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侧入/年夜雪中露台(2/2)

    “真尿了?”他不确定的声音在摸到下面的时候多了一丝笑意,似乎嘲笑她没出息。

    非要逼她再洗一次澡。

    “你……”她呼哧呼哧的大喘着气:“你还摸……好脏啊……”实在憋得难受,加上他不断的摩擦挤压这才忍不住尿了出来,说这话时自己都臊红了脸。

    在浴室里陈译远发神经,正互不干扰的洗着澡呢,把人推到墙上抬起腿就又开始干,陈年怀疑他是不是自从自己回来后没碰自己,所以记了账,现在来要债了。

    陈译远还记得她说的过年,完事后把她包成个粽子又带去了楼顶,他点了烟,找出小孩玩的烟花棒,用烟帮她点着,让她和街上的小孩一样有烟花放。

    “啊小叔小叔……”

    里面那根老实了一会的棒子立刻复苏,胀得厉害,坐进去的时候感觉每根青筋都变粗变硬了,磨得里面痒痒的,又疼又偏偏想要它进出折磨自己。

    花瓣都被碾得发抖了,可不是花枝乱颤嘛。

    果然听到他舒爽的轻哼了一声。

    陈年胳膊慢慢收紧,下身抬起来直起身子,只为和他更好的拥吻。

    不仅没就此罢手,还故意加快了速度,把热流拍碎,噼里啪啦的在相贴的肉体上飞溅。

    啪啪声终于停了,唇齿相依的画面在头顶绚烂烟花的绽放下变得十分温馨。

    陈年呜呜的哼了两声,实在说不出话来,扶着墙熬到了高潮,再来指控他。

    陈译远一巴掌趴在她屁股上,“动啊。”

    “我、我歇会……太深了……”

    陈译远吸了口气,向上挺动的速度加快,大手不由自主的往里伸,把她的腿掰得大一点,这次也不出来了,就深深的埋进洞里,在能让她放肆淫叫的深度抽动,磨里面最嫩的颈口,擦汁水最多的源头。

    她侧过脸去和陈译远接吻,把自己身体的兴奋和他分享,两个彼此热衷的身体全面结合,得到的欢愉久久不散。

    陈译远抽插的动作虽然粗鲁,但只要和下面的事情不相干的,他一准变得十分理智,贴心的拉好陈年身上的毯子,趴到她身上用毯子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的,就像她包裹自己的分身一样,严丝合缝,一点风都进不去。

    “尿吧。”丝毫没有退出来让她先解决大事的觉悟。

    半小时后,陈年扶着露台边半人高的围墙被插得哇哇乱叫,双腿哆哆嗦嗦的打着颤,想互相蹭蹭取暖,还被陈译远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搬离,分开到足够开的距离以便他通畅的抽插。

    陈年还等着两人一起到达顶峰的时刻呢,陈译远临时变卦亲自上阵了,压着陈年的腰坐下去后把她整个上身都压在了自己怀里,双手托着她两团冰凉的屁股开始了大起大落的冲刺。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了起来,很快把周围的东西都覆上了白霜,陈年的肩膀上也白花花一片,感觉足够适应了,跪在陈译远腿两侧的膝盖往里收了收,重新抬起臀部。

    陈译远当她这是变相的求饶,于是没理会,继续往她身体里钻,运动中交合的部位多了一丝流动的热意,全部插入的时候隐隐感觉到湿热感从根部流出来,他停了动作,手伸下去摸。

    睫毛上挂满了雪,一睁眼视线白茫茫的,她眨了眨眼想看清陈译远的脸。

    小腹已经一抽一抽的了,陈年知道自己快到了,就刻意夹紧一点,动作放慢,把里面的触感分毫不差的传递给他。

    至于她的诉求——

    呻吟中带了哭腔,陈年半真半假的哄他:“小叔嗯……想尿尿……”

    居然在这个时候尿了……

    这声音跟表扬似的,陈年有点兴奋,更加卖力的坐,大幅度的挺起身再往下探胳膊扶住滑溜溜的根部,对准了重新塞进去,这样的话每一次都能很好的刺激到他敏感的龟头。

    陈年感觉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肤都红了,屁股和脸都是被冻红的,腿心都是戳红的。

    手更是捉弄似的捂上去堵住。

    “嗯真的……啊……”

    “啊啊啊慢点啊……”

    小叔就是小叔,最懂她心思,因为几秒过后洞口抵上一个圆乎乎的肉冠,在尚且湿润的外面划拉几下后又塞了进去,暖意回归。

    炙热的甬道在热源抽出去的瞬间涌进来一股冷气,陈年有种想重新坐回去的冲动。

    短暂的柔情蒙蔽了陈年的双眼,让她差点忘了自己这位小叔也是个狠角色,她依然记得第一次和他做的那晚他是怎么把自己按在绿沙发上干到浑身痉挛的,再温柔疼惜也改变不了他爱大口吃肉的事实。

    雪花落到陈年的额头上,很快会被她冒着热气的肌肤烫化,变成热气一起升上天空。

    陈年玩上瘾了,可那东西烧得极快,没一会陈译远家里的存货就放完了,陈年撺掇他去楼下找小孩子要,自己跟在他后面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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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看到楼下灯火通明的街道上有一波一波的人走出了家门,在街上叽叽喳喳的讨论怎么放烟花,怕被注意到,陈年捂上嘴,身体失去平衡被操得屡屡前倾,差点要探出矮墙,她慌张的退回来,喉咙不受控制的发出嗯嗯啊啊的轻吟。

    陈年忍着高潮后的紧绷感,轻轻扭了扭腰搅动肉棒,然后坐回垫在屁股下的温热大手上,有他垫着不至于太顶,于是安心的和他吻起来。

    陈译远用沾了陈年口水的嘴唇吻上她的眼睛,用体温把雪花融化,一举一动都是令陈年欲罢不能的柔情。

    陈译远不仅摸了,还沾了满手伸进她的上衣,抹到了她软软的肚子上。

    一顿折腾,年夜轰轰烈烈的过去了。

    陈年受不住,几次想挣扎起来都无果,下身被固定住任人宰割,棒子神出鬼没从下面钻出来,每次插入的角度都各不相同,直着的,歪着的,偏离洞口十万八千里了也是一个挺身塞进洞里,尖叫中陈年对“花枝乱颤”这个词有了深切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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