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番外:忍住笑声(ABO)(2/3)
萧其琛将大衣脱下来裹在叶淮安身上,轻轻揭开对方小腿上的西裤,又听叶淮安亏弱的声音喊了声疼,连忙放下裤腿,吩咐徐殷开车去医院。
萧其琛登时发急地闯进会议室,韩襄桓见萧其琛骤临,也忙起身示意,叫了声:“萧董,您怎么来……”
叶淮安稍稍恢复神智,口唇苍白地捂着肚子想要蜷缩起来。萧其琛忙握住他的手,见他蹙眉低吟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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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呀,这事最终怎么解决还要从长计议,现在压下来对学校是最好的,”韩襄桓环视众人,视线最终仍 落在叶淮安身上,只是见他摇摇欲倒,也不希望韩灵均真闹出什么事来,便顺着说道,“你如果不舒服,就先回去……”
萧其琛让徐殷就把卡宴停在办公楼前,自己把叶淮安带下来就走,不料一进大厅就看见电梯在检修的标识牌。
“韩校长,我——”叶淮安强撑着桌子站起来,汗湿的头发沾在面庞上,还未说完就觉小腹一阵坠痛,凝结的热流顺着裤管滑下去,粘稠的液体擦过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在脚边聚了一小汪血。
“……其、琛,”叶淮安半阖着眼,被痛得吞声忍泣,鼻尖红润润地抓着萧其琛的手不肯放,只说,“你别走,我、我害怕……”
萧其琛一连发了几条信息,没回;一边拨电话一边上楼,到了六楼仍然没人接电话,萧其琛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叶淮安揣在怀里,索性将手机放回衣兜,一步三级地上楼去。
萧其琛闻言,心中大撼踢了近旁的垃圾桶问道:“你什么意思!”
“叶教授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韩灵均抱臂瞥了眼彭奚道,“现在叫他延迟毕业是在保他,对方如果继续追究,可就要把他抓进去了。”
徐殷早等在车外,骤然见萧其琛将叶淮安抱出来也是忧心不已,忙拉开车门让萧其琛坐进去。
“何况这件事现在和叶教授也没什么关系吧。”韩灵均直勾勾地盯着叶淮安,他后来才晓得,对付叶淮安这种人,照着他自己下手没有任何用,但只要对他身边的人下手,他就会自己送上来。
“不行,”叶淮安腹痛委顿,如今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盯着他们,他只能用手攥着椅子扶手来忍痛,”彭奚已经拿了国外的offer,延迟毕业就什么都没了。”
叶淮安原想自己来,却少气无力地垂下手。萧其琛赶忙过去,扯开叶淮安西裤上的皮带,将叶淮安的裤子褪到脚踝,却见他腿间一片血红。
萧其琛不理,发威动怒地越过众人,俯身心焦地将叶淮安横抱起来,斜睨了韩灵均一眼,冷声道:“我说过没有第二次,这次我要了你的命。”韩灵均跌坐回椅子,无措地捏着扶手,看着萧其琛将叶淮安快步抱出去。
小大夫有些惶恐不安,这时闻讯赶过来的主任医师尹从穆一众人聚在诊室门口,尹从穆也瞧出情状不对,忙令两个医生将叶淮安架上三折床。
施惜文见头狼一般的萧其琛,到底是年轻医生一时也束手,只能期期艾艾道:“这伤的不是腿,怕是、流产……”
探头循着叶淮安苍白的小腹游走,萧其琛锢着他发颤的身体亲吻他的额头。施惜文轻叹一口气道:“胎盘已经剥离,腔壁过薄无法手术,护士去准备针剂。”
叶淮安微微睁眼,气若游丝地应了声:“……其琛……”便再说不出话来。
萧其琛甫一到六楼,还未及转弯就听得一阵嘈杂的人声,方才转圜过去就见会议室的门大开着,接着便见人群中叶淮安倒在椅边。
“这……”尹从穆被问得也哑然,幸而护士过来说病房准备好了,也放了B超机,施惜文才吞一口气道:“必须去检查一下生殖腔,如果还有旧症,恐怕大人也会有危险。”
医院大堂的灯光刺目地白,萧其琛快步将叶淮安抱去急诊,一路上血顺着裤管淋淋漓漓的,萧其琛不知道叶淮安怎就伤了腿,只能一步不停地跑去外科的急诊室。
叶淮安咬着唇,腹中大痛以致疼得说不出话,才一张口就双膝一软昏了过去,头还磕在近旁的椅子扶手上。
萧其琛怫然变色,瞪着尹从穆道:“怎么可能,你不是说怀不了孩子吗!”
施惜文与护士在一旁插着B超机的仪器线,不忘对萧其琛道:“萧董,您先把叶先生的裤子脱下来……”
叶淮安将手臂搁在眼上叩心泣血,声音颤抖地对萧其琛说:“……其琛,他在流血,我止不住……”
这时尹从穆近旁的产科大夫施惜文立不住,试探性地问了句:“这位先生……是Omega吧?”
施惜文别过头去不忍看,坚心守志地取来凝胶涂抹在叶淮安的小腹上,叶淮安受怕担惊地不住地往萧其琛怀里缩,直到无路可退才绷紧身子偏过头去。
大夫摇起折床的靠背,萧其琛握着叶淮安的手不住地亲吻道:“别怕,没事的、没事的……”
“淮安别怕,我陪着你。”萧其琛反扣住叶淮安的手,随推车的医生往病房去。
萧其琛看着叶淮安脚踝处仍在滴血,以为他伤了小腿,不敢停步地往楼下跑。叶淮安眼前视物模糊,只昏昏沉沉地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又觉身下遭了杵臼一般疼得满是黏腻,难受地挣扎起来。
诊室值班的大夫认得萧其琛,却是第一次见这双眼猩红、喘着粗气的修罗般的萧其琛,惴惴不安地卷起叶淮安的裤脚,取了棉布擦拭腿部的鲜血,怎料血擦不净、裤腿卷到膝盖也没瞧见伤口。
众人见此变故纷纷起身,彭奚更是抛了瓷盅上前去扶,混乱间更是将水悉数合在韩灵均身上。
萧其琛一气下到一楼,被这一挣险些没抱住人,忙收紧手臂,对叶淮安道:“淮安,别睡,醒醒,我们这就去医院。”
深黑的西裤将血迹掩得看不太分明,叶淮安靠着隔壁的扶手椅倒下去,下意识地抱紧小腹缩起腿,眼前如同蒙着水红的绉纱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