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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简直开心得不行，他怎么这么好啊，对我几乎是有求必应。

    我一直心思游离，不在棋局上，这才发现我下得简直一塌糊涂，索性直接认输：“我输了，随你惩罚。”

    还有一事，有一日宫里一个面容严肃的老嬷嬷呈给我几卷书册，又大又沉，封面上也没有字，但是看上去十分精美。

    之后的数日我又厚脸皮地拖住裴渡，他半推半就，也天天和我厮混在一起。

    我长大了，也成熟了，可有些东西，从十七岁起，就不会再变了。

    往后翻，各种姿势和玩法让我面红耳赤，我简直不敢细想，只是草草地翻过。

    想着想着，我都要有反应了，连忙把这册子关上。我明明一直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能看春宫图入神，都怪裴渡晚上总是勾引我。

    那为什么我是特殊的呢？还是说，不止是我呢？

    不愧是宫里的东西，画工精美，人物情态都栩栩如生。

    真的太丢脸了，上一秒还在信誓旦旦地说我已经长大了，结果立马就在他面前出丑了。回想这几天，我已经在裴渡面前干了数不清的蠢事，我真想一次次回头重来，告诉他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裴渡的手一颤，差点捏不住棋子，过了好一会，才轻声说：“嗯，你长大了。”

    但我心中又忍不住浮现那画中人的神情，十分欢愉的样子，裴渡也会这样吗······

    从前他就比我想得更远更多，但我永远不能完全明白他的心意。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于直白炽热，他都被我盯得都有不自在了，拙劣地转移话题：“你快输了。”

    他托腮看着我沉思了一会，道：“那在有外人的时候，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都已经二十二岁了，不是十七岁了。”我有些忿忿地念叨。

    没关系，不管你想的是什么，我都决不会放手。

    他连忙转过身：“怎么了？你撞到哪了？”

    这居然是几卷春宫图，画的还是两个男子交媾的场景。

    “去吃饭吧。”他转过身。

    虽然经历了一点小波折，但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意。不论他接纳我的程度如何，至少他或多或少是对我有感情的，他这辈子就别想摆脱我了，我一定会让他亲口对我剖白自己的心意。

    我甚至想把心剖出来给他看，告诉他，你看，上面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瞪着它发了会呆，好像要把封面盯出一个洞来。

    但没过多久，我又忍不住回头翻看。我只是记下来而已，又不是马上要做，多学一点，省得裴渡老是看轻我。

    我一时有些迷茫。像是一头扎进一场偷来的幻梦，从十七岁到二十二岁，回头看我们竟然分离了这么多年。而这五年，宛如一条裂缝，横亘在我们中间。

    我找了个地方把画册锁起来，暂时可不能给裴渡看见了。

    我盯着画中人那相连的下身，忍不住想，原来是这样。这几日裴渡都是用手和嘴让我泄出来，我已经爽到魂飞天外，以为这就是极致了，未曾想过还能这么做。

    肌肤相触的瞬间，我脑海里一下又翻起了昨夜的一些画面，哪怕做着淫靡下流的事，他的表情也是自持庄重的，鲜少有动情害羞的时候，偶然透出的那一点点脆弱和无措已经要让我疯掉。

    看着看着，我就忍不住将画中人与裴渡对比。画像中居于下位的人画得有些纤弱，身材也娇小，而裴渡的体形要更修长一些，长得也更好看，不过他的皮肤倒是真的很白，也很容易留下痕迹，像那易碎的瓷器。

    我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没事。”

    我只是对着他就头脑发热罢了。

    我本来是想让他多看看我，随意挑起的话头，不曾想却触及到了这个话题，他无意间流露出的复杂情绪，让我心里也有些酸酸的。

    气氛有些沉闷，我心情低落，神思游移地跟在他后面，连他突然停下都未能发觉，一头撞到了他身上。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稳重吗？”我忍不住质问他。

    我对上他的眼神，有担忧，还有我看不穿的复杂。

    我只听说过，但从来没见过这种图册。

    裴渡此时不在，那个嬷嬷也立马退下了，周围并没有其他人，我挣扎许久，还是像做贼一样，偷偷翻开了它。

    我不再是十七岁的我，可他也不是二十出头的他了。他为什么帮我到这种地步，又一再地忍让和纵然我呢？回想近日种种，若说仅因那一段年少情谊，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我一翻，惊得差点把它扔出去。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却并未多言，继续收拾残乱的棋局。

    似是看穿了我的苦恼，裴渡微微一笑：“过一段时日我就让人去接他们回来，安置在我府里，如何？”

    他摸了摸我的脸，确认无碍后神色才放松下来。

    我一直沉溺在他的温柔，却回避着他的挣扎与痛苦。

    我真是不自量力，在他面前我怎么可能稳重呢，我永远只是那个愣头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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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过神来，第一个想法竟然是他那么瘦，但身体还是柔软的。

    而我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注视着他的背影。

    别说他本就出身世家，就连那段闲散的日子，他身边也从没缺过各种拥趸，因为这事我还生了不少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