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1/1)
吃过饭后的两人又窝在家里玩了一会儿,才各自奔向自己的教室。刚进到班级岑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岑安歌刚按了接通,岑芩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安安。”
岑安歌心一颤,趁还没上课赶紧走出了教室“怎么了?妈。”
“安......安安,C国出了可以根治的药,我......我......一个半月之后就要上市了。”
岑安歌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手指也因太用力而泛白,声音隐隐约约带有一丝颤抖“真......真的吗?”
“真......真的,我..一个熟人跟我说的,还听说是个大二的学生研究出来的……”
挂了电话之后,岑安歌还有些抑制不住地激动,习惯性的摸向右边口袋,空空如也,他愣了下,随即有些失笑,江柯可真幼稚,都多大了,还玩藏烟的把戏。不过被这么一打岔,他的心也平静下来了。
周六凌晨,江柯看着怀里安静睡着的人,昨晚做的有点过了,感觉快了也不大行,不过幸好今天是周六,江柯勾了勾嘴角,郑重一吻,轻声下床。
窗帘紧闭,岑安歌翻了个身,旁边已没有温度。他呆愣了两秒,看向床头的闹钟,一点了。
他趴在床上,手指扣扣的打字。
“哥,到了吗?”
刚发过去不到一分钟,江柯的通话就来了。
“喂”岑安歌声音沙哑的厉害,绕是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更何况是江柯了,一听到这声音就急了“厨房有蜂蜜水,你自己可以吗?要不要我叫个家政阿姨过去?”
“不要......”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宝宝饿不饿呀?厨房保温盒里有粥。”
“不饿......哥......我想你了......”
江柯有种想瞬间飞回去的想法,但他这才刚落地没多久,没办法。但是安安撒娇,他真的忍不了“乖,就一个月,很快的。”安慰岑安歌的同时还要哄骗自己,他也知道一个月很久,但这件事,他必须参与进去。
C国知名心理健康研究所里,史蒂芬教授正和其他几位研究人员凑在一起,严肃的表明自己的观点“根据病症程度和时间可以区分,分别增加或减少关于xxxx的用量。”
一个小实习生一看到江柯的身影就赶紧喊了句“江学长好!”
史蒂芬教授在看到江柯的一瞬间就露出了笑容,全体研究人员默默转头,没眼看,太双标了。
“柯,这次成果你的功劳最大。”
江柯微微弯腰,毕恭毕敬的叫了声“老师。”
史蒂芬笑了笑,才拿过他手里的一沓纸————关于PTSD的人物分析报告。理所当然,分析的是岑安歌。
出国前两周,也就是江柯状态最不好的那几天,当时的他脑海中突发奇想蹦出了思维,为了证实,那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熬夜查证,提出方向,直到通过了史蒂芬教授的认同,又做了分子实验,最终证明他的猜想是可以的。他就立刻飞来了这边,当然,药越快越好。
“嗯......时间有点久了,有六年了吧。”
江柯心尖一痛,沉默良久,才楞楞的点了点头。
这段日子岑安歌不太好过,虽然每天都开视频,但他一看到江柯满脸倦意却仍然强撑着的时候,就有些心疼,一般就是没说几句话就挂了电话。
真的,想他了。
一个月后,江柯看着药品研究人员上自己的名字,笑了,笑到眼泛泪花,直至泪水流出。他一直都知道,当时岑安歌离开他的真实原因。
三年前,当江柯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旁边坐着兰梦,眼眶有点红,刚哭过的样子。
“妈......”
听到声音的兰梦立刻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按了铃,接到铃声的医生急匆匆赶过来,看到江柯松了一口气,终于醒过来了。又做了几项检查,江柯终于有空理理发生的事情了。
总的来说也就一件事,岑安歌......跟他提分手了,他去家里没找到,却遇到了车祸。想着想着,头就有点微疼,他甩了甩脑袋,又睡了过去。
“轻微脑震荡,右腕骨远端骨折,您可以先住一段时间院,或者回家也可以。”医生有些发冷汗,鬼知道当时浑身是血的江柯被送来医院的时候他有多慌,这可是董事长的亲外孙啊。
江亦然看着旁边眼眶通红的兰梦,有些心疼的搓了搓她的手背,心里想的却是,这臭小子,还敢惹我老婆哭,看你是个病患才放你一马“怎么办?回家还是住院?”
兰梦抬起头,声音都有一丝哽咽“回家。”
但是,当夫妻俩回到病房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此时的江柯正在赶往三院的路上,正是程度所在的医院。他不顾别人看他异样的眼神,他只想搞明白为什么岑安歌会离开。
刚看完一个病人的程度被开门声吓了一跳,他这老心脏可真是有点受不住啊。看到来人是江柯,而且身上还有这么多伤的时候。程度只看了一眼,赶紧喝口水压压惊。
“同学,有什么事吗?”
“程医生,我想知道关于岑安歌的病情。”
最后,江亦然是在广场上找到他的,只呆呆的盯着前方,双眼红肿。江亦然坐到他旁边,也不说话,直到江柯自己发现江亦然就在他的旁边。
“爸......”
江亦然看了他一眼“一点挫折就受不了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遇到问题就去解决,解决不了找我,你爸还在呢,没必要自己憋着。”
江柯看了眼江亦然,眼眶更红了“我......我要出国留学。”
江柯最终还是去了他表哥去过的美斯大附高,而在正常上课的同时,他还自学了关于心理医学,最后以极好的成绩上了美斯大的心理医学专业,还在被人羡慕的眼光下在大一下学期加入了C国知名心理健康研究所,成为了最年轻的华人研究人员。
因为内部人员的关系,所以江柯毫不费力的拿了两个疗程的药回国。中午放学,教室里还有零星几个人,岑安歌刚收拾好东西,一转头就看到江柯吊儿郎当的靠在门边上,正对着他笑。岑安歌愣了愣,昨天晚上打电话还说要过两天才能回来呢。
岑安歌拿起书包就走了出去,还不忘拉着江柯的手,拐进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刚进去江柯就被岑安歌抱住了,江柯有些受宠若惊,这么主动的安安少见啊。
江柯也回抱着他“怎么了?安安想我了吗?”
岑安歌抬眼,看到有些消瘦的江柯很心疼,然后点了点头。
这么乖的人谁能顶得住啊,江柯温柔的撬开他牙关,深入缠绵。直至将岑安歌吻得瘫软下来,才堪堪放开他。
到了岑安歌宿舍,江柯把书包里的药拿出来放到了桌面上。
“这是?”岑安歌有些不知所以的看着他。
“xxxxx,治疗......心理疾病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已经做过测试了,对人体没有伤害的。”
岑安歌想到,这个药名貌似上次岑芩打电话说过的那个,可是,不是还有半个月才上市吗?江柯又是从哪里弄来的,他心里有个猜想。
“你......”
江柯把他拉到自己怀里,轻轻抚着他的背,无声的亲吻着他的耳垂,温柔又珍视,很明显的想要转移话题。
半个月后,C国研究出来关于心理疾病根治的药的消息连续震撼了几个国家,特别是主研究人员是一个华人的时候,本国的人更兴奋了,不过这人不露面,研究名单上也只有一个简洁的AK,更没有采访和照片,引人无数遐想。
只有岑安歌知道,那两个字母代表的是什么,他的男朋友为什么这么优秀。
于是一整天岑安歌的心情都特别好。岑芩在半个月前就接到了岑安歌的电话,说朋友拿给他了关于那个药,虽然心中有疑惑,岑芩还是没多问,只叮嘱了他几句便挂电话了,当看到研究人员上的AK的时候,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岑安歌吃了两个疗程的药,虽然自身感觉是没有什么变化的,但是经过检查,确实某些激素正在趋向正常值,说明病情逐渐好转。
所以岑安歌一高兴就又吃了两个甜筒,于是当天晚上历史又重演了……
岑安歌躺在江柯公寓的主卧里的床上,脸色苍白,语气发软“哥,我错了,我就是太高兴了,我平时都很有分寸的。”
这句话确实没说过,自从之前胃疼了之后,他就克制住自己,每次就只吃一个,不过,现在江柯在他身边,他就不想克制了,就想吃两个,果不其然,又胃疼了。
“宝宝,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让我心疼你是不是,嗯?”江柯声音低沉,透露出一丝丝怒气,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岑安歌轻颤了下身子,然后用被子蒙住了头,闷声说“我没有......”
看着他的动作,江柯顿时有些失笑“好啦,知道你没有了,快起来把药吃了。”
岑安歌坐起来,拿起药片吃了下去,被苦的皱了下眉,紧接着嘴里就被塞了两个葡萄味的软糖,他楞楞的看着江柯,思绪飘到了三年前,那熟悉的葡萄味软糖,幸好,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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