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总裁俏小受（六）(2/2)

    五分钟后。

    众大老爷们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李川说：“这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呢……就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在上海全款买房就是奇迹了吧？还五十万彩礼，神经病。”

    秦朗或许觉得自己有些失言，解释道：“啊，我的意思是……我和她都没有什么审美，所以……要不这样，你多画几套，然后我们再选一套？”

    同事丙：“我有个小道消息！刘昊脸绿不是因为土豪撤单了，而是……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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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朗紧张到支支吾吾：“啊？女朋友……那个，我有！但是……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还、还是你选吧，我相信你的品位。”

    游稚从公司出来，直奔与李贤淑约好的咖啡馆。两人工作的地方很近，在同一片写字楼区内，游稚开了辆共享单车，随着下班的人流往前拱。到达目的地后，他点了杯沙冰和一个三明治，权当晚饭。

    面对自来熟的李贤淑，游稚感觉轻松许多，随口应付她的问题，直到李贤淑掏出手机，表示是时候做假证了。

    李贤淑：“你们好呀，我是李贤淑，这是我男朋友，周慕。这位是？”

    游稚莫名其妙道：“这样真的可以吗？”

    游稚在出餐口排队等待，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宝宝，我觉得不是他。”

    游稚：“不用不用……其实我约了人……”

    程澍不经意地遮住西服上弄脏的地方，笑着说：“人太多了，不怪你，而且是我贴的太近。这样吧，旁边有商场，我带你去买裤子。”

    李贤淑有些脸红地说：“你好。话说你真人比照片好看太多了诶！一开始我就觉得是你，但是我一想你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而且你皮肤好好啊，怎么保养的？”

    同事丙：“咳，你们知道他上个月去相亲了吧？当时还吹那妹子多好看、身材多好呢，结果人家现在开口要五十万彩礼还有一套全款房。”

    是程澍！游稚心中闪过数个念头，我撞到他了？他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又洒在裤裆上？这还怎么给胖来泡个二爸？算了，我才不要找一个和老黑长得一样但是超级有钱超级有品味看起来还超级温柔的超级富二代当男朋友呢。

    游稚作生无可恋脸，心想老子全身上下哪儿都直，就是不太直男，不过嘴上却说：“行，你觉得怎么说可信就怎么来，我都无所谓。”

    程澍嘴角微微扬起，笑得十分温柔：“你好。”

    游稚很想呵呵一嘴，毕竟从来只有画一套再微调的份，哪有这样直接出几套图再选一套的道理？见游稚有些难以启齿的为难，秦朗连忙说：“啊，不是……我会多给钱的，按照一套图的价格，你画几套我出几倍，可以吗？”

    游稚对此类话题兴趣寥寥，偏偏办公室话题不是妹子就是漂亮妹子，游稚只能全程报以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偶尔“嗯嗯”两句附和。

    游稚、程澍、李贤淑以及她的男友围坐在咖啡馆里，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时间过得很快，下班时初照人发来微信，告知游稚自己已经平安到达酒店，顺便晒了几张满满“欧洲古典贵族高端大气上档次”风的五星级超豪华单间，其他几位助手则合住标间，再加上落地请的第一顿豪华大餐，顿时让他们体会到有钱人简单、枯燥、无聊的日常生活。

    游稚：“没有。你衣服溅上了吗？真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走神了。”

    同事甲：“诶，你们知不知道，刘昊上周抢的那单大别墅，客户撤单了，你看他那脸，都气绿了。”

    “是你吗？”一个女孩挤进人群，“游稚？”

    李川：“你快说啊！”

    “我没事……”游稚强作淡定，一边接过服务员递上的纸巾一边装作才认出程澍，“是你？好巧。”

    游稚被夸得有点飘飘然，又点开另外几个方案：“其实就是经验积累……你再看这几套，这种比较亮又不扎眼的湖蓝色、姜黄色，还有藕粉色。对了秦哥，你女朋友喜欢这种粉色吗？我之前有几个客户的婚房就是北欧基础黑白灰搭配藕粉色，还有这套，湖蓝、姜黄、藕粉混搭，实际成品也不错，我这有照片。”

    程澍：“嗯。没烫伤吧？”

    游稚：“嗯，是相……”

    游稚很想直接点头同意，之前也有过不少客户白嫖一套大致方案后玩失踪的，没想到还能碰见秦朗这样的“冤大头”，瞬间感觉自己像是原画师，按作品数量收费。然而这其中牵涉太多，光凭他一人无法决策，他只好说：“这个我得问问经理，因为最终定价这块我的设计方案只是其中一部分，我现在去找他来，但他不一定有空，如果他现在没空，等我和他谈好了再反馈给你，你看这样行吗？”

    游稚心想这也太顺利了吧？早知道就报个轻奢风多捞点油水了。

    “来，用我这个拍。”李贤淑点开美颜软件，“多拍几张，晚点我修了图再发给你。至于理由嘛……你就说我脾气不好，大小姐做派，很麻烦。我呢，就说你太直男？不爱说话？”

    游稚：“那现在……还需要办理一些手续，合同是在我量尺、绘图还有出报价之后才签的，您……不用担心，不满意的话可以不签合同的，量尺这些都是免费的。”

    同事乙：“撤单也正常，人家那有钱的，肯定去找有名气的独立设计师啊，本来上单那天我就觉得不靠谱。”

    秦朗点头，说：“我都行，你怎么方便怎么来。”

    和秦朗约定量尺时间后，游稚回到工位，感觉十分不可思议，并且和周围的几个同事简单讲了讲和秦朗沟通的经过。众人都摆出黑人问号的表情，李川羡慕地说：“这么爽啊？我怎么就没遇到过这么好说话的客户呢？哎。”

    “你没事吧？”

    程澍微微拧起眉头，语气里略带怒意：“约了人？”

    游稚想起一直这么称呼他的钢卓力格，以及那一夜的梦，下意识猛地回头，却不小心撞到身后的人，那人手中的咖啡杯瞬间倾翻，熟悉的液体轨迹重现，稳稳当当洒在游稚的裆上，烫得他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体向后弹开。

    夏季的夜总是来得很晚，室内室外一片通亮，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努力维持成年人和善的假面。

    秦朗：“行，其实我现在签也可以的……不，还是按流程走吧，你这边方便就行。”

    “108号——”

    程澍的脸色稍微好看一些，游稚介绍道：“这是我……朋友，程澍，他正好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