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蒸肉(2/3)
“哥哥,我还有个宝宝冻在太医院呢,你可别忘了”
“还是别了,朕只要你一个,只喜欢你一个,旁的男男女女我都不要”
“那就谢谢皇额娘的提醒了,儿子会小心的”
琥白了他一眼,忍不住怼回去
琥赶紧抽回脚,嫌弃的看着皇帝
“哥哥!疼!”
琥也懒得追问,他跟他哥玩心眼也完不过,玩武力更是白费,他哥不想告诉他的事,他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他哦了一声,扯了扯胸衣,直接瘫在软榻上睡起来。
“太后什么没瞧见过?这会儿来必有要事,哥哥的龙根肿成那样,你非让哥哥出去,也不怕伤了哥哥的身体,哥哥给你把裙子拉下来些,你背对着,又被哥哥挡住,太后瞧不见的”
琥又争不过皇帝,又没办法,只能哭着被皇帝的卵蛋一边羞辱一边挨操,只是没伤心多久,他就被操出了趣味,自己扭着屁股贴着皇帝,渴求更猛烈的性爱,两人正操干的火热,高太后带着内侍到了长春宫,皇帝听到通报也没想从琥身上下来,直接让太监领高太后进来,琥却夹着肠肉十分抗拒,皇帝揉着他的马眼安慰他,却让他更难堪了
“历来嫡子周岁前,都要从皇后娘家选一个远房的男孩,阉干净送宫里来,作嫡子的娘家伴当,皇后是皇子出身,自是不能从宗室里挑,就得从金太嫔娘家那边挑,金太嫔娘家那边又不太平,你哥哥让他媳妇到哀家这,让哀家劝你去采买那边的落魄的贵族家的孩子,哀家觉着你哥哥没那么心好,过来提醒提醒你”
皇帝有些意外。
“净看些无根无据的闲书,煜儿是嫡长子现在长大了闹腾才是正常的,这次吃了苦,以后还犟不犟了?”
琥不满的咬了咬皇帝的手指,却没用力,他有些奇怪,他这个哥哥从他们婚后就一直缠着他,除去必要的处理政务时间,也没见过他摸出枪来,可他手上一直有枪茧,虽然枪茧常常带给他很多不一样的快乐,可他却好奇他哥到底什么时候去练枪的。
琥抱着孩子,顿时心软,煜儿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他熬了一夜受了罪,才生下煜儿,他哪里舍得让煜儿孤苦伶仃,也就只好认了命,乖乖接受治疗。
“还让你好好努力,你都努力在嗯啊,在后头了,我肚子怎么会有动静”
皇帝抓住他的脚,脱了袜子亲了一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南王若是嫉妒,大可以找太医阉了自己,移植好子宫,验了身,进宫来给哥哥做四妃之首,后宫空着那么些主位,作弟弟的,也不是容不下你一个”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以后都告诉你”
午后承礼太监来汇报祭祀的事,提到给寿王妃供了三桌饭食,琥就想起来另一个事,他抬脚没心没肺的踢了踢皇帝,提起了自己的另一个宝宝
“琥琥哪里脏了,哥哥按着琥琥操的琥琥晕过去的时候不知道亲过多少次,琥琥还嫌弃自己呢?”
转眼又到除夕,琥一身盛装,金色长发盘在脑后,头戴三龙九凤冠,胳膊上搭了条赤色的狐狸皮披肩,抱着满眼好奇的儿子,直接和皇帝一起坐在御座上,凤冠压的他有些头疼,打小就跟他不对付的一个哥哥平南王又忍不住借着酒劲出言明褒暗贬
“嗯,你向来是最谨慎的,事关皇子,你可要好好把控,皇后生了煜儿又半年多肚子没动静了吧?你们是得好好努力,光一个煜儿可不够,额娘想趁活着的时候,多照顾几个孙儿,行了,额娘也不耽误你们,只是你也别苦了琥儿,南洋贡来的血燕最能滋补女体,你不要心疼吃食,让人每日炖了,在晨起时给琥儿喂一碗,琥儿为你生儿育子不容易,你也得心疼他才是”
高太后一走,琥就垮了腰身,肠肉都没了力气,被皇帝撞的又软又麻,两团乳肉也被胸衣隔着在软榻上磨的发麻,他恨恨的夹了夹肛肉,小声嘀咕着
“儿子还不知道这些,太医也没跟儿子提过,是儿子的不是,还请额娘多多指点,儿子好努力喂饱自己的媳妇”
换上新治疗棒后,皇帝就不再碰他女穴,只亲了亲他红润的阴蒂,换来他的求饶后,就拿药油去抹他的后穴,等他那圈褶皱彻底软化,肛肉都火热起来,才拉下裤子,扶着龙根慢慢顶了进去,后入位顶的极深,琥有些不舒服,皇帝硕大的阴囊还击打在他空阴囊上,让他又觉得羞辱又被打得疼,忍不住伸手垫在皇帝阴囊和自己阉人下体之间,皇帝却捉着他的手不许,他有些急了,转头带着哭腔喊皇帝,皇帝操的起劲,哪里会许他
等皇帝射在他肠道里,又抽出来耐心的把龙精引出来的时候,琥终于逮到机会发出疑问
“哥,你枪茧哪来的?”
皇帝给他清理完后穴,又塞了串装了膏药的鬼工球进去,拿帕子擦了他黏糊糊的下体,才躺到软榻上陪他睡了会儿。
“我错了啦哥哥”琥嘴上认错,心理却是下次还敢
“努力填饱琥琥的后穴也是努力,谁让琥琥至今没有葵水,身子发育不良,惹得为夫不敢给琥琥的女穴喂龙精呢”
“没想到我们兄弟里,最有福气的还是十七弟啊,先娶了一房王妃,这就又成了皇后,还能生儿子,这是双福临门呐”
高太后笑了笑,一边起身应下一边往外走
治疗方案才启用半月,皇帝就天天追问琥,琥其实很不乐意,他这具身体能挺大肚子怀孩子就算了,还有一群人心心念他来葵水,他委屈过,更是和皇帝吵过一架,皇帝只是抱着煜儿等他骂完,把煜儿塞进他怀里,打温情牌
“你是我儿子,更是当上皇帝的儿子,我只想安安稳稳在后宫养老,不想再被折腾一场了”
“煜儿怎么越长大越闹腾,一点都不像生下来时那么乖巧,不会被人夺了舍吧?”
琥这才舒心一点
“可是琥琥,若是煜儿出了意外,又或是咱们其他兄弟的孩子抱团欺负煜儿,煜儿都没个亲兄弟帮他,你又忍心吗?就算煜儿平安长大,等咱们百年后,煜儿没有手足,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帝国,你真的能放心的闭眼?”
平南王哼了一声,没什么趣味的继续喝闷酒
“你们年轻不懂这些,额娘闲下来就想一想,再写下来让高獾给你们送来,你们忙着,额娘先走了”
一场家宴规规矩矩的结束,属于帝后二人的年后悠闲时光才刚刚开始,琥突发奇想给乳母放了一天假,作势要自己带一天儿子,却只用了半天,就在儿子连绵不绝的哭闹声里败下阵来,瘫在软榻上就着皇帝的手喝红枣茶,有些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生下的那个宝宝
皇帝搂了搂他,忙笑着打岔
“您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皇帝一手托住他的小腹,一手伸过去插进他嘴里捏着他的舌头,色情的玩弄着,一本正经的回应他
“知道,哪敢忘,等你把身子养结实,就能培育他了”
“不许捂着,哥哥的琥琥是阉人,没有卵蛋哪里会被打疼?再说琥琥这头小老虎老是任性,得被哥哥的大卵蛋敲一敲,才会更听话,做个乖乖的软绵绵的小老虎”
两人闹着闹着,就晃到了开春,开春时节,皇后的亲蚕礼是逃不过的,去年的亲蚕礼由于要给琥保胎,让高太后代劳了,今年无论如何也得上琥亲自去,琥大早上起来就被一群宫女围着,一层层的穿皇后礼服,足足套了七层衣裙,又束了发给他戴上凤冠与霞帔,才拥着他去亲蚕礼。他僵着脸和脖子,身心俱疲的带着一众命妇行完礼,才被宫女搀扶着爬进凤辇,小腹就一阵阵的酸疼,他开始还以为吃错了东西,等半路上有热乎乎的暖流从两腿之间流出来,他才暗叫不好,敲了敲木板,小声吩咐宫女
琥只得硬着头皮答应,只是高太后进来,也确实没有大惊小怪,看了眼光屁股耸动着的儿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直奔正题。
皇帝亲了亲他臀尖,避而不答
“去刷牙,不许亲我,你也不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