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伤了他又治愈他(2/2)
赫连衡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怒自威道:“元公公的舌头这么伶俐,要不割了吧。”
南遥在这个温暖的拥抱中安心下来,甚至朝赫连衡怀里拱了拱,两个人前胸贴后背,亲密得像两弯月牙儿叠在一起,融为一体。
宫女们被半夜唤醒,哈欠连天,她们被要求换掉龙床的被褥,熬制补气血的汤药,忙来忙去,有宫女眼尖,瞧见那被褥上的白浊痕迹,霎时红了脸,指给身边另一个宫女看,这下,两人都脸红得像柿子,边干活边窃窃私语。
声音不大,但断断续续,蚀骨销魂,叫得赫连衡又肿胀了一圈,整个人疯了一样在他身上驰骋。
“啊啊啊!”他的呻吟中有了哭腔,憋不住了。
彤史女官喜形于色,心道陛下总算开了窍,有个能看入眼的人了,于是连带着对这位“瑶美人”也颇有好感,恭谨道:“那请问陛下,可想好赐居何处了吗?榴花殿离勤政殿是最近的,又很新,陛下您看,要不要安排在那?”
南遥沐浴完,被抱回寝殿,他背对着赫连衡,不想理人。
“舒服吗?喜欢朕吗?”赫连衡用充满磁性的声音问他,他忍无可忍,吼道:“赶紧操完了滚!”
他黑着脸抓过南遥的手,逼迫南遥为他手淫,而后一泄如注,全射在了南遥手心。
感觉到赫连衡要射了,他才醒悟,一把推开身上男人,近乎抽泣地说道:“别……别弄进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是。”元公公跪地磕头,拉着彤史女官匆匆退下。
“奴才知错,只是皇后那边……”
一场情事结束,南遥腿软地站不起来,昨夜被鞭打出的伤痕破了,火辣辣地疼,更让他懒得动,他就那么带着股缝间的淫液,狼狈地躺在精斑点点的床上,什么都不再想,什么都不想做,唯有高潮的余韵是真实的。
精液一簇簇喷出,喷到赫连衡腹部,黏在毛绒绒的耻毛上,格外淫靡。
南遥的后背白皙光滑,却被鞭子抽出一条条血痕,还没愈合,又因一夜情事裂开,他痛得眼眶都红了,赫连衡用温热的毛巾帮他擦拭,涂上清凉的伤药,叹道:“今后你若乖些,乖乖留在朕身边不逃跑,朕不打你。”
两人议论一番,觉得此事不小,当即手脚麻利做完事,连夜去禀告彤史女官。
他只能落水狗一般乞怜,哭泣道:“会怀上的,受苦的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睡着前,他想,真是奇怪,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明明伤了他,又能治愈他呢?
“不了,他就住这里。”
那彤史女官职务空虚已久,抱着本册子迫不及待进殿,一进去,就瞥见赫连衡身后龙床上还有个人,顿时大喜,勉强压抑住喜色,问道:“敢问陛下,今夜幸了哪位美人?”
喊话的是掌事大公公,他激动道:“陛下,这……这勤政殿本就是议政之所,后殿只是供您累时小憩的,您住这里已是不妥,怎可再藏个美人。”
赫连衡满意道:“就这么舒服吗?再叫一声我听听。”
赫连衡一边蛮横操干,一边激烈地吻着他,舌头如胯下巨物一般蛮横,撬开南遥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攫取,吻得南遥面色通红呼吸不畅才松开,快感被这样的激吻发酵到极致,南遥恍惚间竟有种错觉,好像他们真是身心契合的恋人,在做着你情我愿的事。
“她管不着。”
“陛下这是幸了谁?”
他只得尴尬道:“瑶美人吧,新来的。”
南遥狼狈地捂住脸。
他嗅着浓郁的龙涎香气味,恍惚间又好像回到了在父皇怀里撒娇打滚的时候,今昔对比,有些伤感,一种无比空虚寂寥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心。
赫连衡帮南遥掖好被子,正要走,却感觉南遥勾住了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自指尖传来,电流般袭击了他的心脏,他听到南遥很小声地说道:“别走,行吗?”
他顿时化成了一汪温柔的春水。
南遥觉得不堪入耳,别过脸去,赫连衡竟被他这副情态激得更兴奋了,一下下疯狂捣干,把他淫穴里弄得黏腻湿滑后,又沾了一手的淫液,去开拓他的后穴,那处昨夜刚被用过,很轻易就容纳了赫连衡的大家伙,且高潮后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话,光是被操后面,就又潮喷了一次。
南遥紧咬嘴唇,咬破了皮,一丝丝殷红血腥自他唇角溢开。
赫连衡的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好,朕不走。”
本来出城挖人就费了很多时间,一堆奏折没批呢,他却顾不上了,合衣在南遥身侧躺下,抱住了他。
南遥无奈地屈服,哼哼唧唧地呻吟着,试图勾引。
他们走后,殿内又恢复了宁静。
“自己弄的吧,没听说今晚哪个美人被抬过来啊?再说了,陛下自登基以来,就没进过后宫。”
赫连衡又将粗硕狰狞的性器堵进他的花穴,这一次更过分,如果前一次是狼吞虎咽,那这一次就是细嚼慢咽,存心让他煎熬,轻揉慢碾,将他的内里媚肉都撑开,磨豆浆似的磨得无比瘙痒,偏偏又不给他痛快。
赫连衡无奈地揉太阳穴,他也累得够呛,却还是上前抱起南遥,带去汤池清洗。
赫连衡果然着了道,继续暴风雨般的抽插,弄得南遥几乎要神智崩溃,头晕目眩地享受着这场情事。
赫连衡这些年不知杀了多少人,满手血腥,打人在他看都是小事,他却头一次悔了,像条大狗蹲在旁边,满脸愧疚。
赫连衡脸色一沉,掐住他的下巴,固执道:“如果我偏要呢?”
“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赫连衡伸手按住他的花蒂,一股电击般的快感顿时直冲他的天灵盖,他颤抖了一下,脚丫子都蜷缩起来。
“可那药是给谁喝的?咱们陛下可是血气方刚。”
南遥浑身乏力地躺在榻上,脸上红晕不褪,一双桃花眼水汽朦胧,如墨发丝瀑布般披散,愈发显得冶艳。
后背的疼痛感反而让赫连衡更兴奋了,他双眼猩红盯着南遥,知道身下人要到了,便加速抽插,一次比一次更深,直击敏感的花心,几乎要把南遥的子宫贯穿,他发出兽性的低吼,在南遥耳畔说道:“叫出来,来啊,爽就叫出来!”
他终是忍不住,胸口急剧起伏,淫荡地呻吟出声。
终于,他受不了了,抬手勾住了赫连衡的肩膀,手指紧绷,在男人后背刮下一道道血痕。
如果他偏要,自己也无法反抗。
南遥鼻子一酸,控诉道:“我也得有命跑啊。”
按宫里规矩,皇帝每次临幸了人,都会有彤史女官登记在册,方便日后追根溯源。
他在绝望中到达高潮,快感起起伏伏将他淹没,他如溺水之人不得解脱,倔强地咬住嘴唇不叫,手指死死绞住床单,几乎要把那水滑绸缎挠破。
赫连衡一怔,他都快忘了彤史女官这回事。
不该心软的,可南遥只要哭着求他,他就没办法继续下去。
“什么!”
赫连衡正欲离开,忽有太监禀报,说彤史女官求见,只得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