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二合一)(1/1)
 第七章(二合一)
安瑶推开后,发现是门外是一间素淡干净的房子。暖色调的浅蓝墙纸,挂着副狮子座的星空油画,十分眼熟。
这不是星川送她的生日礼物吗?
安瑶打量屋子,再三确认,难以置信地微张小口。
怎么一下子回家了!?
回想近日发生的一桩桩古怪现象,似乎都是从他被陨石砸伤开始的,会不会是陨石让他获得某种超能力。
她心底滑过丝丝异样,回身望向另一间屋子的薄星川。
他身披黑袍依靠餐桌,摩挲右手中指一枚黑戒指,眸光微烁似深思熟虑,微扬的下颌,散发高冷倨傲的气场。
给她的感觉十分陌生。
陨石的力量也会改变整个人么,性格,还有细微的外貌……
来到卧室,安瑶身心舒畅,瘫在床上抱起最爱的熊抱枕:“回家真好!”
想起毕业论文没写,她腾地坐起身,打开随意摆在床头柜的笔记本,找出自己之前只写了标题的毕业论文,再看了眼现在的日期,嗷得惨叫一声。
因为自己的拖延症,再加上薄星川的住院,论文长时间拖着没写,明天就要毕业答辩了。
薄星川一进卧室,见她抱着笔记本,噼里啪啦地打字。
泪腺发达的她,一边敲键盘,一边擦眼泪:“完了,我要毕不了业了……”
若是因为论文而毕不了业,该多丢人啊,还浪费了她大学四年的光阴。
薄星川立在她身旁,朝屏幕扫了眼,暗忖这不过是人类社会的低等任务罢了。
现在,她整个人归他所有,等同于越出人类的围栏,没必要为人类社会的事务烦恼。
不过,看她哭丧的小样,他不介意帮她一把。
“明天就要交了,根本完成不了啊,就算勉强赶出来,估计也要被老师毙掉了。”她懊丧地扯扯头发,恨不了脸滚键盘。
他没吭声,指腹摩挲黑戒指,黑石闪出莹亮光泽。
不久之前,他运用空间折叠,从飞船到达她家只要瞬息之间。扭曲时空这一操作,对他而言更是十分简单。
安瑶转头见他漠然离开,想着谁也帮不了自己,便认命地继续埋头赶稿。
时光流逝的很慢,写了三分之一,才过了半个小时,她明明觉得这段时间至少三个小时了,而且她一点也不觉得累。
她迅速洗了个澡,喝一杯水,回来靠在床头继续打字,不知不觉竟将三万字的论文写完了。
一看时钟,才十一点。
也就是说,她花了两个小时不到,搞定了别人花了一个月才能写完的毕业论文。可是她真的觉得时间过了很久很久,虽然体力上一点也没有消耗。
安瑶将笔记本丢在一边,拍拍脸蛋,怀疑自己拥有了超能力。
写完论文,她终于感到一丝困意,钻进绵软的被褥里睡去。
睡梦中,有人在抚摸她的发顶,动作似乎很轻柔,仿佛一把小梳子在梳理她的发丝。
好舒服,她迷糊糊地偎依他。
翌日,安瑶醒来后,发现薄星川和白蘑菇都不见踪影,她担心薄星川身体还没恢复,便拨打他的电话。
结果听到一阵来电铃声,原来手机正亮闪闪躺在沙发上,他出门都不带手机的吗?
她背起昨夜整理好的皮包,一路小跑出门,隐约觉得皮包有些重,似乎里面还装了其他东西。
不过她没时间想太多,在街边急急忙忙地呼叫网约车。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蹭地一下停在她的面前,闪亮黑漆晃瞎她的眼。
灰色玻璃窗摇了下来,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的俊朗面容,即便是墨镜遮住双目,安瑶竟能感觉得出,他灼热的目光正黏着在自己脸上,令她很不自在。
“好久不见啊瑶瑶。”他打量她的穿着,弯起嘴角了然的笑,朝副驾驶座扬了扬手,“要不要我搭你一程?”
面对他张扬的俊脸,安瑶第一反应是拒绝:“不用了,我坐计程车过去。”
“看样子你很急,是赶时间回学校么,刚好顺路送你过去。”他察觉安瑶仍是一副不愿意的样子,摘下墨镜,扬起修剪过的精致眉尾,“我们都认识十多年了,没必要因为之前那事避开我吧。”
安瑶听到他旧事重提,气不打一处来。
吴梁忻是她的青梅竹马,因为父辈之交,两人穿开裆裤就认识了,乃至他屁股有颗黑痣她都知道。
就因为太熟,安瑶一直把他当“兄弟”看。吴梁忻干尽了富二代的狂妄事,越来越少跟安瑶联络,到了后来,两人基本上将彼此当做背景板了。
某日,吴梁忻无意撞见安瑶和薄星川手牵手约会,就跟抽了风似的追求安瑶,还跟安瑶的父母告状,疑似编造薄星川子虚乌有的污点,害得父母极力反对女儿恋爱。
安家爸妈倒是很同意吴梁忻追求自己的女儿,毕竟两家人门当户对,知根知底,嫁过去不会让女儿受委屈。
吴梁忻见安瑶板着脸没反应,便下车,主动绕到副驾驶位给她打了门,笑着行绅士礼:“请!”
安瑶勉为其难地坐上车,闻到车里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水,皱了皱鼻头:“车里怎么喷那么香?”
吴梁忻摸出一瓶粉红香水:“味道还不错吧,是最新款的Tom?ford,荆棘玫瑰,我以前一个女……女性朋友送的。香味有点浓,男人用在身上不太好,所以拿来当汽车香水。”
安瑶知道他活得特别精致,感情经历也很丰富,暗暗翻了个大白眼。
吴梁忻状若不经意的问:“你和你男朋友,最近还好吗?”
安瑶立马警觉起来:“还不错啊。”
“听说他最近受了很重的伤,前些天住了院,怎么那么快出院?”
安瑶心底石头猛地下沉,注意到他一边开车,一边用眼光窥探她的神色,暗忖这家伙是不是一直在调查自己。
她胡诌:“他伤得不是很严重,所以提前出院。”
吴梁忻哦了声:“医生说他的表皮都烧坏了,三天恢复真是医学奇迹。”
安瑶脑袋嗡嗡作响,刷刷划过一幕幕场景,薄星川的事迹被吴梁忻举报到网上,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他因陨石获得自愈能力,一伙研究人员将薄星川抓到研究室,摁着他在手术室做活体解剖。
“他没完全恢复,还在疗伤。”安瑶咬下唇,“医生的话夸张了点,他伤得不是特别严重,能那么快出院很正常。”
吴梁忻瞥她一眼,扑哧笑了:“你紧张啥,我只是担心你。你爸妈现在在国外,他们走之前,想要我替他们照顾你。”
安瑶想起远在C国的父母,心里五味杂陈:“我有星川就够了。”
吴梁忻叹息:“说实话,把你交给他,我真不放心呢。”
*
离地面两千米的高空,薄星川披着黑袍漂浮云间,周身流动反重力电磁流,能使之悬空,宽大墨黑衣袂随风摇曳,犹如一只翱翱黑鹰。
他俯瞰地面,万物清晰可见。高屋建瓴在他眼下,犹如一根根脆弱易折的草秆,穿行的车辆好似排列前行的蚂蚁,随手可以捏死。
这里是地球上最繁华的城市,位于用铁腕制约世界的超级大国。
即便是最文明的地域,在薄星川看来,就像小孩子玩的乐高玩具。
不过,能够发展到如此程度,在宇宙中已是不可多见。一个星球能延续生命,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偶然诞生的生命之初,必须经过异常苛刻的自然选择,才能艰难地生存繁衍。然后在壮大种族之后,积少成多地改变整个星球。譬如最原始的蓝藻,还有现在的人类。
所以,薄星川很喜欢这个星球,感受她散发的生命力。
他不急于毁灭一个种族,更热衷于看它自我撕裂,毫无自觉地摧垮灭亡,也不介意留下一小部分人类的血脉,放任他们在极端环境下挣扎求生,观察是否还会继续进化。
眼皮底下一座白色宫殿,便是控制世界的第一步。
白色宫殿的总统办公室,塔姆揉搓一头稀疏灰金头发,烦闷地盯着电脑屏幕里的近期选票。
这次总统选举,最强大的竞争对手来自另一个政党,毫不吝啬地抖出他所有污点。本来他连任总统是板上钉钉的事,谁知黑料造成的舆论压力,一下子就摧垮了他政治形象。
他正准备发一条推特,将公众舆论转移到另一个经常被炮轰的敌对国家,眼余瞥到窗外倏地掠过一道黑影。
是黑色大鸟?
他扫了眼窗外,继续埋头打字,忽地一股寒意,犹如毒蛇黏腻地滑过背脊,隐隐觉得背后有人。
“谁?”他缩缩脖子,略微抬眼,便见一只手掌悬在他的头上,指骨分明的手指夹着条金色肉虫,扭动着掉落他的发顶。
头皮蓦地传来尖锐的疼痛。
“你的愿望,我会替你完成。不过在此之前,你得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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