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还是臆想?(依然是过渡章)(1/1)

    关玖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情耽搁住了,估计半个月之内是回不来了。

    关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系领带。他打扮的人模人样,正要准备上班。

    他跟自己的那个父亲实在是相处不来,所以打算在关玖回来之前就离开关家别墅,免得正面撞上之后又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来。不过现在关玖回不来了,关棣倒是不用赶的那么急出门了。

    他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关柯穿着校服穿鞋,听到笑声仰头看着关棣,“哥哥在笑什么?”

    关棣并不讨厌这个弟弟,他摸了摸关柯的头,“没什么。”末了又道,“这次去学校又要住几天?”

    “两个月,哥哥。”关柯跟关家的其他两个兄弟都不一样,他乖巧地就像是一头误入了狼群的羊羔,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纯良两个字,看着无害的很。

    关棣很喜欢这个弟弟,“回来的时候记得给哥哥打电话,哥哥会去接你。”

    “嗯!”关柯很用力地点头。

    关棣摸着关柯毛茸茸的小脑袋,心里面却想着现在正躺在床上昏睡着的关棠。

    他有点想进去看看关棠,但是他现在脖子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于是关棣决定先冷一冷关棠,等他回来了再说。

    左右关棠现在两只手都废了,也作不了妖,关棣放心的很。

    但是临行前,关棣还是叫来了管家苏执,让他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好好照顾关棠。

    照顾的意义并不是让苏执保证关棠能够安稳地好起来,而是看好关棠,让他即使醒过来了之后也不能够随意地出去,将他所有的行动全部都禁锢在那间卧室里。

    苏执自然是不会违逆关棣的意思的。

    关棣交待好了之后,神清气爽地去公司上班去了。

    关柯也紧跟着去了学校。时微稍后一些起了床也离开这里回了自己的家。

    现在偌大的关家别墅里,除了几个仆人之外就只有关棠一个关家人在了。

    苏执在一楼交待好了事情之后,端着关棠等会儿要吃的药上了楼。

    关棠在凌晨的时候被杨道送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的卧室是朝南最大的那一间,卧室里甚至有一个小露台,在露台上往外看出去,正好是关家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关棠最为喜欢的白山茶花。

    现在正好是花期,外面白花招摇,漂亮的很。

    苏执从花园里摘了一朵犹自带着露水的白山茶花放在托盘里,来到了关棠的卧室。

    关棠还没醒,他的右手暴露在空气里,腕部被包扎的严实,手背上扎着吊针。

    苏执轻手轻脚地将托盘放好,把那一朵白山茶花插在了床头柜的玻璃花瓶里,欣赏了两圈然后摆好,之后才去看床上的人。

    关棠昨晚经历了混乱的的一夜。

    先是莫名其妙地穿越,之后就是被强暴,奋起反抗又被暴力镇压。

    他现在即使是处于昏睡中,眉头也是紧皱的,看起来睡的很不安稳。

    苏执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伸出一只手在他的脸上的空气里沿着脸部起伏的轮廓虚虚地抚摸着关棠的脸。

    苏执来到关家满打满算已经有十二年了。比关棠过来的还要早几年。

    他的父亲是关家的上一任管家,年纪大了退休之后就由苏执接替了他的职位。

    因此苏执很受关家人的信任。

    他看着年纪不大,却知进退懂礼仪,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有些事情即使是看到了也当没看到一样,只要不伤及关家根本的利益,他会比智能机器人还要好用。

    因为他生来就是为了关家服务的。

    但是现在,面对关家的二少爷,苏执展现出了不一样的一面。

    他虚虚地抚摸过关棠的脸颊,摘下了自己手上的白手套,用最直接的触碰感受着关棠身上的温度。

    关棠还在低烧,他的脸颊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还在发烫,他热的像是一个火炉,在猛烈地燃烧着自己的生命。

    苏执的指尖发凉,他触碰着关棠的肌肤,感受着皮肤相触之时带来的温度,眯了眯右眼,露出贪恋的表情。

    逐渐地,苏执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他开始用手心接触关棠,用自己的整只手掌去触碰关棠,从脸颊到颈侧,还想越过锁骨去抚摸被藏在衣服之下的那些地方。

    但是当遮盖的被子被拉开一点之后,昨天晚上关棣肆虐过的痕迹暴露在苏执的眼中。

    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不算很严重,只是被人触碰过之后要洗掉手上的一层皮才能够恢复正常而已。

    关棠是他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能够正常接触而不觉得恶心的人,但是现在关棠的身上有了别人的痕迹。

    这比这些痕迹全部落在他自己的身上还要叫他无法接受。

    即使昨天关棣和关棠上床的时候,他跟时微就在门外听着。

    但是听着跟看着并不一样,直面这些远比隔墙听着要觉得恶心的多了。

    在没有第三者在场的时候,苏执眼中的偏执和病态就完全地暴露了出来。

    他用力地揉着那些被留下痕迹的地方,将那些红痕揉成青紫色的一片,直到扩大之后将原本的痕迹完全遮掩才换一个地方。

    可是关棠的脖子是关棣重点照顾的地方,现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印记。

    苏执面上的表情不变,手上却用了力气,拧着按着,让昏睡之中的关棠都感觉到了痛楚,忍不住想要挣扎起来。

    但是关棠现在的两只手都被包扎起来,根本没有办法挣扎的开,于是只能无力地动动脑袋企图避开苏执的手。

    苏执却毫不在意。

    他无所顾忌地揉按着关棠的皮肤,“怎么这么脏啊。”他自言自语,“被用过了,不干净了。”

    他的手逡巡向下,摸遍了关棠的上半身,最终手指返回又停留在了他的唇边,“这里还是干净的。”

    关棣受的教育一直都是最优秀的,但同时也是最古板的,那些书里没有那么多关于情事的知识供他学习,那个立志要搞垮自己的父亲的孩子知道如何去运营一个公司,去跟同行的对手竞争最大的利益,却并不懂得如何在床上讨好自己的伴侣。

    苏执想,估计昨晚他们两个也只用了最为基础的姿势。

    后入都已经是关棣的进步,所以口交也应该是没有过的。

    苏执伸出两根手指,撬开关棠的牙关,探入了他的嘴里。

    关棠感受到了外界的入侵,下意识地用舌头推拒着,却被苏执掐住,来回拉扯之间,竟然也有了一丝缠绵的意味在里面。

    而关棠陷在光怪陆离的梦魇之中,无法挣脱开梦境的束缚,一直挣扎着却无法清醒。

    ——————

    关棠在一间书房里。

    他的视线落在书桌的第一个抽屉上。这应该是十岁时候的他,小小的一个,还没有书桌高。

    “站过来,把衣服脱了。”有个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

    关棠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他在害怕,非常害怕。

    不知名的恐惧笼罩了他,让他抗拒着背后的那个人,却也在同时让他不敢反抗。

    小小的孩子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双手绞缠在一起,连头也不敢抬。

    有一双皮鞋出现在视线里。

    那个男人围着他走了一圈,“把头抬起来。”

    关棠瑟瑟发抖。

    “抬起来!”有什么东西划破空气,抽出猛烈地风声落到了他面前的地面上。

    关棠的身体一震,眼泪顿时包不住了。他无声地哭泣着,甚至连大一点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头发,扯着他的头皮让他把头抬了起来,他正面对上了一个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成年之后的一张巨幅照片。

    照片里微笑的成年关棠跟十岁的哭泣的关棠隔着无数的时空对视······

    “——!!!”关棠猛地睁开眼睛,从梦魇中挣脱了出来。

    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眸子里却是虚的无法聚焦,只能茫然又惊惧地看着前方。

    梦里的那个人他很熟悉,是他的故友。但是现在却是关棠这具身体的父亲。

    但是真正让他惊醒的却不是那张脸,而是那个人用那张脸说出来的话,

    ——“不许哭,他永远不会像你这样懦弱的哭泣,你要学习他,长成他的样子,有着他的性格······”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关棠浑浑噩噩地想,这是原主的记忆,还是只是一个单纯的噩梦?

    关棠仍然沉浸在梦境之中,他现在忽然有些分不清楚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了,他到底是真的关棠穿书?还是这一切都只是经年的训练之后的他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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