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王爷纳妾,新人折磨王夫,导致王夫胎气大动,难受昏迷(2/2)
“那就多了!”子玉笑嘻嘻的说道。
不等他接着开口,门口忽然传来了声音:“是我来的不巧了。”
小桃子见他额头上冷汗将鬓发都湿透了,嘴唇发紫,一副撑不住的样子,只好扶着华清转身离去。
清羽带他到了琉璃阁,方才一进去,清羽大声道:“来人,放狗!”
清羽双目瞪大,诧异至极:“听不得狗叫?怎会如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莫不是王夫故意拿捏我?”
小桃子急得都快哭了:“王夫平时身上难受怕人担心都是忍着不怎么说的,如今痛成这样,定是难受急了,子玉大夫,你一定好好给王夫治病!”
清羽又道:“再说,我听王爷说了,王夫是需要多多运动的!”
“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华清心里面难受,便摇了摇头,这么多年都没有好起来,怎么可能他这么两下把它给治好了。
华清听完,长吸了一口气,道:“那便去吧。”
清羽落落大方,一进来就跪在了华清前告罪行礼,未曾等华清说话,他歉疚道:“都怪我不小心,不知道王夫怕狗,所以养了几只解闷。我既知道了,即刻便将他们逐出府去。”
清羽一笑,并不泄气:“王夫倒可以一试,若是好了,岂不是一件好事。”
清羽一声令下,大大小小七八条狗从四面八法钻了出来,直接朝着华清扑来。
小桃子跪在华清的身边,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等王爷回来,定要让他好好惩罚一下那个混账东西!”
华清这才有了反应,缓慢的眨了眨眼睛:“他什么都跟你说么?”
小桃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正要上前去,却被华清抓住了手:“走!我们走……”他喘不过气来,肚子坠痛得厉害,在这里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自然!我与王爷无话不谈。知道王爷最是在乎王夫,若是王夫与我不睦,怕是王爷在朝廷大事之余,也会心生烦闷吧!”
清羽低头一看:“这个吗?那日我看见王爷身上带了这个,觉得好看,便求王爷给我了,此物有什么稀奇吗?”
“这扣子怎么会在你的身上?”
清羽忽然一下止住了笑,冷冷看着华清:“狗的天性,就是喜欢到处跑,如果王夫实在是怕了,就自己待在房子里,别出来就是了,反正也好养胎。还有王夫,别在这里惺惺作态,说着自己多么虚弱,连被狗叫一声舔一下就受不了,告诉你,我养狗王爷也是知情的,他可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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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肚子里面仿佛有一把刀在搅,他咬紧牙关,撑着走出来琉璃阁,脚才出了门,他便像布偶一般软软地倒下去,恰在这时管家安南赶到,忙将人事不知的华清抱回了房中。
可身后清羽还在说话:“王夫,您可仔细点,免得孩子掉了,你又怪罪在我身上。”
华清张嘴喘息,心脏像撕裂般的烧痛起来。眼前发黑,一声声的心跳咚咚咚的回荡在耳边,若不是身后还有人扶着,他早已经摔倒在地了。
华清疼坏了,白着一张脸看着自己的脚:“是么?”
“没什么。”华清冲着他笑了笑:“别给我按了,许久不见,我倒是想要听听你这些日子见识了些什么!”
小桃子见他变了一副面孔,顿时觉出不对了:“你!方才你那么伏小做低,就是为了引王夫到这里来,受此惊吓!”
话音刚落,华清目光中闪过一丝落寞,便抽回了自己的脚,自己慢慢的穿上了棉袜。
华清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手捂着小腹,身子忍不住蜷缩起来,额头上渗出一滴滴冷汗,苍白的嘴唇不住的颤抖:“疼……好疼……”
小桃子见他诚恳,心想着清羽或许不是个坏人,只是不知道王夫怕狗而已。便引着他去见了华清。
“说什么呢?我不过为王夫治病罢了!你可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小桃子听见他这么说,忙为华清辩解:“怎么会!王夫为人最是和蔼善良了,平日从来不生气的。他之所以听不得狗叫,是因为他初次受孕的时候,被狗撞了,所以才见不得狗,听不得狗叫。”
且说小桃子方才气势汹汹,快步到了琉璃阁,竟然也没有人拦她,她一步进了房内,只见那清羽身穿青色衣袍,腰间系一条的黑缎腰带,上面扣着金扣子,好端端的在正厅中品茶,见小桃子来了,顿时笑脸盈盈地对着她道:“姑娘是王夫身边的婢女,怎么到我这里来了?”那姿态悠然自得,像一直等着她来似的。
清羽神色如常道:“王夫,您请放心,他们都是不会咬人的,俗话说得好,心病还要心药医,只要你每日在我这琉璃阁,被狗这么亲热一通,保管你不出一个月,就药到病除!”
华清垂了眼眸道:“也没什么稀奇的。”
华清正要说话,却低头看见清羽腰带上的金扣子,一瞬间忘了说话。这金扣子本是他父母的遗物,一枚在他的手上,一枚给了谢景,寓意永结同心。
小桃子将方才的事情说完,子玉这才懊恼不已:“都怪我!我没看出来,那个清羽竟然如此恶毒,竟然还劝王夫过去!”
小桃子扶着华清绵软无力的身子,怒吼道:“你!哪有你这样给人看病的!亏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你要实在要养你就拿个绳子牵着他们。别放出来吓唬人!”
“等到王爷回来了,我教教他!他若是知道,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怕是每天晚上都要争着给你按脚!”
两人忙转目看去,来人乌发高束头顶,一身青衣显得身材修长,他进来之后,款款跪在了华清面前:“清羽来迟,请王夫赎罪。”
清羽外貌温和,又穿作得体,自然一表人才,加上伸手不打笑脸人,小桃子气焰顿时消了几分:“你,你怎么能够养狗呢?王夫是听不得狗叫的!”
华清咬紧了嘴唇。并未做声。
子玉医者父母心,道:“去看看吧!若他真的有法子呢!”
清羽笑盈盈道:“王夫我听闻,您听不得狗叫,我有个办法,能够治好你这个病,虽说这不是什么大病,但是一直听不得狗叫,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子玉见人方才好好的出去,而如今却是被人抱着回来的,心里面大撼:“怎么会这样!”
清羽听了忙连连摇头道:“原来如此。该死该死,我竟不知这一层。这样吧,我陪你去见王夫,我入府之后,一直陪在王爷身边不得空,还未曾见过王夫,今日便去向王夫请安,顺便道歉吧。”
华清手托着孕肚,连连后退,冷汗出了一身。可是他一个重孕之身,哪里躲得过那些矫健的狗,好几个热情扑上来,其中最大的一条有一个人那么高,一见华清,粉红的舌头伸出来,露出锋利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