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H(2/2)

    男人沉默了很久,久到徐安以為耗盡了一生,一個溫柔的吻才落在他的唇上,帶著一點縱容與憐惜,更多的卻是鮮血淋漓的釋然:「嗯,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你恨我是應該的子歸,不哭了。」

    苗臨把他逼出精來後就不急著繼續,花了好多時間親吻著徐安失神的臉龐,又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享受著他高潮抽搐的緊緻腸道。

    冰冷的精液灌入體內的時候,被苗臨由內而外徹底佔有的認知讓徐安緩緩閉上了眼,任由自己墮入慾望的深淵之中,好半晌後,才彷彿是精疲力盡開口:「苗臨我恨你,這輩子,我都恨你」

    他放下徐安的腿將他重新抱進水裡,指腹沿著脊柱滑至雙丘中的溝壑,在尾骨處輕輕地搔弄。

    苗臨一點一點地吻他背上的花,想起當初刺這幅畫時徐安吃透了苦頭就覺得像有把鈍刀在心上磨,力氣便又放得更輕了。

    沒頂的快感從結合之處竄上五臟六腑四肢百骸,徐安爽得說不出話來,只剩下嘶啞地喘,無助地抱著苗臨落淚,也不知道是該讓他緩一點抑或狠一點。

    徐安的身體被玩熟了,剛進去他就爽得失神,一聲綿軟悠長的滿足呻吟讓苗臨的心全酥了,托著他的腰臀重重地搗了兩下,便開始溫風細雨地磨。

    被泡紅的肌膚敏感得不行,那怕有熱水的浮力支撐徐安都站不住,幾乎是抱著苗臨往下坐在了他的手掌上,深邃的瞳眸間氤氳著一股意亂情迷。

    「徐安卿卿」苗臨一邊細碎地吻他一邊有心吊著他,遲遲不肯再進行下一步,只用手指百般地調戲玩弄著,青年食髓知味的身子哪裡架得住這樣的惡意撩撥,沒一會兒便又喘又哽咽得喊他,委屈得不行。

    第二回合相較起來更加漫長,徐安只覺得自己被包裹在雲裡霧裡,整個身子酥麻得提不起勁來,綿延不絕地快感像浪潮一樣將他捲入欲海裡沉浮,除了張口喘吟,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便是苗臨。

    徐安哭得迷迷糊糊地,像個孩子一樣攀著他的頸子不放,張口與他接吻,又軟軟地撒著嬌。

    苗臨花了一點時間安撫徐安的情緒,直到他緩過氣來懶洋洋地抱著自己,他才低聲尋求他的意願:「我想射裡面,好不好?」

    徐安的身體很暖,潮潤綿軟的腸肉溫柔地裹著苗臨的指尖吸吮著討好,微微一勾指,就像能掐出蜜來,耳邊又是心上人甜中帶黏的動情呻吟,像活色生香勾引人的妖精。

    徐安沒有勇氣再睜眼去看看苗臨,只是摸索著抱住他,在黑暗之中與他交換了一個帶著淚水的吻苦澀入喉。

    徐安在性事中一向偏好被人溫柔地抱在懷裡溫存,啃著唇瓣說幾句情話,在濃情蜜意的包裹之中達到高潮。

    泡在熱水中的徐安膚色帶粉透出一骨子誘人的風采,背上張揚的月季圖在熱氣蒸騰中更顯得嬌豔欲滴,苗臨從後游過去靠近他,伸舌往他的背上舔去。

    直到碎吻落在腿間時徐安已經紅得像被抹了一層胭脂,他被人抱著坐在池畔,兩條腿跨騎在苗臨的肩膀上,用膝蓋夾著男人的腦袋。

    徐安一直靜靜地聽著,不打斷也不應和,兩人先回屋換下了外出的衣裳,然後苗臨又摟著他去洗漱。

    「好了好了,心肝兒不哭了」一直到逼出徐安的眼淚後苗臨才終於捨得抱他,用冰涼冷硬的性器破開青年情熟炙熱的身體。

    他喜歡,苗臨自然得優先滿足他,含著唇瓣喊他寶貝,抵著他敏感的精囊輕輕研磨著。

    「我那樣舔你你害怕,是不是?」他貼在徐安的唇上說話,靈活的手指挾裹著熱水送進了青年隱密的洞穴裡。

    他全然將自己的身子展開任他為所欲為,在恍惚的意識中看著苗臨那張精緻妖孽的臉龐上那深情入骨的視線。

    徐安被他吻得有些癢,下意識地想逃,可還沒拉開距離,就被人箍著腰給拖回去,他雙手扶在池邊,才想著要說點什麼,就聽到一聲極為壓抑的嗓音在背後響起:「對不起。」

    不管他說的是不是實話,只要他願意回來,苗臨根本也不在乎他一整個下午到哪兒去了,他把人牽在手裡,帶著他往堡內走,叨叨絮絮地同他說著今日遊商又帶來了什麼新奇有趣的玩意兒。

    苗臨不是第一次問徐安這個問題,但默許與說出口的同意還是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徐安不願回答,但他沒拒絕苗臨自然也當他是同意了。

    「苗臨別」微帶著啞的泣聲被憋出了委婉的轉,徐安的撒嬌天生就是來剋苗臨的,讓他心裡軟得一踏糊塗,漲漲地酸又像是要燒起來。

    原本趴在池邊的徐安哼了一聲,身體放軟下來,被水沾濕的長髮盡數被撥攏至身前,毫無保留地露出他一大片的裸背。

    若是低頭去看,恐怕能看見苗臨是怎樣溫柔地含著他的球囊極為色氣地舔吮著,但徐安不敢看,嗚咽著咬著牙根從鼻腔裡哼出軟糯糯地喘,被熱氣燻紅的眼角潤潤地含著淚光,無處安放的雙手撐在兩旁,不停握緊又放鬆。

    他花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這句對不起是針對哪件事,扯了扯嘴角沒說話,又羞又恥地任憑苗臨用唇舌仔細描繪著他身上的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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