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1p,轮j,三龙,射尿,拳交(慎点,彩蛋1500)(2/3)
“叫主人!你是我的性奴,所以应该叫我主人!”
周杨咬着唇,还在依靠最后一丝理智挣扎着。
周杨后穴实在是痒的发疯,他求混混头子插插自己,他插了,他再说。
说着又“啪啪啪”在他肥大的屁股上连扇了几下,周杨扭着屁股让他扇,每扇一下,他骚洞里的淫水就“噗叽噗叽”的往外冒,而他自己也爽的仰天浪叫,似乎真的化为了性奴、骚货。
“骚货、骚货被那个人操的次数并不多,但他总是会用各种工具玩弄我。他会在我穴里塞跳到蛋让我去上课,在我被老师邀请上台时把开关开到最大玩弄我,他喜欢看我在众目睽睽下被玩到高潮抽搐的样子,甚至有一次校会上,我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骚穴里就插着一个很大很粗的震动鸡吧,我每次说话,他都会将频率调高,我被大鸡吧折磨的流了满裤子的淫水,甚至在台上直接射了出来……”
周杨出身上流富贵家,虽然由于溺爱自小就跋扈嚣张了些,但对于性爱,却只是一知半懂,从未真的尝试过,直到他进入大学,遇见了自己的英语口译老师季怀谦。
“啊啊啊——是大鸡吧,大鸡吧!骚货错了,主人惩罚骚货吧,用大鸡吧把骚货干烂,骚货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吧,求求主人给骚货。”
周杨被顶的轻吟了两声,他用目光瞥向身后,似乎是想让混混插进来,那混混却视而不见,继续用自己的大鸡吧摩擦他的骚洞,左摩摩右摩摩,时不时使坏的将一小点龟头顶进去,在对方以为他要插入的时候,又迅速抽离,故意吊着周杨那颗期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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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头子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你这种骚货也配叫我老公?当你老公,我脑袋上得长一整片松花江平原。”
“那我呢?”
“你特么平时到底被多少人操过,竟然被干成了大松货,就这样的货色,长的再漂亮,老子都懒得操。”
“我,我……我是骚货。”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被那个人操的,竟然把你操成了大松货。”
周杨爽的仰头浪尖,混头子却在插入后大失所望,暴怒的狠狠踹了他一脚,“我操特么!竟然是个大松货!老子鸡吧也算大了,插进去竟然空一半,还不如用自己手撸爽呢,你特么这个大骚狗!”
“啊啊啊啊——好爽啊!主人的肉棒好大,操的骚货好爽!”
“小骚货,想让我插进去吗?如果想就大声求我,当着你两个同学的面求我,越骚越好。”
他对温柔儒雅的季怀谦一见钟情,之后,季怀谦多次的帮助与关怀,更是让他逐渐沉沦,甘愿成为了他在学校时的地下情人。
没有男人愿意被说松,因为松了,他就是不值钱的货了,没人愿意玩了。
他出生至今,只被季怀谦一个人操过,而且操过次数也并不多,大多时候,他都只用工具玩他。
他们似乎已经完全认同了周杨的骚贱,而现在他们和那些混混一样,只想挖掘周杨更下贱骚浪的一面。
他第一次被开苞,就是在对方的办公室里,对方温柔的抚摸,温柔的舔弄,温柔的插进来,甚至在做的时候,他都极致温柔,问他痛不痛,如果他说痛,他甚至会强忍着欲望停下来。
“你…你是大哥,是老公。”
于是他抱着周杨的屁股,“啪啪啪”剧烈的操起来。
混头子没想到他还敢向自己提要求,不过自己的鸡吧本就快硬爆炸,操操他来缓解缓解也没什么。
他迫切的用屁股去追寻身后人的肉棒,恨不得自己主动吃进去。
“这特么才乖。”
混混头子却对他祈求不满意,“你是谁啊?我又是谁啊?”
“骚货,有感觉了?要发骚了?这后面的水咕噜咕噜往外冒,特么要把老子鸡吧都给淹了。”
“没有没有,骚货没有被很多人操过,骚货只被一个人操过。”
一听被说松了,周杨的心瞬间降到了谷底。
被季怀谦调教成骚货的周杨,不仅幻想过当众露出,像眼下这种多p也早就在他心中埋下过种子,现在这种事真的发生,他一开始或许还有些抵抗,可渐渐的,他身体内的骚浪因子隐约爆发,前面的肉棒逐渐吐露出黏液,后面的骚穴更是像是有几根毛不停在里面骚动一般,痒的他钻心抓狂。
被一个人玩成了大松货还是挺新鲜的,要么那个人肉棒超出常人的大,要么就是那个人很会玩。
直到,有个混混突然给他的肉棒来了个深喉,自己的两个乳头也被两个混混同时咬住,向外拉扯,并用力摇头来回甩动,毁天灭地的刺激终于让周杨崩溃了,他化成了一个不要脸的骚货,扭着白花花的屁股,大声求着混混头子插进来,“啊啊啊啊………求求插进来,我里面好痒,求大肉棒插进来给我解解痒,求求你。”
说完将自己涨到快爆炸的肉棒一鼓作气狠狠插进了他的骚穴里。
混混们一边对周杨上下其手,一边竖起耳朵听他的淫贱史,不远处被绑着的两个同学也纷纷看过来。
周杨被众多手的抚摸,和无数双目光的奸淫下完全释放了自己的本性,他一边沉醉痴迷的浪叫,一次讲着自己被季怀谦玩弄的淫贱史。
混混头子惩罚似的顶了他两下骚穴,但就是没有插进去。
但混头子依旧有不满,他用力将巴掌扇在他的骚洞上,骂道:“别特么给老子说文词,老子听不懂啥叫肉棒。”
混混头子引诱他,他就是想看这个上流社会的贵公子,这个别人眼中高高在上的人下贱的求他。
“主人,求求主人快插进来,快把肉棒插进骚货穴里给骚货解解痒,求求主人了。”
“卧槽,这个人可真特么会玩,让我一个当混混的都自愧不如。”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他的玩弄开始越发变态,而他也因为爱与痴迷,甘愿被季怀谦像是贱狗一样玩弄。
“谁特么是你老公。”
“好、好,骚货说,骚货说。”
“特么的,别光浪叫,赶紧给老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