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旧历】捏造爱人21(2/3)

    似凉微冰的甜腻信息素在健身房轻轻荡漾开来,卡泽勒却觉得毫无落脚之地。

    卡泽勒在提摩西身边待了十五年,准确来说,当上执事长后是9年,获得的权利只多不少,手底下同样有着好几个专门为伯爵服务的实验室。

    提摩西喜欢什么东西?

    卡泽勒之于提摩西,不过是一把好用听话,且顺手至极的刀。

    那位雌虫的手段如此嚣张又何其相似,开个口子,然后一点一点的蚕食,最终拿下胜利。

    先是在健康的身体上撕开一个小伤口,然后无数次重击那块伤处,慢慢的,哪怕是强于卡泽勒无数倍的敌人,银发的战奴都能将其扭下头颅。

    他只是将精灵拖下床,拖到了房内会客用的黑木大桌上,怦的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夹杂着精灵痛苦的低吟。那张桌子上摆了一套嵌银边的欧式茶具,茶具边上有一小瓶插花装饰花卉,是盖亚自己剪出来的。颜色浓重鲜艳的花辅以合适的装饰叶片,看上去热情又灿烂,像盖亚对主人萌动的心。

    “在你报废前,在今夜留住主人的步伐。”

    “再咬,我就把你牙齿挖出来。”年轻的伯爵现在非常放松,带出了点轻笑,捏了捏奇美拉的下颚。求生欲超强的野兽种伸出舌头吮着主人的手,干脆就长着嘴让主人玩牙齿去了。

    2

    那一针注射液通过静脉注射进入了盖亚的身体里,像一股冰冷至极的水,疼到盖亚视线内出现重影。那实在太疼了,像一寸一寸冰冻在体内的纤细血管上,强制又快速的搅乱了精灵的内分泌。

    卡泽勒相信他的主人也知晓这一切,却依旧任由对方开启这场游戏,主人的自信是一方面,玩性大起也是一方面。

    他的主人为了一位雌虫做出了让步。

    一次让步会带来后续无数次让步,就像一个伤口。

    里面现在住的是木精-盖亚。

    稍微有些特殊的宠物。

    而这一切的源头又是来自卡泽勒战奴时期所表现出的武力,嗜杀与强大,这就又绕回了年轻伯爵喜欢战斗与嗜杀快感的圈。

    膜中是燃烧的绝望与不顾一切的自救。

    盖亚被卡泽勒甩上去,将那一切精心准备的摆设撞得七零八散,昂贵的银边骨瓷茶杯叮铃摔了一地,不明白发生什么的精灵被银发的执事只手掌控,被掐住脖子命脉,修长的双腿乱蹬着,根本无法伤害到突然发难的执事长。

    那个时候的执事长以主人的喜恶与意愿为一切,只要提摩西感兴趣想留下的,哪怕是最脆弱的类人宠物海兔人,银发的执事都会不择手段的让宠物保持“活”着的状态。

    他走出健身房,轻轻掩上门,站在原地静了小一会,低垂着眉眼,最后下了个决定。

    战斗,肾上腺的爆发,酒水。

    这只精灵不是那只黑发雌虫送来的,却在某一段时间内,至少让主人放进眼里的存在。

    现在这个基因崇尚的虫族社会,稍微有点资本的虫族都会养实验室,做不到像研究区那般直接研究基因劣变这种高难度课题,也可以搞搞家族匹配生育后的虫卵营养液。

    动作之大,钢铁一样坚硬的手臂勒着盖亚的咽喉,只需要一点点巧劲,面无表情的执事长就能轻易的勒碎那块喉间软骨。

    卡泽勒将一针打乱肝脏血液循环的特殊针剂扎进了盖亚的静脉中,声音平静,“发挥你的作用,去愉悦伯爵。”

    卡泽勒站的位置离提摩西其实不远,两米多,银发的雄虫甚至能嗅到主人运动过后,身上腺体溢散出的信息素味道。没有攻击性,像溢散出的冷气,带着一股浅淡的甜腻,围绕在卡泽勒的周身。

    在盖亚因为扎进身体里的针剂发出低低的哭泣请求时,银发的沉默执事开口了。

    身为伯爵的执事长,卡泽勒要是真的想做小动作把仅仅是宠物的木精弄死,他能做到合理且悄声无息。之前没有下手,是还有条薄弱的线维持住了将将倾倒的一切理智线。

    主人,主人,主人,您到底喜欢什么呢?

    “这是你最后一个机会。”

    银发的执事将待在房间里迷茫精灵从床上拖下来,他的手如铁钳般有力而无可撼动,这个时候的卡泽勒看上去依旧是那副沉默又优雅冷静的执事长,面色平静,衣着得体,像一位体面的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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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的动作又十分粗鲁,柔弱的精灵在他手中宛如一只垂死的天鹅,卡泽勒是掐着盖亚的肩与脖侧将其拖拽,像在拖一具尸体。

    精灵的低声哀叫已经带上了哭腔,银发的执事长充耳不闻,他先是用自己的手段检查了一下这只类人宠物的生命体征,又从自己的空间纽指环中拿出一些检测用的电子贴片,强硬的贴在了精灵的躯干上,主要是内脏的位置。

    卡泽勒用终端发消息给手下的其他执事去准备浴室的预热与布置,自己则是顺着那条长长的红绒走廊,转了两个拐角,停在了一间房门口。

    现在,那个雌虫就像一块丑陋的疤,贴在了主人的身上,并妄图摧毁他。

    他开始出现轻微过敏的体征,但又很快消退下去,接着就是胸口开始涨热似的发肿,那股轻微的疼痛是一次性压缩了强制发育的漫长时间而出现。盖亚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极其不舒服,身体很烫,胸口上痒得像过敏,他低低哭泣着,抓绕了几下,胸口软软的胸肉和乳尖很快肿了起来。

    以往提摩西放纵自己沉溺这一切时,卡泽勒的辅助是他必备之物,仅仅是这一点就足以将心有妄念的执事长迷的晕头转向。

    提摩西喜欢什么东西?

    卡泽勒现在的状态很糟糕,他表面看上去完美的像一尊时刻修饰的壳子,内里却充满了裂痕与崩塌。所有的压抑爆发形成了一个膜,一个隔绝他理智的膜。

    但卡泽勒没有这样做。

    当撇除这些浮于表面的喜好,卡泽勒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主人会偏爱什么,又会为什么存在让步。

    “玻因斯特创造你的时候,是不是也把他的性格当成私料塞进来了?啊?”年轻的伯爵抱着那头豹猫奇美拉,奇美拉一口咬在掐着自己下颚的苍白手掌上,像咬到了一块铁。被黑色皮毛眼线勾勒的金色兽瞳都疼的氤出几滴泪来,然后被提摩西笑骂着蠢东西,苍白的手指伸进那张兽口中,把玩着犬齿獠牙。

    得不到主人的回应,执事长安静的退了下去。

    难免有过明显的偏爱。

    他从没想过,但他看到了。

    和一些奇奇怪怪的药剂。

    主人,主人,您到底喜欢什么呢?

    盖亚的身体开始发烫,像起烧,再来就是感受到了腹部烧起一阵间接性的绞痛,慢慢的移动到后腰两侧。

    卡泽勒认真思考了一番,才后知后觉又无措至极的发现,他能想到主人喜欢的一切——都和任何虫族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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