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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想到要是真把裴渡绑起来,他想动也动不了,只能任我为所欲为的样子······咳咳,我不禁有些脸热,有一点点心动。

    许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栗子又偷偷摸到我身边,我怎么看他怎么贼眉鼠眼。

    我放开栗子,有些凶狠地威胁他们:“你们赶快给我忘了!谁都不许说出去!”然后一个人坐到一旁生闷气。

    昨天好像是喝醉了,喝点果酒也能醉成这样,真丢脸。

    我加重了力度。

    一个月前?难道是皇帝安排的,但我心中隐隐期待着另一个人选。

    “这位姑娘可真漂亮。”他忍不住赞叹。

    “痛痛痛!我说,我说!”他一边看着我的脸色,一边眨着眼补充道:“王爷,您,您说那位买下我们的大人是和你失散多年的端王妃,让、让我们帮你把他给找回来,还问我们他过得好不好······”

    怪不得她刚才的表情如此尴尬,想来之前还是她大闹了一通,退了我的婚,让我沦为那京城中纨绔子弟私底下的笑柄,此时猝然和我相逢在他乡,她自然是不知以何等态度对我。

    闲聊中,我得知他们并不是本地人士,之前一直在京城,一个月前才有人把他们买来安置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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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压着心事,正好阿若还端上了一瓶自己酿的杨梅酒,酸酸甜甜的没什么酒味,我一杯接着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栗子却是个心大的,见到我就扑了过来:“王爷你可算是醒了!你不知道昨晚你喝醉了是什么样子,拉着我们说了好多胡话呢!”白苹立马向他使眼色:“别说了!”

    之前裴渡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虽然只是在逗弄我,但我还是被他弄得方寸大乱。我怎么总是想起他?在宫里时听得到他的消息也想,到这里和他相隔万里也在想,真是没出息极了。

    他已经偷偷帮了我太多,可毕竟他要仰仗的还是当今圣上,虽然我对他很有信心,但他的仕途是否坦荡,还不是全在皇位上那人的一念之间?

    “这,我,我哪敢啊,不应该看您喜不喜欢吗?”

    知道他待我并不像表面那样冷漠,我心中还是酸酸涩涩的。如果我能再有能力一点就好了。

    我笑了笑:“那韩姑娘为何来此地,长途跋涉想来十分辛苦吧。”

    她悻悻然道:“殿下当真聪明过人,佩服。”

    “您还差点哭了。”碧竹一脸淡然地补充道。

    栗子凑过来冲我挤眉弄眼的,他刚才离得远,没听见我们说话,也不知道误会了什么。

    说完,她便转头牵着马走远了。

    我原来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活得凄凄惨惨,就一直远远地看着他,谁知距离并没有稀释我对他的想念,就连记忆中那些他不务正业、插科打诨的场景都被美化了,变得可爱起来。虽然他现在好像已经变了不少,成熟稳重了,但我总觉得他像是被迫带上了一层面具。

    见我坦坦荡荡并无隐瞒,她的神色终于自在一点了:“我真的不知道,陛下一纸调令是把你调来了这啊。”

    他这才发觉坏事了,咽了口口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向他处。

    “我不喜欢。”我残忍地斩断了他的念想。

    在府里休憩了几日,我差不多把人都认全了,厨娘阿若做饭特别好吃,栗子活泼好动,管家吴全沉稳能干,还有两个小丫头碧竹和白苹,总是和栗子叽叽喳喳地扎在一堆,给我这院子带来了不少生气。

    22

    “王爷,没什么的,这种事情我最懂了。放心,您是王爷,怎么着也要比他高出好几级吧,到时候,我帮你把他给绑过来,他不从也得从!”

    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日的衣服。我先去沐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觉得舒爽了一点。

    走出房门,我发现他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表情还有些滑稽,好像在憋笑,对上我的眼神后就立马别过脸去。

    思绪繁杂,不知不觉就走到家门口了,虽然才来一日,但我已经有了一点归属感,毕竟在这里我是真正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而且皇帝应该也巴不得我在这无所事事呢。

    临走前,她叫住我:“我原来以为你是个窝囊废,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我为之前不懂事时的行为正式向你道歉。以后我再来找你玩啊!”

    她是个直性子,可能是觉得我值得信任,一下就倒了出来:“还不是因为我爹总想逼着我成亲,烦死了。”

    我看出她心中症结,但这对我来说真不是什么值得挂念的事,略微思索,我还是如实道出:“我所求无非是一个自在身,说起来还要感谢韩姑娘,免除了我的一个麻烦。”

    连一直在一旁喝茶观战的吴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嚯,连强取豪夺的戏码都给我编好了,不知道这样是要下大牢的吗?

    大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没有多言,她便拜别了我。

    他们说的大人,应该就是裴渡了。我不知道他竟一个月前就暗中打点好了这一切,皇帝会察觉,会怀疑他有异心吗?

    我现在的脸色应该是黑如锅底,简直想再昏过去一次。

    “你喜欢啊?”

    据他们所言,这位大人只在一开始露过面,他们被嘱咐在这里等着,一个月后我就来了。

    我有些不忍,还有些心痛。裴渡啊,我真想帮你把它摘下来。

    但是已经迟了,我掐着栗子的手,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了什么?你给我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我有些唏嘘,我身为男子尚且身不由己,她作为女子想必处境更加艰难。

    我忙追问是何人,他们说不出太多东西,只说是一位看上去身份很尊贵的大人,栗子还忙不迭地补充了一句:“长得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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