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个吻(2/2)
“嗯…让我想想…”欧西里斯思考了一会，对赢家轻笑道，“你赢了我就告诉你大帝陛下的一个秘密，你要是输了的话，就把那张「神秘的精灵」给我，怎么我？”
欧西里斯惯用尼弗迦德帝国牌组，领袖牌是恩希尔·恩瑞斯:冷血无情，这个搭配走的是爆牌流，不停的用间谍牌和稻草人来回摸牌，加上医生牌的复活与领袖的摸牌能力，一轮下来足以让人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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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精灵式的傲慢。
他被莫尔凡吻住了。
画面上的精灵穿着精灵贤者的服饰，头戴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下巴与紧抿的嘴唇，腰间挂着好几个小皮包，里面估计装着各种试剂，卡面下方还写着一句话，
欧里西斯端了一杯葡萄酒，挑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吃着桌上的食物，欣赏着月光下陷落的前泰莫利亚皇城。
「预测未来没什么诀窍，诀窍就是要预测得准。」
“来一局昆特牌吗？”欧西里斯走到刚才赢牌的那人面前出声问道。
“我可不玩没有赌注的牌局。”赢家因为上一把游戏心情大好，语气里不由得有些轻蔑。
等到夕阳落下，明月升起，城堡里的蜡烛与火盆都被一一点燃，照亮了这座有些破旧的皇宫，周围的空地被铺上长桌，上面摆满了各种珍馐与美酒，蜡烛摇曳的火光将佳肴照得色泽分外诱人。
相信这个赌注会很有吸引力。
欧西里斯。
这个时候的欧西里斯收起了周身令人如沐春风的气场，显现出了他与恩希尔如出一辙的冷漠与不近人情，但不同于恩希尔压迫性的威慑力，他是那种因为不在意任何事而带来的内心的强大。
视线眺向远方，欧西里斯看到几个装扮成狩魔猎人模样的人不禁有些失笑，没想到能在这种场合看到有人打扮成同行，其中一个人的头发还染成了白色，显然是在扮演杰洛特，看来他在上流社会中还挺有名气的。
这让他不禁有些羡慕，这样的话就能接到更多的委托，不用为了打造武器和维修装备的费用而到处寻找委托，与那些可恶的委托人斗智斗勇。
他打扮成了前泰莫利亚之王弗尔泰斯特的装扮…嗯，应该是从昆特牌上学来的，只差一顶皇冠，摘掉面具，就能扮演这位亡国的君王。
欧西里斯有些想去玩上一把，想赚点路费，要是有人能输给他一张「神秘的精灵」就再好不过了。
思来想去，欧西里斯觉得反差最大的应该就是皇帝了吧？皇帝应该是在皇宫里享受侍从们的侍奉，与议政大臣们商讨政事，发号施令决定战争走向，与漂泊流浪、整日为了几枚克朗与雇主讨价还价的狩魔猎人没有丝毫相似。
嗯…他平常就是一身轻甲，身后背着两柄长剑，风尘仆仆的普普通通狩魔猎人模样，要是装扮成不一样的话，那应该是什么样的？
今晚皇宫里将要举办一场大型的化妆舞会，所有来参加的贵族、政客、文人们都要戴上面具，装扮成与平日不同的模样，享受这种抛去身份地位与不知底细的人交往甚至更进一步的感觉。
挥去关于欧西里斯的想法，莫尔凡继续与旁边的人讨论起其他的话题。
莫尔凡朝这边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虽然带着面具，但他还是从那标志性的金色猫眼看出了他的身份。
欧西里斯认出了莫尔凡，不是用眼睛，而是通过那股若有似无的味道，平常几乎闻不到，但当欧西里斯集中注意力在嗅觉处时，便能感觉到周身都被鸢尾花的气味包裹，这种清苦的、沉静的味道确实很配他那高傲且矜持的冷漠气质。
他看到欧西里斯发现了他的视线，用手中折扇的扇柄抵住嘴唇，眼中带着些许惊讶地看着他。
花园的凉亭里有人在打昆特牌，被观看战局的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个还为打牌的两人开设了赌局，引诱其他人纷纷下注，赢钱的人报团一起开心地大声笑着，输了的人低头唉声叹气，抱怨自己的运气不好。
笑着拿走对方的赌注，欧西里斯心情愉悦地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摇晃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反复翻看刚赢到手还热乎着的「神秘的精灵」。
这种视线是带着欲望的审视，像是挑剔的猎人在判断眼前的猎物是否合乎心意，而他好像通过了检验，他不由得向前走去。
“…陛下的秘密？”赢家的声音里有些许迟疑，“好吧，来吧，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输给我的。”
傍晚。
他换上衣服带起面具，手里拿着扇子一开一合的把玩着，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句话让欧西里斯有些感到好笑，眼睛因笑意变成了新月状，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柔和了因这身装扮而变得冷漠的气场。
他看着莫尔凡向他走来，距离一点一点缩短，逐渐超过了普通朋友正常交谈的距离，缩小到密友的距离，又缩小到恋人之间的亲密距离，最后变成了零。
完全没想到装扮成皇帝有什么不对的欧西里斯挑挑拣拣了一阵，选出了衣服，又拿起只能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与一柄折扇，至少手里有东西能让他不会显得太过手足无措。
…
欧西里斯没想到这短短的两天里能三次遇到莫尔凡，像是巧合，又像是注定，他想着也许能与他来上一段宫廷秘事，好消磨剩下几天无聊的时光。
当赢家手里只剩下几张天气牌时，欧西里斯还有许多英雄牌与10点的攻城牌，等到赢家将手里的天气牌全部过掉后，欧西里斯将手里存了许久的牌一一打出，享受虐杀对手的快感。
欧西里斯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礼服与面具，有些为难的捋了捋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