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你就仗着朕宠你(2/2)

    他不舍得离开南遥,一刻钟都不行,斟酌片刻,他抱着南遥去了前殿,早朝取消,但奏折都是雪花片一样传上来了的,需要当日给出答复,他静静批阅,间或听到南遥在怀里打声小呼噜,便觉无比地幸福。

    还有些细节事务要当面商议,他唤了三位内阁大臣前来,这些大臣们一进殿,就瞧见皇帝怀里搂着个睡美人,顿时低下头,不敢多看,赫连衡也没管他们什么心情,坦然道:“小点声说,朕能听见。”

    赫连衡下朝时,这侍卫正骑跨在南遥身上,纵情驰骋。

    “是,北地今冬风雪太盛,牲畜冻死的数目不少,臣已经按陛下吩咐将赈济物资拨下去,各部安稳,应当不会有叛乱,此外……”

    “你真是越来越乖了。”赫连衡按住他的后脑勺,一阵浊重喘息。

    这一天,南遥觉得无聊,趁赫连衡上早朝的时候,勾搭了一个侍卫。

    “你就是仗着朕宠你。”赫连衡上前,捏住他的脸盯着他,他眨眨眼,无辜道:“看够了没?你把人家吓萎了,你自己倒是顶上啊,我里面可痒得很。”

    偶有那么一两次,南遥想要,就会窝在赫连衡怀里使坏,趁赫连衡和大臣们议事时,伸手去玩,玩得赫连衡欲望高涨,涨得发疼,连说话的腔调都变了,终于忍无可忍,挥退大臣说下次再议,而后一把将南遥按倒在龙椅上,嗔怪道:“怎么这么不安分?涨得发疼啊!”

    “是吗?”赫连衡思考了下。

    南遥露出清澈无辜的目光,像头小鹿似的,温顺道:“会疼吗?那我给相公咬一咬吧。”

    这侍卫是个精壮的小伙子,没啥经验,只一味蛮干,弄得他快感炸裂,几乎要崩溃,他情不自禁淫叫着,这侍卫于是干得更卖力。

    闹到中午,两个人才懒洋洋起了,南遥股缝间狼狈不堪,混杂着自己流的淫液和多了漫出来的精水,他虚得腿软,赫连衡抱着他沐浴更衣后,才一同去用午膳。

    他不想克制自己的欲望,也不加掩饰,更知道如何施展自己的魅力,只需三言两语,这侍卫就晕乎乎着了道,被他骗上了床,他的穴里被赫连衡操过没多久,还是水淋淋的,那侍卫不费什么劲就操进来了,壮硕的阴茎把他撑得鼓鼓囊囊。

    两人早晨醒来,时常对视一眼,就搞起来,闹得赫连衡早朝每每迟到,到后来,他索性直接将每日的早朝推迟两个时辰。

    日子过得清闲而餍足。

    说罢,就从赫连衡身上滑下来,解开龙袍,张嘴含住那勃发的性器,吸吮舔弄,老实说,他很喜欢这东西的浓郁的男性气息,而每每想到他用嘴把这东西舔大之后,赫连衡会用它填饱他,他就会变得兴奋异常,淫水止不住地流。

    南遥懒洋洋地起身,嗔道:“别走呀,多操我几下。”

    大臣们汇报完,又战战兢兢退下,不出一夜,赫连衡在勤政殿藏着位美人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感叹着美人好福气,能让他们清心寡欲的可汗开窍,且独宠一人,连办正事都要抱着,实在难得。

    “贱人!荡妇!没男人操就活不下去的婊子!”赫连衡狠狠骂他,越骂,他越兴奋,媚叫道:“啊,小婊子好喜欢,操坏小婊子的骚逼吧!”

    “看来朕还是不够努力,竟然让你有功夫去勾搭别的男人。”赫连衡凶残地一顶,南遥骚心被顶到,瞬间发出一声勾人的呜咽。

    “嗯。”南遥点点头。

    自此以后,两个人在床上什么淫荡的话都能喊出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更加熨帖。

    赫连衡欢喜得很,他想,野马挨打多了会驯服,这美人嘛,只要在床上征服了,也就乖顺了。

    他们疯狂地做爱,龙椅、书桌、龙床,甚至地上,把一切能容得下他们的地方,都染上绮靡气息,赫连衡贪得无厌地占有他,还每每耍流氓,在他耳畔低语道:“心肝儿你说,朕怎么就是操不够你呢?”

    又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赫连衡的性器还深埋在他体内,热腾腾的,他觉得餍足,闭眼笑道:“陛下,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其实很喜欢这样的我,淫荡的、欲念深重的我,我越是勾勾搭搭,你越激动,是不是?”

    也许是宫里日子无聊,也许是复国无望,他开始沉溺酒色,而赫连衡也宠着他。

    不会耽误政务,而大臣们不用凌晨三四点就在宫门外排队上早朝,心里对这位神秘的美人也感激不少。

    赫连衡一把拔刀,将那侍卫砍了,也不顾一殿血腥味,就粗暴地占有了南遥,疯了一样操他,力度之大,弄得龙床都摇晃起来,南遥爱死了这样饱含醋意与愤怒的交合,被弄得又痛又爽,紧紧盘住了男人的身子,像头雌兽一样迎合着。

    乖不乖,南遥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越来越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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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侍卫一抬眼看到赫连衡,瞬间就萎了,跪地求饶,裤子都来不及穿。

    一大桌子山珍海味,主要是补气血的,南遥大快朵颐一顿,困意上来,又迷迷糊糊睡了,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赫连衡怀里。

    赫连衡便压着他,又狠狠地弄了一回,将他每一寸酥麻酸痒的欲望都抚平。

    南遥就这样开始在赫连衡怀里醉生梦死,有大臣觐见时,就把脸藏进赫连衡怀里继续睡,惬意得很,是以半个月过去,大臣们谁都没看清这美人模样,穆迩就更不知道,自己日日悼念的亡妻,正在别人怀里偷香怀玉。

    太阳快落山时,他终于处理完了这一堆奏折,南遥还没醒,压得他腿酸,他却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思及此,赫连衡反倒不生气了。

    南遥所为,的确是婊子行径,他就像一朵蛊惑众生的彼岸花,叫人上瘾,勾搭的男人越多,越能凸显出他的魅力。这样一个人,是完完全全归属于自己的,众人再觊觎,也没办法抢走,这难道不也是为君者的一种成就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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