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立插穴,墙上中出子宫(1/1)

    第二天下午,医院已经准时下了午班,顾岑接了办公室的临时电话铃,“顾医生,有人找您”前台护士的声音。“让他等等”顾岑在个人室内洗了下澡,正穿着白色浴袍,回完话之后就挂了电话。

    未干的水滴顺着头发滑落在白皙的脖颈,“砰”地一声门突然打开,顾岑还不知道谁有那么大本事能直接把别人医生的休息室撬了,回头一看果然是这煞星拿着医院的备用钥匙。他擦了擦头发,瞟了柏征一眼。

    “你有事?”因为强制撬门这事顾岑已经够能来气,他靠在私人室的门上,即使穿着浴袍,领口处也束得紧,只有到身下纤细但不孱弱的小腿和骨感的脚裸现眼。

    柏征倒不管他什么态度和心情,“听说你有个儿子,顾医生”直言不违,如果没有昨天那事顾岑还要以为他来搞自家医院人工问卷调查。但对于这个问题,顾岑脸上明显没有什么谈论的兴致,蹙眉道:“所以呢?”

    “只是想问问您妻子的资料,毕竟这没有记录在您的家属联系上”

    “你对我的家事这么感兴趣么?”顾岑脸上遍布了一层几不可见的愠色,紧握了一下拳头又松开。“这点事还需要柏总亲自来问,真是劳烦”阴阳怪气地附和了一句,却没有开口告诉柏征的意思。

    他眯了下眼,准备回自己的个人室先换下衣服,办公室和个人室连在一起,察觉到身后人又要上前,他赶忙扫腿要绊倒这个年轻的青年。

    却被柏征眼疾手快一手地抓住了纤细骨感的脚裸往上一抬,顾岑一下头朝下,下身却被迫抬上,上半身摔在地上。

    那浴袍因为重力下垂,柏征低头一看便看见那人腿间瑟缩着的属于女人的阴户,上面没有一根杂毛,两片粉嫩薄薄的唇肉包裹着娇小可怜的阴蒂,可能因为刚冲洗过的原因,上面布着水,像含苞欲放的花,这样漂亮的私处愣是让柏征下身起了反应。

    顾岑还没反应过来,头一阵撞在地上,慢慢反应过来,感到下半身一凉,抬眼看到了柏征正盯着自己腿间发愣,顿觉一股气流在脑内轰炸开。

    “看什么看!放开!”随着挣动腰间那个带子也松了,那条淡色缝线痕迹也被柏征看在眼里,顾羞恼得抬着另一条腿就要踹开眼前这人。

    柏征看着眼前人气急败坏的挣扎和刚才的反应,顿时一个想法闪过脑内,顾岑的儿子是他生的,眼前这个看着不识人间烟火的医生,竟然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

    顾岑此时的挣扎和反抗对柏征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想到这柏征毫不客气地用两只粗指并在一起捅入他的嫩穴,“啊啊!柏征你疯了!放开我!”两片薄阴唇被挤压得可怜,内里的甬道湿热软嫩,层层的淫肉绞着那两根粗指,似乎还想把他们往里送,绝对是个把男人吸到丢精的名器,这样想着,柏征身下的性器又暴涨几分。

    拇指也不闲着,按压挑逗上面那个骚蒂,指尖上粗糙老茧扣弄摩擦着内壁上敏感的淫肉,“啊不…放开…”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下半身流出,顾岑不住地喘息,柏征如愿地放开那个可怜的骚穴,骚穴内的淫肉可怜地蠕动了下,吐出的淫水从洞里流出,抽出两根满是淫水的手指。

    柏征三两下解开皮带,裤裆那处的鼓起的蒙古包一拉放出,那根巨型鸡巴弹了出来,那高温的龟头弹在顾岑白花花的大腿上,烫得身下人缩了缩。

    那根大黑蟒上青筋遍布,血脉喷张着,身下的囊袋沉沉甸甸,一看就蓄了很多精种。顾岑看着面前那根尺寸异于常人的鸡巴,鹅蛋大的龟头正对着自己可怜娇小的粉洞,如同准备入洞的黑蟒,上面还分泌着前列腺液。

    顾岑难以置信地望着柏征,脸上的惊恐让柏征更有了几分快感,可能是柏征的气势太强,顾岑的语气也带着乞求地软了起来。

    “柏征…你先放…啊啊啊啊啊啊啊!…”顿时无人空旷的室内发出了雷劈似的惨叫,只见室内一个强健高大的男人拉着一条纤细的腿猛压在肩上,胯下那根怒涨的大鸡巴强压着身下那个无力挣脱的可怜青年。

    顾岑的手在地上撑着,拼命地想撑起腰来逃脱这个强制的侵犯现场,但龟头强挤入骚穴处让他的身体如遭电击,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挤得外翻,粉红橡皮筋似的紧紧箍着鸡巴,白皙肉感的臀部跟着颤动着。

    久久没被进入的阴道敏感抽搐着,饥渴地吞着来之不易的肉棒,淫贱不堪地裹弄着闯进的龟头。

    “妈的,骚逼打开,老子要捅进去”大掌掴着那两瓣白臀啪啪啪啪地多了几个红印,“啊啊啊别打了…”顾岑此时的脸上惨白无色,颤抖着身子来回躲闪着男人的掌掴,骚穴磨着充血的大龟头,爽得柏征扒着他的屁股狠砸着性器。

    “不啊啊啊!”柏征毫不客气地拉着他的腿从上往下直插进去,又全根拔出没入,捧着他的屁股啪啪啪啪地撞着,鸡巴上面一跳一跳的筋脉磨着层层叠叠的媚肉。

    “呜啊啊啊啊!好痛!”不一会儿内里磨出了大量透明淫液飞出两人的交合处,骚穴被大鸡巴塞得没有一丝空隙,从内里挤出的点滴淫液喷顾岑在平坦的小腹上。

    他小腿紧绷胡乱踢动着,倒立的姿势让他血液集中在大脑,羞耻屈辱地挺着穴挨操,抬眼就能看到那根粗黑的巨蟒进出着自己的骚穴,噗叽噗叽的淫水从阴户流向小腹,淡色的薄唇被咬得充血。

    他气恼得发力拽着桌布一角,将桌上那几份文件发力砸向身上那个该死的畜生,柏征没想到这婊子这么烈,飘出来的几张纸甩了他一脸,柏征一脸阴沉地看着他,顾岑则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不想管柏征接下来怎样,他自顾自地顺着地上站起来,让鸡巴拔出骚穴,还发出“啵”的一声。

    顾岑无所谓地理了理下身下的衣物,腿有些发软,但他还是强撑着酸软的小腿要回个人室换衣服,任由柏征站在那挺着那根满是他淫水的鸡巴。

    “今天这事当没发生过”顾岑正背对着他找衣服,气息不稳地站着,努力颤着身子平息了语气,对后面的杀气浑然不觉。

    突然地他感到身子被猛拉起来,接着头和墙一阵碰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根大黑蟒又归洞一般噗嗤一声直插入他的骚穴,“啊啊啊啊啊啊!”穴口被暴力地撑成一个粉红的圆洞,大掌掰开这个冷傲婊子的骚臀便是一阵狂风暴雨似的抽插,“没发生过?当婊子怎么业务能力这么差?”

    柏征挥舞着大鸡巴抽打着那生过孩子的敏感子宫“啊啊啊……柏征…滚…你妈……畜生…呜……不要啊啊啊啊……不要插了……”逼得顾岑从脚心到脊梁一阵抽搐,身体几乎对折成一半,“啊…不要插…里面……呜呜……啊啊…”灼烫的巨屌烫的内壁不断紧缩,骚水四溅,对着那脆弱宫颈就是一阵狂顶猛插,柏征被西装裤包裹着的肌肉紧绷着,轻松插入脆弱宫颈直捣子宫。

    顾岑从喉咙里发出母兽濒死般的哀叫,泛白的指尖无助地扣着墙壁,白玉般的脚趾淫靡地蜷缩着。

    穴口一下糜烂夹紧那根硬烫的粗屌,从宫口喷出一股温热淫液浇灌在大龟头上,那双白花的大腿无力岔开,柏征被浇得更是发狂地猛顶, “操到你生崽的地方了,求我射给你”一边低吼着污言秽语,大睾丸撞得两片娇嫩阴唇啪啪啪作响。

    “…操…你妈…啊……呜痛……不…啊啊啊……”噗叽噗叽的水声如雷声轰响,顾岑整个人无力地岔腿在柏征跨间上下颠动,像被钉在大鸡巴上。“你这骚妇也能操人?不如卖了给人操逼,比你坐在这还赚钱”

    “啊啊啊……混蛋…呜……你……去死……呜……啊…”恶毒的话语从哭喘的口中吐出却带着撒娇的媚气。

    动作震得那件浴袍胸前敞开,微鼓的小奶在灯光下晃着,粉嫩的乳头挺着上下乱晃,大掌抓着那对白奶子便是一顿粗暴搓揉。

    肉穴直达子宫变成了男人专属的鸡巴套子,顾岑像个低贱的肉便器一样挂在墙上晃着。

    当感觉到体内的性器怪异地涨大,顾岑的挣扎动作也变得剧烈,柏征狂插十几下后龟头便深埋进子宫。

    伴随着越来越凄艳尖锐的惨叫大睾丸死抵着两片红肿阴唇耸动着,从马眼处喷射出一股一股浓腥的热精。

    顾岑脸上的惨白带着病态的红晕,汗湿的身体抖了抖,泪眼翻白,水红的嘴唇微张,仿佛整个子宫都被男人腥臭的精液冲洗了一遍,等男人抽出鸡巴后,身子顺着墙滑落下来,顾岑半昏迷地保持着敞开双腿的姿势,从穴口处汩汩地流出混着透明淫液的精种。

    待那双泛红的眼眶逐渐恢复清明,屈辱地拢了拢双腿,却因为挤压花穴的肿痛合不来,顾岑甚至不愿意看一眼自己糜烂的下体,强撑着抚上旁边的柜子,任由精液从腿间流到脚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地继续去找衣物。

    柏征见他又是一副死样子,从桌边抽出几张纸巾便要从身后帮他擦大腿,顾岑不知哪来的力气,警惕地用手肘狠撞了下他的腹部,惹得柏征闷哼了声,这下从房事后的一点温情也消磨得一扫而光。

    柏征粗暴地去按那两只手,吓得顾岑想大叫,柏征则大手钳着他冰凉的小腹用力下压。

    清瘦的身子颤抖着,从大腿处的浓精糊满了整个红肿阴户,气得顾岑眼眶和脸都红了,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放手”顾岑指甲深深嵌入男人精壮的手臂,柏征粗鲁地用纸巾擦了擦他的阴户便放开了他,激得他身子又是一颤,紧咬着下唇不泄出声音。

    失去支柱的顾岑腿软地站不住,柏征收拾好自己出了门,身后人的视线几乎要在自己背上盯出两个窟窿,他毫不在意地抓着外套走了。

    留下顾岑坐在流满两人体液地上,屋子里古怪的气味弥漫,顾岑看了眼下体男人内射的痕迹,捂着脸身体哆嗦了不知道多久,带着满是泪痕的脸半爬着去浴室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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