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醉舟 （怀野种，流产，二次怀孕，被室友摸胸）(2/3)
胡越不是心理医生，很难解开林乐的心结，只能笨拙地表达自己，表达自己是如何关注到小小的林乐，如何想呵护他。
胡越不敢接话。
陆林鸦，林乐暗恋过的人，也是他最近发邮件诉说他的疯狂经历的对象。
周末，林乐又一次来到胡医生的诊室。胡医生看到林乐的精神状况还不错，就说：“小乐，我知道你应该因为之前的治疗有些怕我，这次你应该只用做一些基础的检查，就让我的同事来吧。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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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越尊重了林乐的选择，并表示林乐不想要这个孩子的话就由自己全权抚养。
之后的三个月，林乐每天来找胡越上药，询问胡越为什么爱自己。
“你姐姐叫啥啊？”林乐有些好奇。
胡越觉得自己只是林乐灵魂的一个引路人，但是那样也已经足够了。他愿意给这个倔强的少年温柔。
林乐的表情有些怪异。他在书上看到，这些孩子被称为爱的结晶，可是当他知道他肚子里有侵犯过他的那些人的孩子，也许是邻居的，也许是那五个人的也许是他们的朋友的……他觉得恶心。林乐突然出拳重重击打自己的小腹，一下，一下。胡医生忙截住林乐的拳头，说：“小乐，你别伤害自己啊，不想要这个孩子可以流掉，你发现得早，虽然是头胎，但也不会太伤的。”
林乐大胆地对胡医生提出建议，让他再次怀孕。据说母体会在激素的作用下产生出和爱情一致的母爱，林乐只想体会。而怀上胡越的孩子，林乐自认为会没那么恶心。
“那就先做常规检查吧。有什么检查完再问。”胡医生清了清嗓子。
“医生，你看，我没事的。”林乐看向胡医生，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胡医生惊讶的脸。
在胡越的清宫作为收尾后，林乐的子宫再次回到了原始而空旷的状态，那个不速之客被碾碎，随着血污流走。林乐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羡慕这个生命——如果那摊血污中的某些成分能被称为生命体的话。
林乐表情扭曲了一秒，很快变回正常。
胡越对自己很温柔，但是林乐惊恐地发现自己无法爱上这个男人。
“涂了，但是，下面湿起来，自慰，很快就冲走了……”林乐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有一天我要泄露你们隐秘的起源：
胡越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林乐被折磨地丧失对爱的判断后，居然已经丧失了对生命的敬畏，要拿一个无辜的孩子来测试什么是爱。不过转念一想，他帮林乐流掉前一个孩子，也不曾抱有多么大的敬畏。既然都是无情的刽子手，那也就没什么可叹息的了，再多的同情只显得矫揉造作。
让自己爱的人怀上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是一件甜蜜的事情，但是胡越却觉得这个决定无比的苦涩。他想到了着名的象征主义诗人兰波。那个叫嚣着杀死上帝的兰波，和有妇之夫魏尔伦相爱，留下了许多在诗坛耀眼的诗篇，然而私奔后互生龃龉，想离开时被魏尔伦的两枪打断所有浪漫，也基本断送了写作生涯。
“上次因为你打了空孕，所以早孕试纸不作数，无法判断你有没有怀孕，现在算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可以b超看看。”胡医生突然有点不敢看林乐的眼神。
纵然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她啊，叫陆林鸦，政法大实验班的大佬呢。”陆淼道。
林乐不知不觉泪流满面，抬起模糊的眼看向胡越：“医生，我也想拥有爱的结晶，我想被爱，去爱人。我知道你爱我，我想你教我。”
林乐不止一次想到了做爱。
“行吧，反正你学校离这里不远，以后来找我给你上药，我给你包一块纱布，回去半小时后才能拿下来。”胡越开始检查林乐的胸部。
灵魂的哨兵，轻吐心声
A，苍蝇身上的毛茸茸的黑背心，
还没等胡医生说完，林乐就打断了他：“胡医生，是我想专门来找你的。不光是检查，我还有问题想问你。”
“我怎么不敢？你能让我害怕你，我就能克服它。我怎么不敢？反正我清楚，你不会再电我了，而接近你，我可以知道我想知道的，生存的意义……”林乐一边走，一边呢喃着给自己壮胆，最终用颤抖的手触碰医生的手背。
A黑、E白、I红、U绿、O蓝：元音们，
b超的结果，林乐怀孕了。
“给你的药膏你按时涂了吗？”医生问林乐。
林乐决定把孩子流了，就向学校请了一周的假。
这三个月的相处，也让林乐完全适应了和胡医生的近距离接触。
和爱他的胡医生做爱，是否能让他爱上胡医生呢？
“没事的林乐，你自己也清楚没事的，你看，不疼，你马上就可以知道你好奇的问题的答案了……”林乐似乎有些怔住了，定定地看着胡医生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将这手紧紧握住。
林乐想到人的一生，从人性到神性，而A这一段这是婴儿状态。又想到这五个元音象征女性身体的五个部分，A倒过来成V，恰似生殖器官。
“确实不正常，不会是……”医生开始转身准备仪器。
看来，诗人兰波也觉得，生育与生命恶臭而阴暗。所谓伟大的爱，神的恩赐，又在哪里呢……
抚摸，拥抱，接吻，性交，这些具有情色意味的被成为做爱的举动，是林乐对爱的探索。
“怀孕？”林乐有些迷茫：“你上次和我治疗，不都做了防护措施，还一次都没有在里面射出来过……难道是……之前那些人的？”
胡越给先林乐消炎，又用了几天药。头晕，呕吐，下体出血，每两小时子宫收缩的疼痛让林乐漂亮的眼里总是噙满泪水。这个时候，他无比痛恨自己畸形的身体，给自己招致了也许可以避免的痛苦。胡医生一直在安抚林乐的情绪，和他一起看电影，扶着他四处走动，以避免林乐因为内分泌紊乱而出现抑郁。
胡越，也就是胡医生，没想到林乐居然这么能自己洗脑，就为了接近自己。他感到自己被林乐握住的手有些发烫，这份滚烫直传到他脸上。
胡医生给林乐检查了一下身子，发现他下体被穿孔插针过的地方依然发炎红肿。
至于为什么是胡医生，只是他恰好出现在自己面前，恰好喜欢自己能包容自己的尝试，恰好和他不会有很多后续的麻烦，仅此而已。
胡越诚然英俊优秀，学历傲人，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但是林乐发现自己并不能被这些吸引，他只是感激胡医生。
胡越似乎已经认命了，那一个月被药物控制的，甜蜜地喊他名字的，只能依赖他的他的恋人林乐已经被他自己摧毁了，现在的林乐只是在他胡越的身体上，灵魂上探索着问题的答案。明明和他聊着爱人间才能沟通的亲密话题，但是林乐的眼里毫无爱意，甚至告诉他，林乐有个有好感的人物，叫陆林鸦。但是林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她，还是崇拜她，还是别的，也不知道如何去爱一个人。林乐只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多喝点水，小乐，憋点尿一会给你做下一项检查。”
“那你都不敢走过来，又怎么检查呢。”胡医生看着站在诊室门外不敢进来的林乐。
其实林乐知道，不一定非要是胡医生，还可以是别人，陆淼，陆林鸦，结巴，邻居……其实是谁都可以，他只是想感受，体验爱上别人的感觉，不论肉体，精神，只要是出于自己的意志，都能让他感到欣喜。
胡越突然想到兰波的这首《永恒》。他是乐意做这个哨兵的。
“什么检查还要憋尿啊？”林乐好奇。
围着恶臭嗡嗡旋转，阴暗的海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