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朕要你也要江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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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招招手,另一个小太监端上一杯毒酒。
但那只是暴风雨前夕的平静。
穆迩瞬间激动,腾地站起来,抓住南遥的手臂,惊慌失措道:“他知道了是不是?今夜叛军袭城,和你有关是不是?”
后穴被撑到极致,那种饱胀感让他幸福得头晕目眩,而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节奏,也让他的身子又痛又爽,冯晨从来克制,不舍得做得这么狠,所以他也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极致的快感了,血淋淋的、疯狂的,每一下都销魂蚀骨的做爱。
“啊啊啊!别!别碰我!”
这几个月做爱少,南遥的后穴很少用到,已经变得干涩紧致,被赫连衡用手指开拓时,异物侵入的不适感非常强烈,可赫连衡似乎很精通此道,一边扩张,一边用手指玩弄他的花蒂,让他在这种漫天的快感中,忘却后穴的不适感。
此生自己已经苟活够久了,上京城破后,每一天都是赚来的,向上天讨命的日子,并不好过。
赫连衡出了名的性情暴戾,这次却大事化小,难不成是睡了自己一回,心软了?
穆迩见他后背伤痕累累,问他谁干的,他摇头不说,穆迩只得命令车夫,把车赶慢一点。
等到终于扩张好,赫连衡迫不及待,挺腰就把欲根送了进去,顶开层层褶皱往里挤,南遥顿时感觉后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簌簌发抖,骂道:“滚出去!”
穆迩瞬间酒醒,看向南遥,南遥心虚地别过脸去,穆迩皱了皱眉,嘱咐道:“以谋逆罪论处,李烬当死,若非他是前任禁军统领,在军中颇有威望,陛下不会饶他,你答应我,以后离他远一点好吗?我怕我保不住你。”
他想。
快感有如灭顶之灾淹没了南遥,他根本忍不住尖叫,腰腹高高抬起,又重重地砸回床上,蜜穴里喷出一股股淫汁。
千算万算,没算到南宫蕊会临时叛变,出卖消息,死十人,流放百人,团队核心都还在,已经算是损失最小化了。
赫连衡笑道:“找到了。”
他伸手摸了摸两人相连的地方,抬起手看了看,指缝间全是淫液,还带着血。
还以为赫连衡心软了呢,幼稚。
南遥淡然地甩开他的手,答道:“是。”
穆迩慌得几乎要脑溢血,喃喃道:“完了,我们都完了。”
做到这里,赫连衡似乎才原谅了他。
罢了,就这样吧。
穆迩眼尖,一眼就发现南遥走路有些瘸了,他关切地把南遥搂在怀里,却见那银狐裘上,沾了一丝血迹。
宫宴上,丝竹管弦还在继续,众人和乐融融,穆迩看着南遥空荡荡的座位、和上方空荡荡的龙椅,猜到了什么。
他又粗暴地抽插了许久,南遥麻木了,渐渐地没了痛感,但很快又有了感觉,只不过这回是快感。
脸上堆满笑意,心内荒凉无比。
等到快要散场时,南遥才回来。
南遥扫了一眼,见其中没有冯晨,松了口气。
“你怎么了?”
他们一瘸一拐走到宫门,就见宫门口火势滔天,上千禁军举着火把聚在一起,而城墙上,赫然挂着十具尸体,全是李烬的门客!
那小太监瞥了一眼,冷笑道:“皇上有旨,穆将军之嫡妻穆南氏,御前失仪,赐死。”
“不要!”南遥哭泣着,疼得泣不成声,赫连衡不停地亲吻着他的唇瓣,又用手指安抚套弄着他的娇小性器,哄道:“乖,肏开了就不疼了。”
他接过那一杯毒酒,仰头一饮而尽,潇洒地摔碎了杯子,笑道:“但求将军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赏我一卷草席吧,冬天的乱葬岗很冷的。”
等抵达将军府时,已是月满西楼,三个小太监挑着灯笼站门口,穆迩一见,连忙拉着南遥跪下来,南遥却不怕死似的,倔强地站着。
南遥嗤笑道:“你慌什么?他深夜宣密旨,用了这么个理由处死我,就是为了保全你的颜面,你不会有事。”
赫连衡也被他夹得不怎么好受,那后穴里媚肉紧致,层层皱褶夹着他往里吸,他怎么受得住,渐渐地,他变得大汗淋漓,终于失去了耐心,一挺腰把一整根性器都捅了进去,而后粗暴地操干起来,这小穴狭窄滚烫,死死夹着他,里面又水润丰沛,当真是叫人欲仙欲死。
有太监宣旨:“今夜有逆贼谋逆作乱,主犯十人,斩首示众,余者百人,着流放西北。禁军教头李烬,纵容手下谋逆作乱,着革职,幽禁府中。”
竟然被仇敌操得这样爽,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淫荡。
南遥不屑一顾,独自上了马车。
与此同时,他用另一只手蘸了脂膏,替南遥润滑起后穴来,把后面搅得咕叽作响,当他戳到某一块时,本来虚弱无力的南遥突然抽搐一下,颤抖着叫出声来,他心知找到了敏感点,便按住那附近,反复按压碾磨。
南遥只屈辱地摇了摇头。
疯了,我真是疯了。
他腹诽着,这俩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绝,一个是怂货,一个是冷血暴君,一个生怕被怪罪,一个睡完他就杀掉。
赫连衡变本加厉折磨着南遥的花蒂,间或把手指戳进雌穴,撩拨着肥嫩娇柔的媚肉,弄得南遥几乎要崩溃,不停叫道:“禽兽!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