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胭脂泪(h)(2/2)
此刻只想让她记着疼,今后再不敢提及离宫之事。
旋即并指一掐。
嗯春潮涌动,软肉吞吐,淌出一手阴精,南婉青杏眼迷蒙,不觉溢出呻吟,已然失了魂魄,脚尖也绷得死紧。
气息回还,迟迟未醒,想是累得睁不开眼。
注:
南婉青悠悠缓醒,下身鼓鼓囊囊,略微一颤便有粘腻声响,宇文序那物雄风不减,塞得满满当当。
棋局散乱,文书褶皱,银釭倾洒,罗锅枨方桌一片狼藉。[3]
答非所问,不肯示弱。
草草抽送十来下,欲龙射出浓精,悉数注入花心。
南婉青周身一激灵,花穴哆哆嗦嗦喷出大股蜜液,绞得宇文序四肢发软,快感自交合处噼里啪啦窜上头顶。
低低叹一声,宇文序将人搂入怀中,大掌紧贴脊背上下顺气。
纤手抚上赤裸的肩头,作势推开,宇文序不知何时醒转,摸上那只不老实的小手,五指插入指缝,按于胸口。
荷叶灯咣当倾倒,泼洒一片淡黄。
[2]天子门生:科举时代皇帝亲试录取之士。
谁人使得娇声起,潜龙直入牡丹心。
衣襟散落,袒露两团丰盈,顶上朱果无人看顾,只随着宇文序挺动上下乱颤,红得落寞。
良久无人应答。
甬道久旷,如何经得起这般蛮撞,才入了不到一半,艰涩难行,身下人泪眼婆娑,高一声低一声地嚷疼。
宁可咬碎一口银牙,南婉青偏不低头,呜呜嘤嘤,哭得梨花带雨,下身千百种滋味混杂,辨不出几分难熬,几分舒爽。
一手抓牢腕子,一手将两条玉腿勾上臂弯,穴口大开,阳物抵着花心研磨,磨出好些水儿,南婉青未得意趣,宇文序便抽开身,不管不顾地肏弄起来,胯下一阵猛送,皮肉冲撞,噗噗作响。
从前他总有忌惮,生怕南婉青受不住,留了三四分余地,今夜纵情驰骋,少有的称心尽兴。
宇文序岂肯罢休。
[4]红烛昏罗帐出自蒋捷《虞美人·听雨》,玉枕小屏山出自赵长卿《菩萨蛮·梅花枝上东风软》,小屏山指屏风。
南婉青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出去
手掌探入亵裤,熟门熟路抵上花谷口。阴核隐于重重花瓣,两指挑开缝隙,搅动粘稠水声,宇文序左右摩挲,轻柔如羽。
是我情难自禁。
罪妇不知轻重,祸乱朝纲,恳请
红烛昏罗帐,玉枕小屏山。[4]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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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放开口中不忘喃喃。
眼前胸膛宽阔厚实,腰间一只炙热的手掌。
多年共枕,身下人何处禁不起逗弄,宇文序怎会不知。大操大干几十下,便寻去那一处软肉,气沉丹田,狠狠一顶。
[1]知好色则慕少艾:出自《孟子·万章上》,(人)长大后知道男女之情,则会恋慕年轻美貌的人。
腰上蓄力,顶开层层软肉,不容抗拒地一送到底。
[3]罗锅枨:我国古代家具中经常出现的结构造型之一,也叫桥梁枨。一般用于桌、椅类家具之下连接腿柱的横枨,因为中间高拱,两头低,形似罗锅而命名。
宇文序说得坦荡而郑重,犹如祭天祈雨时润色多遍的祝词,精炼熨帖,问心无愧,总不怕百姓与神明知晓。
谁人使得面色红,化作一滩春水软。
南婉青不由呆愣,她似乎算对了,又似乎并未算对。
那日吴宗友携了荆州决堤的急报求见,倘若延误,后果不堪设想。
而她缠着宇文序颠鸾倒凤。
不是我?五指张开上下揉搓,指缝偶尔经行中心一点圆硬,狠力夹紧,美人腰肢瘫软,止不住战栗,宇文序沉声问道,是谁?
南婉青压下喉间痒意,不甘示弱:横竖不是你,放开
龙首认准关要,一下又一下,擦过软肉再戳弄花心,宇文序乐在其中,欲仙欲死,管不得身下人浑身失力,哭得有进气没出气。
若是往常,宇文序自当慢下身来逗她,亲亲乳儿,咬咬耳垂,直到红唇轻启,软软地唤向之进来。
南婉青双唇紧抿,死活不愿唤一句向之讨饶。
粉墙烛影明灭,案上荷叶灯盛了半碗灯油,左右晃荡。
宇文序气闷,只手解下革带,扶出早已胀大的龙根,径直往幽谷捅去。
龙首嵌入宫口,南婉青一声闷哼,仍是咬紧牙关,眼角淌下两行清泪,宛若芙蓉含露,好不可怜。
宇文序失了耐性,多日未行房中事,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如何按捺得住,何况还存了让她长长记性的心思。
下唇咬出好几道红痕,破了两三个口子,泪痕阑干。
南婉青头一歪,晕了过去。
月渐西颓,昭阳殿内殿,鸳鸯被里卧鸳鸯。
鼻息温热,带着酥麻的痒意,悄悄拂过宇文序锁骨,南婉青贝齿微凉,轻轻咬上一口。
宇文序吻上怀中人发旋:起凤山不好,深山老林,绳床瓦灶,比不得昭阳殿,你必不会喜欢。
岂是她胡作非为,是他愿者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