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师徒三人遇袭,盲眼师父和小徒弟被困密室(2/2)
此时他也知道这三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他双目紧闭,牙关死死地咬着。在他三步开外,他的小徒弟阑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嘴里含含糊糊地呜咽着,拼尽全力忍受体内的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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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这几人是谁也都所谓了,覃昀在心中发誓,若是他有命逃出生天,定叫这些人从世上永永远远地消失。
“阑襄——!!”覃昀反应及时,用尽力气堪堪侧头,小徒弟的嘴落在了他颊上。
少年笑起来,笑声诡异得令人胆寒,他没有回答覃昀,只是继续嘲讽地笑道:“谷主,你可一定要有命享受在下这份大礼啊。”
覃昀猛地一咬舌尖,将阴暗的念头压回内心深处。
覃昀没听到回应,只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心里着急,又唤几声:“阑襄,你还好吗?六儿?”
中年男子在原地谨慎地等了一会儿,确认药的确起效了才敢过去,他淫邪地笑道:“这便是第二份礼。”
“你现在中了毒,必须立即运功将毒逼出体外。”覃昀听见他出声,知道他意识尚未失控,微微松了一口气,听他哭得可怜,开口的语气下意识带着安抚:“阑襄莫怕,师父在。”
虫子一蠕一蠕地爬上了阑襄的头发,最后爬到耳朵,钻进去彻底不见了。
“——!!”
“都叫你别着急了,谷主。”此时一直站在角落的少年阴狠地笑起来,从袖子中取出一个竹筒。
那矮壮青年嗤笑几声,语气中尽是邪恶:“咱哥仨就不打扰谷主享乐了,这三份大礼,还望谷主满意。”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覃昀全身关节虚软无力,依靠铁链拖拽才勉勉强强立住身型,但他的神志却依然清晰。
阑襄无父无母,自小被卖到勾栏院里做小奴,所幸被覃昀救下还被他收为徒弟,从此阑襄便对覃昀充满孺慕和依赖。现下在此穷凶极恶的境地,他听见师父唤他六儿,恐惧和委屈统统涌上心头,再也忍不住,胡乱地呜咽道:“呜呜呜……师父呜呜呜,难受…呜呜……好热……”
阑襄此时已经听不见师父说话了,只看见眼前一片模糊中,有一抹淡红在一张一合,好像在诱惑他咬上去,所以他便遵循自己的心意,低头张嘴去咬。
阑襄也知道现在不是哭得时候,但他现在光是抑制住自己扑到师父身上已经花光所有力气,更别提打坐运功。他咬咬牙,就着蜷缩的姿势,试图将经脉内微弱的气息聚集在丹田,可是还未等气息沉到丹田中便已经散掉了。阑襄吃力地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反倒弄巧成拙散去了不少真气。
覃昀闻到血腥味,心里忧虑更上一层,但他的身体仍动弹不得,贴身带的药也全部被收走,此时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一遍一遍安抚着他的小徒弟:“阑襄,坚持住,保持清醒。”
可下一秒,他便被阑襄双手捧住脸,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双唇。
果不其然,下一秒,覃昀便感觉到咫尺之间燥热的呼吸——阑襄已经失去了理智,摇摇晃晃地爬到了覃昀身侧。
他的话引起覃昀注意:“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是谁?”
阑襄压抑的嗓音中已经染上一丝媚意,覃昀一听心里咯噔一声。
中年男子不知按了什么机关,连接着覃昀手上的铁铐的铁链便松开了,浑身无力的覃昀倒在地上。
此时,那个嗓子嘶哑的少年走近师徒两人,阴恻恻地笑道:“谷主,当初你夺我挚爱两条人命,如今我不计前嫌,将这最后一份大礼送给你。”
要是,要是他的内力没有受制就好了,只要……
“放开他!”布帛被撕碎的声音令覃昀更加焦急。
那只飞虫的双翼在爬行的途中脱落,坚硬的外壳也开始变软,节肢的虫腿也断裂了,然后在着地的腹部生出短小的新足,当虫子终于爬到阑襄那里时,竟是完全脱胎换骨般地变成了一只软体爬虫。
“自然是个顶好的东西!”矮壮青年说完,接着淫笑起来,“这能让最贞洁在处女都情不自禁张开腿发骚的花间醉,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弄来的呢,谷主真是走运了。”
“啊啊啊——你别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唔!”阑襄尖利的惨叫被打断,中年男子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将他的衣服狠狠撕碎。
覃昀嗅到突兀的冷香时,立刻屏住了呼吸,但还是晚了一步,他能感觉他手脚上的力气再一丝丝地往外抽,还不到一弹指,他便已经完全使不出力气。
三人大笑着开了密室,待那刺耳的笑声完全隐没在密道中,覃昀紧皱的眉头才微微放松,他轻声唤道:“阑襄?”
“阑襄,清醒一点!”覃昀眉头紧皱。
说完,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竹盒打开,一直通体金色的虫子飞出来,飞到覃昀左手中指上,然后尾针刺入指尖吸血,直到腹部鼓胀才餍足地拔出尾针,然后朝不远处的阑襄的方向爬行。
“唔……师、师父…难受……嗯……”阑襄的神智濒临崩溃边缘,扣着地面的手颤抖着伸向已经一片潮湿的胯下。
覃昀咬牙切齿,但当下他行动受控,只能徒劳地将铁链挣得当当作响。
“阑襄?”覃昀眉头紧皱道:“你给他吃了什么?”
青年又接着道:“谷主别着急啊,在下还有一份礼呢。”
阑襄满头大汗地蜷缩在地上,药性早已经开始发作了,他紧紧地环抱着自己,不敢出声,怕自己一开口就是羞耻的吟叫。
男人松手,阑襄倒在地上拼命干呕。
覃昀目不能视,没有看见这诡异的虫子蜕变的全过程,只听见小徒弟恐惧的哭声,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可中毒的身体仍是不听使唤。
“呜呜……不行……师父……呜呜呜呜……难受……”阑襄绝望地用手指扣住粗糙的地面,鲜血淋漓的指尖传来刺痛,勉强让他保持最后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