:“潋,求你不要这样!”
“不行,我要亲自去找。”我心急如焚回过头,试图挣脱他的桎梏。
可没走两步,还是被潋给扯了回来。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潋做了残酷的事情,他不眠不休照顾我,又费尽心思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甚至不惜取自己的心血,给我龙纹,我怎能只顾自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潋!”
看他笨拙的动作,我既心疼又怜惜。
交融的一刻,我失去力气,几乎晕厥,他紧紧将我搂在怀中,爱怜地抚摸我的头发,并低头继续亲吻我的唇,一遍又一遍,最后亲到我的左肩,潋轻轻地笑着,手指轻抚我的脸颊,温柔似水地说:“龙纹已经完成,我敖潋发誓这一生一世,只有你一个爱人。”
而他却拉住我的手,好似哭似的冲我凄凉地笑了笑,放在唇边亲了亲,说:“不喜欢的话,就闭上眼。”
“你到底想做什么!”
敖澕那个死变态,怎么可以让他染指鸩?
“阿秋?”他一瞬间有些慌张,害怕我离开,发狠似的用手指抓我背脊。
“可我在乎!”潋大吼一声,“你能不能在乎我的感受?”
他想要结合?
这样伤害潋,我真的于心不忍,可我……必须这样做。
我吃痛闷哼一声,随后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温柔地安抚他,对他说:“别害怕,我不离开。”
终于,在他一阵颤抖之中,他弓着背脊泄出精华,而我也在他深处喷薄而出。
“所以,把你的龙纹收回去。”我拉开左肩,说。
而我却只是看着他专注而痴迷的表情,说:“潋,我……”
然后用手指抚弄起他的性器。
“为什么就讨厌我了呢?”他好像已经失去了理智,惊恐的就像一个要被抛弃的小孩,这一刻我才想起,溺水之人抓住的救命稻草,怎么会轻易放开?
我闭上眼,心里某个地方流血似的疼,然后我睁开眼,望着他颤抖又执拗的模样,终于没有办法,翻身将他抱在怀中。
“你就这样讨厌我?”潋咬唇,凝眸之中,泛着隐隐的痛苦。
耳后,他突然猛地将我推在地上,拉开我的衣衫。
我从未想过,潋会献身与我。
为什么要执着到这个地步?
摇摇头,他伸出食指,止住了我的话语:“就算你心里有人也没关系,只要让我在你身边便足矣。”
“潋……”
可没想到潋却突然生气了,两眼瞪圆,发狠说道:“亲自去找?你忘了敖澕对你做的事了吗?”
“嗯嗯……”渐渐的,他的性器开始有了反应,表情也多了几分愉悦。
向来高傲的潋,居然会露出这样脆弱无助的表情,是我意想不到的。
“你真是冥顽不灵。”我狠下心肠,用力甩开他的手,忍着疼,向着米铺老板跟我说的澕城的方向而去。
我拼命挣扎,潋却是死死扣住我肩膀,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崩溃之中,他竟然流下了眼泪:“阿秋……对不起,我不想让你讨厌我,如果你讨厌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风吹着他的发,银色如月,苍白的脸上,展现了一丝悲凉却幸福的笑容。
“你讨厌我也无所谓,只要我们属于彼此,我就能永远在你身边。”他眼中带着悲伤,却硬是笑了出来,然后伸手抚弄起我的下身。
我说:“我不讨厌你,可我也不会喜欢你,永远也不会。”
事关紧急,我说道:“我不在乎。”
当然,不可以在乎。
我只得放缓语气,对他说:“我没有讨厌你,先放开我,潋。”
我微微握拳,看着潋的表情,下定决心让他死心,于是我故意说:“潋,我与你只是萍水相逢,你不要对我有什么期盼。”
“不!我不放!”他狠狠把我抱在怀中,好似要把我嵌入身体的力道,他用徐徐颤抖着的声音对我说:“放开你的话,你会离开我的吧?如果你要离开我,当初就不该把我从冥海之中拉回来!”
“潋,你做什么?”我感觉不对,赶紧挣扎。
凄然一笑,潋竟然坐了上来,登时,空气中弥散着被撕裂的身体的血味,一滴一滴落在我下腹,望着他吃痛地表情,我知道他一定很疼。
“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在乎的……我不会收回去的,绝对不会!”他倔强地紧紧扣住我的手,双目泛红。
他依然不肯,哪怕是这样的拒绝,哪怕他已经咬碎了嘴唇,发着抖,他依旧望着我,哭泣一般地说:“我不要。”
潋却不允许我离开,顺势拉住我的胳膊,摇摇头说道:“先别激动!龙蛋的事容后我会告诉父亲,他自会派人去寻找敖澕下落。”
“松手!”
我继续安抚他,一边温柔地进入,一边吻上他的唇,唇舌交缠,他呆呆地望着我,手臂将我抱得更紧,亦主动缠上我的舌,黏腻的气息和唾液早已分不清是谁的,这一刻,只知道彼此都不肯分离。
头上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思想冻结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