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新旧历】欲望的天性-下(剧情-喜闻乐见旧历修罗场)(2/5)
执事长克劳德没靠近那一滩血水,他只是远远的站着,所有的态度就已经足够让还在呼吸的阿克希雌虫感受了一种无声的羞辱。
“我会带走他,今天这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懂吗。”
“…嗯。真让人没想到,我一直以为这是一个,很荣耀的姓氏。”康奈利把惊讶收回去。
“——对这个,虫族,可就,不是——那么荣耀了。”
平静的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思考什么。
在康奈利思索的沉默中,眼前的全息粒子再一次出现变化,血水与拿着枪的虫侍,傲慢与恭敬的高位虫族全都像褪色的画,变成一碰就碎的灰雾。
康奈利:“……”
“奈特利?主星中央的那个奈特利家族?”
雾气如涡轮回转,重新凝聚出新的画面。
“这只雌虫,非常——聪明。他正在觉醒——的,异能,对他帮助良多。如果这次——解释不好,提摩西的身边不会再有伊森·阿克希的位置。”
万事在他眼里必须要有个开头,要有个铺垫,一切慢慢发生,最后再点上一个完美的结局。
珍珠体说:“提摩西—在等待,一个时机。“
提摩西不是那种肆意放纵欲望的类型,不会因为一时感动长久的保持一段关系,并为此去忍耐种种自己不适的事情。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珍珠体倒是转了转球躯,声音里有点诧异,但很快消失。“我还以为你只关心提摩西?”
康奈利发出了一声嘶。
珍珠体嗤笑了一下,“为主人—工作那么多年,却——连赐姓都——没有。无能的家伙。”
康奈利发现,黑发的奈特利直接把阿克希雌虫原样带了过来。这意味着,当洗完澡,浑身上下都快被自己的虫侍服饰到连额触角都要被打蜡磨光成珠宝色泽的小伯爵看到自己玩伴时,雌虫-阿克希像条从泥巴地里捡回来的脏狗,浑身血臭味,怀里还抱着一个恶臭污染源——那个雄虫的头颅。
随后康奈利顿了一下,反应了过来,脱口而出一句话。
一道道封锁这个通道口的阻隔门应声而起,让来者顺利通过。从拐角出来的先是一位穿着斗兽场标准工作服的虫族,额角分叉,高大的身子和后一步出现的黑发金眸的执事长克劳德一般高。姿态却朝执事长放的很低,恭敬的偏头朝执事长解释着什么,但黑发的执事长完全没给对方一点脸面,只是保持虚伪的社交浅笑,大步流星的往案发现场走来。
但黑发执事为此微微蹙眉,康奈利的视力非常好,他这一瞬间能清晰的看到黑发的执事长对这句话的…厌恶?
接着,康奈利就看着那些举着电击枪的虫侍大多都皱起了眉头,其中一位队长身份的人用通讯器拨通短讯,似乎在向那头的主事人请示着什么。
康奈利发出一个疑惑的声音。
珍珠体嗯?了一声,似乎在说你又有什么问题。
这间房的视野极好,对斗兽场的收音也非常完美,当又一次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从外面传来时,房间特殊的收音布置都被这场盛大的欢呼激活,房间墙体上内嵌的管弦震出环绕式立体音,节奏鼓点沸腾如火,让人畅快淋漓。直接让房内的贵族观众在享受豪华舒适VIP间的同时也满足观看血腥厮杀最爽快的群体火热气氛,盛大的欢呼与嘶吼海浪般冲破房内的无声,伊森看着窗边回头,正安静注视他的提摩西,这一刻突然觉得对方太过遥远。
“称呼。”珍珠体说,“在这个时代——只有,原始虫族才有——伯爵以上的爵位。只有,原始虫族出身的贵族,才可以被——称为—highness.——劣变的一代种——哪怕有爵位——也只能被,自己的下属称为:MASTER.”
随着声音而铺开的画面任旧是在斗兽场,但换了一个很豪华的私人休息室,休息室的正面有一块非常非常大的落地玻璃窗,极好的斗兽场擂台高空视野场景告诉康奈利与被禁言观影的新历虫族们他们在哪。
绝对特权的背后是没有拘束,且性格暴虐的掌权者。
“…我并不希望,公爵会被这样的内斗所侵害…”白化种叹息一声,眼神很难过。
“这是在…?”白化种有些奇怪,房间内突然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安静。
涅柔斯的习惯只是一个开头,现在所能看到的事件成为了这份扭曲王权的铺垫,旧历是远超……康奈利所想的混乱。
就在他们说话的小一段时间,长廊往里的一个通道口响起了脚步声。
“…旧历史的消失,”康奈利的声音很小,他仿佛在低喃着一个自己都不敢去想的念头,“和这些…这些,会有关系吗?”
康奈利更直观的感受到,在帝制的旧历史,哪怕已经没有了‘女王’这个角色,那些来自‘女王’的遗留权利还是延续了下来。
“噢。”这是执事长看到现场的第一句话,克劳德没有去看那个被电弧锁在地上的少年雌虫,而是直接侧头和身旁的负责人说:“稍后,罚款我会通过主人的公馆账户打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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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提摩西的—第二任执事长—就在奉侍的第三年,获得了—以提摩西—名字首字母的T作为,中间名使用。”珍珠体的声音里有层淡淡的恶意,“——每一个,以示尊重来称呼他—为奈特利先生的场景,都在提示,克劳德-奈特利是个不够格的仆人。——自讨苦吃。”
好像一切都不能够在这个小少爷的心里停留多久。
伊森一直都知道,从10岁那年遇到提摩西的第一个月就知道了。
“好的, 奈特利先生。”斗兽场的负责人低头应道。
康奈利哪怕因失血虚弱的要死,都能很肯定的说自己没有眼花,清晰的看到少年提摩西怔了一下,俊脸上没什么大表情,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鼻子。
珍珠体说:“谁—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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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个东西…”黑发的执事长站在那,他似乎权衡了几秒钟,那双色泽如黄金却没有丝毫感情的眸子盯了狼狈的阿克希雌虫少年一小会,居高临下的审视像刀子一样刮在雌虫伊森身上。
“highness?”康奈利喃喃两句,“王室直系?”
“呵呵。”珍珠体没什么感情的笑了一下。用一种似嘲讽又似轻蔑的,高高在上的口吻——很神奇,明明如此轻柔温和的声音,珍珠体却能硬生生地用这充满诗歌韵律般的调子起伏说出不讨喜的感觉。
阿克希雌虫怔怔的看着小公爵,而小公爵的眼神是那种——似乎正在等待时机的思考。
阿克希雌虫坐在地上去看提摩西,还保持抱着头颅的姿势,失去了在提摩西面前惯有的机灵,翕动着唇,没有说出任何辩解。
他想了想上一个景象里的尸山堆与小公爵那条美丽危险的尾巴,白化种识趣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这是发生了什么?”康奈利问。“斗兽场的虫族看上去,似乎有了新的顾虑?”
提摩西是一个对自己生活十分有计划的人。
它索性全部解释了一遍,“如果——很得主人的心,像执事长,自己的私人—武装势力—的军部长,书记官等——都会被主人,赐姓。”
康奈利谨慎的问:“这又是旧历的——?”
一小时前,少爷还是上一场盛大欢呼中的唯一中心,至少那一刻,提摩西看上去是开心的。可现在,无数欢腾与新的胜利者都不能够再长久的吸引少爷的视线那双绿眼睛中如此平静,像是在等自己的回答,又或是…又或是,在等待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