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2/2)
“不,不必,我自己去”嫂子避开月往主卧去。
只是也没忍多久就是了,嫂子难产,剖腹出个儿子,却死于羊水栓塞,哥哥办完嫂子的丧事,沉默许久。月也没多花,只是默默做好家奴。
月距离阉割的时间越久,他身上男性的痕迹就越不明显,就连下腹上的性器都缩水了一大半,不过他也不用那根玩意就是了,成为哥哥的家奴后,随着时间推移,他也做的得心应手,只是女主人始终有些不喜欢他,尤其在女主人怀孕,哥哥决定让月伺候自己住书房后,女主人对他的嫉妒有些上了头,不仅对他的侍奉百般挑剔,更会在哥哥出去工作时,故意责罚月。月却一一忍了下来。
月赶在哥哥出浴前,在卧室地板跪好,等新婚两口子进入卧室,嫂子的脸色就不太好了。
哥哥一把搂住月的腰,不满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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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哥哥婚礼当天,作为家奴,他不能出现在只能有民籍出现的婚礼现场,他安安分分的把新房收拾好,估算着时间,等哥哥嫂子回家。
“谁告诉你我只操一次了?”
“月…月去去下人房休息,不能打扰主人休息的”
晚间,半醉的哥哥被嫂子扶着回家时,月还是平静而恭谨的给家中女主人问好
换过一肚子新鲜空气,月毫不心疼自己,用身体重量往下压,卖力的把哥哥的性器吃进肠道里,哥哥被月湿滑的肠肉夹的有些爽,抽了口气,还没来得及换气,月已经慢慢摇着屁股,模拟性爱抽插的动作,月第一次被进入后穴,抽插频率也不敢太快,哥哥早就开过荤,性器都被月主动吃进去半根,就有些嫌弃月的生涩,他再也懒得想月有什么后招,翻身把月压在床上,拉开月的双腿,不管不顾的大力顶弄起来。月被哥哥的性器操的眯起眼,二十几年的夙愿终于成真,虽然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总算得偿所愿。调整屁股,让哥哥插的更舒爽些,他浅浅的前列腺被哥哥的龟头一次次刮过,爽的他再也顾不得所谓家奴的守则,环抱着哥哥,大肆呻吟起来。
清晨,月比哥哥醒的早的多,忍着酸麻的腰肢和火燎疼的后穴,月回到房间安静洗漱,换上阉人的裙子,给哥哥准备早餐。哥哥也懒得管月的行迹,只当他是准备装一阵子三好家奴,享用过月的劳动成果,在月的伺候下出了门,就不再考虑那些。
“夫人,主卧的浴室已经放好了水,需要月伺候您沐浴吗?”月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月低头不敢看哥哥,低声细语的道歉
“怕什么,这么个阉货,已经是个废物了,他又不能对你做什么”
“你去干嘛?”
“你这个没了卵蛋的废物,你只能跟女人一样被我骑被我上,不,你不如女人,这个女人也是你的主子,你只是个低贱的家奴,把你的屁眼夹紧,把你主子我伺候好了,就让你在家里当家奴,不然,有的你好果子吃!”
月勤勤恳恳伺候了哥哥一辈子,等哥哥寿终正寝时,他还是不敢相信月老老实实作为家奴陪伴他身边。等办完哥哥的丧事,月没有继续留下,他和自己的小主人也是自己的侄子告别,回到男孩城,安静的度过了人生最后的时光。
说完直奔浴室,留下妻子和月尴尬的不行。
嫂子明显吃了一惊,拽着丈夫指着月说不出来话,哥哥却习惯了月的谦卑,伸脚过去让月伺候自己换鞋更衣,笑着妻子大惊小怪
哥哥一把把月带进怀里,抱紧弟弟,亲了亲弟弟那张与自己十分相近的脸,有些不满的拒绝
妻子还愣着,哥哥已经拉开月的浴袍,把他逐渐缩水,开始有勃起障碍的性器拉到一边,露出带着一倒粉色刀疤,空荡荡的阴囊,哥哥扯了扯月空空如也的阴囊,羞辱道
两人的关系在月重新回家后变得怪异,月在尽职尽责的做个家奴,哥哥时不时防备着他,却有些迷恋月的侍奉。婚期在即,哥哥没有再带未婚妻回家过夜,却夜夜要求月用身体满足他的性欲。
两人一起全心灌注的投入性爱,安静的夜里,只有彼此的喘息与肉体拍打声,等两人一并到了高潮,哥哥甚至不能自已的低头吻住了弟弟。高潮结束,哥哥喘着气从弟弟身体里退出来,往旁边一倒,放开了对月的压制。月颤抖着度过他作为阉人的第一个高潮,等体力恢复些,又敬业的翻身爬起来,试图离开大床。
“夫人晚上好,月是主人的家奴,往后也是夫人的家奴,请夫人尽情享受月的侍奉”
“嗯,月明白,月会好好伺候主人”月一边随着哥哥的动作夹紧放松穴肉,一边冷静的回答。
月送走哥哥,才瘫下来休息一会儿,身为家奴,家中主人的衣服,家务,都是他份内之事,加之昨夜哥哥把他艹的太狠,他几乎是半跪在地上做完的清洁。
哥哥却无所谓,拉着妻子倒在床上,仿佛故意刺激月一样,也没让他出去,直接拉开妻子的浴袍,揉了两把妻子丰满的胸脯,就对着妻子肥美湿滑的阴道插了进去,他一边侵占妻子的身体,一边斜眼盯着跪着的月,肉体撞击声在主卧回响,月却毫无动作。哥哥有些挫败,简简单单在妻子体内射出来,又恶趣味的要求月爬上床。
“月会好好伺候主人和夫人,月是阉人,月明白阉人的本分”
哥哥哼了一声,休息好大一会儿,等体力恢复大半,又再度把月压在身下,拉开双腿,大开大合的又操弄一次月,将自己存货的精液都射进弟弟肚子里,才抽出性器,抱紧月,沉沉睡过去。
一晃,月已经成为阉人家奴五年了,哥哥一直不明白月到底想干什么,只是却放心让他带着自己的儿子,毕竟那也是有和月同样血脉的孩子。月的身体也越来越雌雄莫辩,平坦的胸口也积攒了不少脂肪,哥哥晚间按着月发泄兽欲时,也有些分不清月到底是什么性别。
“不,你不明白”哥哥说着,一把把月掼在床上,拉开他双腿,粗暴的操进月的后穴,边在月身上耸动,边继续羞辱他
“阉货,好好看着这个女人,你的狗卵子已经没了,你以后只能好好伺候她,不能日她,只有我,只有我能日她的逼?继承家里的一切,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