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独自一人躺在冰冷地上,孕夫血流不止,情况危急,即将小产(3/3)
……
将军刚好出来巡逻周边情况,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雪中的尚书大人。顿时心生狐疑,他怎么来了?
又见尚书焦急紧张,顿时眉头一皱,他很清楚尚书是自己老婆的心腹,难道是?
傅钰赶紧上前问道:“尚书大人,您怎么来了。”
尚书一见是皇帝的心腹,马上退了半步,道:“哦,无事,无事。”
如此动作更加引起了傅钰的疑惑:“那你怎么在这里。”
尚书说:“微臣见此地灯火通明,担心陛下,特来问问皇帝身体可还好?”
这个借口可瞒不住他,将军拧紧了眉头道:“陛下没事。”
说着,尚书派去打听的护卫回来了,他说:“那里面忙着。张太医给王爷开了一副伤寒的药,让您带回去。”
尚书简直想大骂张太医是头猪,又想骂眼前这个护卫是头猪,怎么能够将这个情况当着傅钰的面说出来呢?完
他只好接过药道:“多谢了。”
说罢,转身要走,心中正盘算着该去什么地方找太医,王爷的情况已经很是危机了!突然将军一把抓住他,神色严肃地问道:“王爷到底怎么了。”
尚书甩开将军的手说:“您不是已经听说了吗?王爷有些伤风。仅此而已。”说罢,他行了一个礼道:“既然陛下安康,那么属下就先行告辞了。属下还要去给王爷送药呢?”说完就马不停蹄的走了。
望着尚书离去的背影,将军抿了抿唇,王爷那么坚强固执的一个人,区区一个伤风是不会让尚书紧张成这个样子的。
这么想到,傅钰即刻转身进了帐篷。
此刻,皇帝的最后一个手术结束。张太医正在擦着头上的汗水。
将军走了进去,沉声说:“陛下还好吗?”
张太医说:“陛下应当是没事了。”
将军定下心来,说:“那你跟我去一个地方。”说着,他就抓着他的手往外走去。
走了几步,太医说:“去,去什么地方。陛下还没有醒来呢?”
将军一听:“这里还有其他大夫,应当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怕陛下醒来发现,你我都不在,会大发雷霆。”
不错,若是陛下醒来发现他们都不在,定会法律,那样对王爷会更加不利。将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停住了脚步,对太医说道:“那你先去吧,去看看王爷。他可能有事。”毕竟现在太医比他更加有用。
太医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将军一眼,他不知道将军跟王爷之间的那档子事情,只觉得将军忽然这么关心王爷有些反常,但他倒没有多想,他听说尚书说过王爷是怀孕了,他对于皇族能够怀孕的这个功能很是感兴趣,方才为皇帝处理身体,他学到了很多知识,他也想看看王爷的情况。
……
尚书焦急不安的抓了一个学徒要去给王爷看病,有总比没有强,在路上却忽然看到了正过来的张太医,大喜过望。赶紧抢过哭哭啼啼的小学徒肩上的药箱,将小学徒赶走了。
到了帐篷,王爷躺在床上,已经昏迷不醒。
太医走近一看,见他面色雪白,气若游丝。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赶紧抬手一切脉,大惊道:“怎么会这样?”
尚书什么也不知道,他来的时候,王爷就倒在地上:“王爷到底怎么了?”
太医给王爷把了脉,他道:“是胎气动了。又平复下来了。”他掀开被子,轻轻打开王爷的双腿,只见裤子上满是血迹。
尚书看见那么多血,顿时大惊道:“是不是已经滑胎了……”
太医摇头说道:“血已经止住了。”他看到了王爷枕边的药瓶,里面已经空了,道:“他为了保住这个孩子,服用这么多的药,现在对他的心脏已经产生了很大的压力。”
看着昏迷不醒的王爷,尚书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太医沉吟片刻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交配。”
尚书道:“我连他丈夫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啊?”
太医说:“要么就只有用回魂丹。可是这药非常的稀少,此次出行根本就没有考虑到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怕是没有人带来。”
尚书说:“什么地方会有?”尚书决定马上出发前去找药。
太医说:“可能在最近的驿站会有。”
“最近的驿站?但这样一去一回起码天亮了。来得及吗?”
太医说:“来得及。你现在快马前行,而我替他使以银针替他护住心脉,应该是来得及的。但是施针中途切记不能有人打扰,不然,就会回天无力。”
尚书不敢迟疑,马上命人守住帐篷外面,然后他即刻骑马出发。
此刻帐篷中已经点燃炭火,但是王爷的四肢依然一片冰冷,唯有凸起的小腹火热。他太虚弱了,已经无法自己产生暖意。
太医取来了多余的棉被,替王爷将下身垫高,然后抽出银针,插在了王爷的穴位上。这一针下去,那是疼痛万分,但是王爷却毫无反应。
糟糕,太医头上开始冒冷汗了,难道情况比自己想得还要糟糕吗?他按了按王爷的腹部,只觉得那一处僵硬如铁,又滚烫如火,怕是方才撞到肚子了,也不知道他在这冰冷的夜里躺了多久。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的老公跟他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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