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舌吻交织,被亲到意乱神迷浑身湿透,叫着他的名字求插入,宫腔内射同时高潮(2/2)
伊修亚察觉到了这一点。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听话得不像是之前那个对他挥拳的猎魔人,此时主动献上嘴唇,低喃着泰柏斯的名字,迷迷糊糊地啄着泰柏斯的嘴唇:“嗯……快一点……”
“太快了……泰柏斯、不要、进得那么深啊……嗯哈……”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他挣脱了泰柏斯的怀抱,走到水盆边,用毛巾开始擦拭腿间的混杂的体液。
“泰柏斯……”伊修亚成年后的低沉声线像是一把低音提琴,轻颤着,“泰柏斯,插进来……”
他残忍地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别否认这一点,泰柏斯,这些天你在我身体里射了那么多次,我都记得很清楚。”
“你欠我的?”泰柏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重复这句话,“原来是这样,伊修亚,你都是这样报答别的男人的吗?嗯?敞开你的大腿,淫荡地勾引他们,谁都可以肏你是吧?反正你这个婊子只要是根鸡巴就会喜欢得不行……你觉得我干你几次,就会心满意足了?”
伊修亚不置可否,那就是默认。
伊修亚心想。
但是伊修亚显然是累了。
泰柏斯欣赏着他自己营造出来的绝美景色,毫不掩饰自己此时的愉悦,他坏心眼地将滚烫的粗大鸡巴抵在伊修亚饥渴的女穴前,慢悠悠地顶弄着。
泰柏斯将伊修亚的腿缠在自己的腰间,毫无保留地抽插起来,他力气那么大,下面的东西又那么粗那么硬,每一次都顶在柔韧的子宫口,将它顶得又酸又软,很快就吐着淫水张开,迎接这根大东西的侵入。
不可理喻,伊修亚把他当成什么了,禽兽吗?
“接任务,离开这里。”伊修亚处理干净腿间的液体,直起身来与泰柏斯淡然地对视,“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然后他听见了摔门声,泰柏斯成功被他激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伊修亚的眼眸暗淡了一瞬:“是啊,我是这样认为的——你要的不就是我留下来做你一个人的婊子吗?你救我,不就是想要继续肏我身体吗?我满足你了,我们两清了。”
感觉到龟头被箍住,泰柏斯爽得暂时松开了伊修亚的嘴唇,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搂在自己的怀中,让他整个人坐在自己的胯间——体重加持下,进入得就更深了,泰柏斯在床上也凶猛得像一头巨龙,横冲直撞,将伊修亚几乎都顶得弹了起来,在他身上颠簸着,臀肉拍击在泰柏斯坚实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臀尖都被拍红了一片,后穴中含着的精水也慢慢甩了出来,将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默契的同时高潮。
“泰柏斯,我说过的,以前那些事情……我不会原谅你。但是一码归一码,这三天我愿意把身体交给你,是因为你救了我的命……这些,是我欠你的。”
泰柏斯眯起眼,一种危险的气质陡然出现:“你又要藏起来了,是吗?”
泰柏斯懒得动,侧躺着床上,伊修亚蹙眉抿唇,轻哼了一声,自己张开腿将缠住那根粗大鸡巴的女穴抽离出来——深红色的硕大龟头上还连着许多淫水黏腻的银丝,与肏成圆洞、吐出浓精的逼口难舍难分。
在高潮来临之前,他将性器顶到了最深处,已经可以感觉到将伊修亚的宫腔都撑开了,他又一次含住伊修亚的嘴唇,将他的呻吟尽数吞没,感受着伊修亚潮吹时淫水激流冲刷的湿意,在他的体内毫无保留地射了出来。
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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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中还含着上一轮中残留的精液,此时也绞紧了,精水混着晶莹的汗液在臀缝中流淌,又湿又黏,诱人至极。
他推了推泰柏斯的胸口:“我想喝水。”
伊修亚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麻,快感过于强烈,他甚至觉得呼吸都要跟着一起麻痹了。
泰柏斯双眼被点亮,他用更激烈的方式回吻着伊修亚,胸膛中回响着闷下去的笑声,然后他用力挺腰,将胯下凶猛狰狞的巨大插入了伊修亚的女穴之中。
风暴就此平息,泰柏斯还舍不得拔出来,享受着伊修亚高潮后微微抽搐着的女穴,在一点点含硬他射精后的性器,他意犹未尽,再来三轮也不是问题。
泰柏斯觉得伊修亚简直是疯了,他是想让伊修亚做自己一个人的专属婊子,但不意味着他只是把伊修亚当成发泄性欲的工具……
“叫我的名字,我就给你。”他还要继续让伊修亚顺从、臣服,直到彻底被自己征服。
哪种锻炼不言而喻。
伊修亚的动作顿了一下:“不,只是我明天要早起,去一趟公会,魔核和枪都在莱安娜那里对吧?我等会儿就去拿回来。”
伊修亚冷漠地打断了他的话:“以为什么?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任由你发泄性欲吗?”
“累了吗?”刚才那一场让泰柏斯很满意,心情相当不错,“你的体力还真是差劲,以后我会好好锻炼你的。”
伊修亚闭上眼,将泰柏斯留在他身体里的滚烫精液用温水冲洗出来,一切都像是当年一样熟悉,唯一的区别在于,那个时候被泰柏斯拥抱,伊修亚觉得心脏跳得快要死掉了一样,而现在,他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
伊修亚在他的怀中绷紧了身体,被这一瞬间的填满舒爽得难以自己,甜美的呻吟被泰柏斯的吻吞没,身体也被男人高热的体温包裹着,无论哪里都舒服得不行。
而伊修亚让他如愿以偿。
他已经等不及了。
泰柏斯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也快要疯了,伊修亚的身体是那么湿软淫荡,将他的鸡巴裹得没有一丝空隙,那些饥渴的嫩肉缠上来,他粗喘着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咬牙顶得更深。
在泰柏斯灼灼目光的注视下,伊修亚还是将它们分开,顾不上那些精液和淫水还在流淌,爬下了床。
“……”泰柏斯皱起眉头,“你去公会做什么?”
但是泰柏斯永远不会这样做,他像是永远停留在了十七岁的夏天,是剑之森里超凡绝伦、高傲自信的天才少年,伊修亚倾慕过,嫉妒过,到最后憎恶过的少年。
泰柏斯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那你这几天又算是怎么回事……每天乖乖地在床上等我,跟我做爱,我还以为你……”
他拿着浴巾和睡袍走入盥洗室,留给泰柏斯一张紧闭的大门。
如果泰柏斯真的放软态度,为以前的事情向他道歉……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真的心动。
伊修亚却还是冷冷地看着他:“又生气了?泰柏斯,这些年你真是毫无长进,任何事不按照你的意思来做,你就会发火抓狂,但不是所有人都必须要围着你转,最起码,我不是。”
伊修亚的腿还没法很好地合拢,又酸又软,但还是坚持着自己慢慢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冰镇后的清水滑过喉咙,让伊修亚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喝第二杯的时候,泰柏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捏着他的下巴,从他口中擢取清水,混合着津液的水液被泰柏斯吞下,刚刚落下去的风暴,此时又蓄势待发。
一生仅有一次的悸动已经消失了,这样很好,伊修亚再度确认了这一点,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