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打屁股打到射精/肛门塞/69,互舔鸡巴、阴囊、肛门舔到射/学狗跪趴着吃饭,嘴对嘴喂饭play/艹(5/5)

    “忘了你的国家吧,当我名义上的「妻子」,我会保证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一辈子优渥的生活。”

    安东尼奥坐在约瑟夫·索尔少校的大腿上,如坐针毡,他在心中天人交战,他在国家的大义和个人的幸福当中艰难的抉择,他最终还是决定了,决定背叛自己的祖国,决定拥向约瑟夫·索尔少校的怀抱里:“好的,主人,我愿意嫁给您,当您的「妻子」。”

    “怎么还叫我‘主人’,安东尼奥,你以后该改口叫我老公了。”约瑟夫·索尔少校听到安东尼奥答应了当他名义上的「妻子」,和他一辈子以一对恩爱夫妻的样子在一起,他感到很是满意,他勾起唇角,俊美无俦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灿若春花。

    “好的,老公。”安东尼奥说完便吻上了约瑟夫·索尔少校的薄唇,一个激情四射的充满了情欲的吻后,二人之间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情欲一下子被再次的点燃了火花,约瑟夫·索尔少校将安东尼奥压在身下,他们二人在床上又翻云覆雨的来了一发,一室的旖旎。

    ……

    约瑟夫·索尔少校对于未来的遐想是美好的,可是事与愿违,德国纳粹的军事力量固然强大,可经不起长时间的拖耗,德军和苏联之间的一场攻占莫斯科的“闪电战”兵败后,形势陡然直下,德国纳粹反攻为守,开始逐渐走下坡路,兵败如山倒,1945年4月30日,元首希特勒自杀,1945年5月7日,德国战败,德国签署兰斯投降书,二战欧洲战区的战争正式结束。

    而在约瑟夫·索尔少校的府邸内,约瑟夫·索尔少校感到很是绝望,他痛恨自己没有死在战场上,居然在莫斯科的那一场战役中活了下来,现在元首希特勒已死,约瑟夫·索尔少校作为战犯,他会被送上欧洲的国际军事法庭,进行对于他的审判,由于他战争中恶性累累,他很大概率会被送上断头台,他很有可能会被处以绞刑,最起码也会牢底坐穿,余生都在牢狱中度过。

    “安东尼奥,我心爱的尚未过门的「妻子」,你后悔嫁给我吗?我们似乎还没有正式举办过婚礼呢。”

    “约瑟夫大人,我不后悔,如果不是遇见你,我大概会一辈子待在一个英国的乡下偏远小村庄里,等到了结婚的年纪,便取一个我不爱的姑娘,生儿育女,就这样寂寞的度过余生。”

    “约瑟夫大人,我的丈夫,我爱你。”从我在舞会里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心动了,我对你爱慕不已,只可惜我是一个英国人,当时我以为我们之间注定没有结果。

    “安东尼奥,我心爱的「妻子」,我也爱你。在我发现你这个连德语都不会说的英国少年居然胆敢跑到柏林来当情报人员,当时我虽然很生气,嘴上还骂你婊子,可那时我的心里就已经爱上你了。”

    “也许更早,我们第一次邂逅,你如同一个淫浸欢场已久的男妓一般,在联谊舞会上放荡的只穿着薄薄的白色蕾丝胸罩和白色蕾丝内裤,然后主动扑过来,和我跳交际舞的时候,当时你总是踩我的脚,那时候,我垂眸看着你涂满了廉价脂粉的脸,那一张明明很清纯却浓妆艳抹故作妖冶的脸蛋,当时我就爱上你了。”

    “不过现在这个境况,我已经不能庇护你了,甚至还会拖累你,使你受到不必要的牵连,安东尼奥。”

    “我变卖了我名下的几栋别墅,以及其他的房产,我会给你我名下的所有财产,足够你优渥的活过下半生。你等到汇率恢复稳定的时候将它们兑换成英镑,然后你带着这些钱,离开我,回到你的祖国去吧,回到英国,回到你的家乡,那里已经没有战争了。”

    约瑟夫·索尔少校一身深蓝色的军装,他金色的头发发丝顶端看起来有些呈现出灰白色,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苍老,他的眼窝深陷,湛蓝色的双眸里流露出来的神色看起来颓废,并且沮丧,他用枪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太阳穴,正准备开枪自杀,反正都是要死的,等到了欧洲的国际军事法庭,被判以绞刑的话,会死的更加难看,会被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还不如现在就以身殉国。

    “约瑟夫大人,不要啊——!”安东尼奥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到一声枪响,“砰”的一声,一颗子弹穿过约瑟夫·索尔少校的太阳穴,约瑟夫·索尔少校的额头上满是温热的鲜血,他重心不稳的倒在了地上,倒在了安东尼奥的怀抱里,安东尼奥的怀抱香香软软的,只可惜佳人在侧,他再也没有机会和安东尼奥在一起了。

    ……

    一年以后,英国,安东尼奥的家乡附近的一座村庄玛拉加。

    安东尼奥已经怀孕五个月了,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年轻并且英俊的男人牵着安东尼奥的手,两人在落日余晖下散步,乡下的交通并不是很发达,不过空气质量很好,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土腥味还有路边野花的清香。

    这个牵着安东尼奥的手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约瑟夫·索尔少校,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纳粹的少校了,而他那原本一头金色的头发发染成了纯黑色,他的名字也改了,他现在叫做弗雷德。

    一年前,德国已经朝着全世界宣布投降了,约瑟夫·索尔少校即将被送往国际军事法庭接受审判,穷途末路的时候,他选择用一把随身携带着的枪支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准备来上这么一枪的时候,他刚扣动扳机,安东尼奥便大喊着他的名字扑了上来。

    于是子弹没有正中太阳穴,而是擦中了他的额角的一块骨头,他的额头上流了很多血,并且骨头有些碎裂,不过并不是致命伤,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安东尼奥看着约瑟夫·索尔少校晕倒在了地上,他还以为约瑟夫·索尔少校死了,他伤心得不能自已,碧绿色的双眸里溢出的泪水在他的脸蛋上肆意流淌,他本来是打算殉情的,不过他为了确认一下少校大人是否还活着,他扒开少校大人的衣服,将脑袋埋在少校大人的胸膛靠近心脏的位置,他发现少校大人还有心跳呢!

    安东尼奥赶忙叫来约瑟夫·索尔少校的私人医生卡诺尔,卡诺尔医生将约瑟夫·索尔少校卡在额头裂开的骨缝里的子弹碎片取出来,然后清洗伤口,简单的包扎后,额头上缠绕了一圈白色的绷带。

    等不及约瑟夫·索尔少校额头上的伤口痊愈,安东尼奥带着约瑟夫·索尔少校一路偷渡到了英国,然后由于安东尼奥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孩子,他的家乡不会接纳他的,会觉得他是个不男不女的变态,于是他们一起回到了安东尼奥的家乡附近的一座陌生的村庄玛拉加,一片土地宽阔,景色宜人,人口稀少的小村庄里。

    从此,约瑟夫·索尔少校改头换姓,改名弗雷尔,原本金色的头发染黑,他同安东尼奥在玛拉加村庄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从此,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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