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在梦境中抱人夹腿,次日回想起3p的怒火。师兄下山遇妖(2/3)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于城红到了耳根,他依稀记得自己中毒主动扒了文飞鸾的衣服,骑在别人身上高潮,又拼命朝文飞鸾道歉,之后遇到卓元白,莫名其妙就被二人同时插入,弄得他欲仙欲死,那种灭顶的快感前所未有,他不停向二人求饶。

    他赶忙坐起身,但腰上一动就发出了剧烈酸痛,昨夜和文飞鸾、卓元白在山洞里颠鸾倒凤的不堪画面,伴随着深深的不安和愤怒深深刺入他的心里。

    玄阳撤了手,狠狠瞪了他一眼,起身就要离开,“他就在门外,见不见随你,但是你现在身上有股香味,旁人闻了就要混乱,不要让他进来。”

    (……我这是?!)

    ……等等。

    他在黑暗和淫梦之间来回纠缠,就这样纠缠了整整一夜,那人看摆脱他不得,最后也由他去了,于城感觉自己像抱了个冰凉的枕头,就这么安定地睡去。

    玄阳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留他在原地发愣。

    只见这男子面容英俊,眉头紧锁,凤目全是不屑之色,他平时一丝不苟束起的头发此刻披散在肩头,有着些许凌乱。

    他睁眼一看,面前玄阳的脸孔俊美严肃,正闭目为他调养,可是玄阳的嘴唇上有一处细微伤疤,还有些许微肿,分明就是被人咬出来的。

    丹田中突然一股混乱热流涌了上来,撞到他的五脏六腑,他只觉胸口突然闷痛,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竟然“哇”一声吐出口鲜血来。

    窗外传来鸟儿的叫声,于城就这么醒转过来。

    于城大睁着眼四处观望,这才发现他不在自己房里,这房间的大小不是他的小屋可比,床也大上许多,屋内陈设精美,桌上插着不知名的花散发出一阵清香。

    “该到练功的时候了。”他想。

    “嗯嗯嗯…”,他没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没蹭几下他的穴就喷出水来,淅淅沥沥地落入身下的海里。

    后来的事就更加离谱,他记得自己不知为何竟然疯了一般向二人求欢,被二人反复玩弄,最后不但被肏射了,还被肏到失禁!

    于城只觉脑干都要被那炽热烧干了,他无意识地在那人身上厮磨纠缠,大腿缠住对方的腿,甚至想扒开变成卓元白的那人的衣服,拼命将自己贴上那冰凉的皮肤,用他瘙痒的淫穴去蹭那人的衣服,布料摩擦淫穴的感觉实在是又痒又爽快。

    “放开我!”人形呵斥他。

    “你怎么还不走?”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他的语气说不出的桀骜冷硬。

    可是今日却和往日大有不同,他的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昏昏沉沉,像是宿醉一般痛得快要裂开,身上也是莫名酸痛,沉重得让他甚至抬不起一根手指。

    只听卓元白走到窗边,从外面拉开了窗,“师弟,你还好吗?”

    人形突然变成了文飞鸾的样子,一双好看的星眸柔情似水地看着他,一会儿又变成卓元白的样子,强横地要搂住他。可是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于城都是贪恋那具冰凉的身体,死死缠住对方,双腿在那人腿上不停磨蹭,他的骚穴甚至还在对方大腿根上磨出水来。

    “不是!闭嘴!”

    于城躲在被子里不敢看他,只是听他的声音不如往日那样有力,沙哑又疲惫,昨晚的事情影影绰绰,让他想不真切,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疯了一样求欢,难不成那蛊毒有如此厉害,能让人丧魂至此?

    “师弟,你醒了吗?”卓元白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脚步声也朝他窗边过来。

    他脑中嗡嗡作响,全身血液翻涌,羞得他恨不能夺窗而出。

    他发觉自己蜷缩在床上,死死抱着一个枕头。屋里不知道为什么,有股清幽的香气,如梅如兰,不太像往日那样只有窗外种的竹子混合泥土的气息。

    于城一见此人就惊得一个寒颤,结结巴巴道:“帮,帮主?”

    “……”,年轻男子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那我还是要等他醒。”

    “啾啾啾。”

    于城浑身发抖,想到自己在帮主床上待了一夜,那么那个人形其实就是………

    “…帮主,昨晚我是不是对你……?”

    “你昨晚被开了灵窍,又用天元功法双修,修为大有增进,但你根基不足,若是没有引导反而会损伤自身,就多留两日调养吧。”玄阳的声音还是和往日一般冰冷,可他传来的冰凉气息却让于城想到昨晚的水里人形,只觉得无比的安心,似乎帮主也没有他想得那么可怕。

    “哼,随便你。”男人对此非常不屑,脚步声越来越靠近于城的房间,随后木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于城挣扎着睁开眼睛,想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你别动!”玄阳见状连忙坐在床上,用手掌抵住他的胸口,真气输入于城的身体,体内有一股冰凉的气息为他疏通经络,自己的真气也随之而动,运行一个小周天之后于城浑身出汗,脑中逐渐变得清明,身上的疼痛也缓解许多,那股热流舒缓下来,又沉入丹田中化而不见。

    “我太热了。”他听到自己迷迷糊糊地说。

    于城羞得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狠狠地擂了几下床,一摸床单竟然是湿的,掀开被子一看,他穿着一件亵衣,下身光溜溜的,小穴口有些湿,床单上像尿过床一样有一大片水渍,想到昨晚他抱着帮主夹腿,在那人身上又磨又蹭,蹭得自己下身似乎是喷水了,他这下当真是羞愤欲死,无地自容,抱着被子低声喊叫起来。

    该死该死该死!

    “醒了?”男子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于城适应了一会儿刺白的光线,当他再次聚焦看去,眼前是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看他坐在床上突然僵住,惊得面色惨白,之后又转为一副羞愤欲死的脸红模样,玄阳便问道:“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

    这时,两个人的对话声从窗外传来。

    “为了这点儿女情长的小事就如此,你怎么做大事?别忘了,什么对你更重要。”

    “他还不醒,我怎么走?”一个年轻男子答道,他声音沙哑,听起来甚是疲惫。

    “醒了还不赶紧从我床上滚下来?”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