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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停滞的心脏在外力作用下终于疲惫痛苦的跳动起来。

    撒尔大概没想到,这样的时候,在几乎被虐杀的现实里,绝不该对施予者露出羔羊的姿态。

    “也许我该切下你的身体......鼻,眼睛,嘴唇,只需要留下一点点载体,就能够得到完整的....新的躯壳。”西厄瑟注视着没什么恐惧情绪的人类,优雅且猥琐的抚摸他腹部肌块,

    坦桑石色的瞳微微扩散,如同一场华丽的艺术展露。

    然而这一次的反应更为剧烈。

    于是它搭上了红雾。轻轻一拉,就将困扰他许久的红雾拔离。

    撒尔被这超出理解的‘清理’轻易夺走了神智,腿肚脱力地从异族肩上滑落,颤着动弹不得的肩,舌头抵开唇瓣,微微露出一个淡粉色的尖。

    身体变得轻薄,有些像十岁那年被领入圣殿时的感受。撒尔出了神,想着也许只需要动一动,就能像殿堂壁廊边悬挂着的那一篮轻巧鸽羽般飘起来。

    “嗯....”

    这感受很是熟悉,仿佛回到讨伐魔鬼岭后躺在病号床上的日子。

    这种事情没有与旁人争论的必要。

    前代主教在讨伐麓魔大陆时与魔法一同消失。没人知道他付出了什么代价,因为没有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我很好奇,撒尔。一个假名,一个伴随长大却欺瞒至今的赝称,为什么你没有厌弃它。”

    不像自己总是流失水份。那团火红的东西长长叠作一堆,像是预知到什么剧烈收缩着。

    撒尔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模糊的视线里,体内被反复扯动的东西终于暴露在眼底。

    那再无纵容心思的王没有给他留下片刻喘息,一手压着漂亮的腰线,抵开腿弯,将指节整个埋入了初生的甬道。

    在耀日决战中失去一整只小腿的新任圣骑士,被迫缩在补贴残疾骑士生活的爱心屋里,硬生生忍受骨肉生长长达三个圆月时,疼和痒的双重折磨。

    那会勾起阴郁的掠夺欲望。

    撒尔没回应,在混乱的视线和战栗中沉默反抗。

    撒尔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然而他死死盯视的人甚至连惊讶的表情都不屑表露。

    他温顺沉睡在血泊里,唇角滚落血珠,又一次将半湿的金发染红。

    肚腹里突兀、无穷无尽的痒意让撒尔止不住颤抖。

    她微笑着,长发散落,落地窗外忽明忽暗,沾染繁盛烟火谢幕的颜色。

    腹腔里艳丽的肉团被一个个搅弄过去,包裹着皮脂的内壁被迫臣服于空气亲吻,承受着异族随意而残忍的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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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承受的痒和....几乎消失殆尽的疼痛。

    撒尔仍旧清醒着。偏了头,手指从异族身上脱离,轻轻搭在肋骨上,似乎放任腹腔被冷气侵染。

    撒尔被吻得轻轻‘唔’了一声。

    数千年来被世人信仰的白翼神明从绘羽间漾起,只是一道虚影,白芒笼罩而下,却将整个浮空城市包裹,悠扬钟声响起,带来裹挟无尽魔力的审判。

    尽管被剥开,却仍在顽强扎挣。

    神的虚影被压入覆满翡冷扥的泥地里,悲悯的脸,碎裂成四散的水晶。

    这大概是神明最为残忍的力量恩赐。

    撒尔甚至没看到她动作。

    西厄瑟舔干净唇瓣沾染的甜味。她终于对玩弄胃囊失去了兴趣,染血的指腹搭在胸口皮肤上,认真索取着奴隶的反应。

    于是猎人扣紧了愈渐宠爱着的猎物。

    最后的默语落下,空中转起了巨型浮盘。

    异族伸出手。

    在一团难以看清的血色雾里,在接近窒息的边缘,那双手却仍旧清晰得可怕,连食指指腹处细长的疤痕都能被仔细描摹。

    他的眼睫仍在颤。

    托尔斯坦族人相伴着走出屋檐的避偌,惊喜的触碰空中飘落的白羽。一些被光线吞噬,喜悦地痛苦地尖叫着.......在某一瞬,消逝得无影无踪。

    ‘它’也是红色的。

    为主教安全,魔法的传承随后旁落主管征战的圣骑士一职手上。

    所有人见证了那片广阔无边的土地湮灭深海,而数十年间从未有水栖生灵诞生。

    撒尔重新被推倒,灵魂再次锢入身体。

    异族的王没有抗拒,或许是不明白,又或许是不在意,锋利的金瞳巡视所有物,唯有笑容越展越深。

    是失去生气的美景。

    身体恢复得太好了,好得和抵御这异族降临前相差无几。撒尔几乎是下意识的念颂咒语,调子被刻意压得像一曲歌谣,那双极美的宝石色瞳孔紧紧锁着敌人反应,他利落翻身将西厄瑟压到刚刚愈合的腹下,双手的力道像是要捏碎对方的腕骨。

    漂浮城市里的建筑完好无损。

    腹腔里的某个东西又被抚摸了。

    “据我的了解,在你们的力量体系里,名字....似乎是种极重要的东西呢。”

    她俯下身,亲吻附着肉末、雪白的肋弓。

    撒尔清醒过来,被牵起手臂,缓缓落在自己温热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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