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有人回来(2/2)
4、渣攻回国。
裹着被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猫眼,结果楼道太黑根本看不见。
接下来:
“我可以回去吗?”
不过苏沅心态良好,自己去超市买了肉菜和零食水果,总裁攻虽然很气人,但打来的钱却很多,苏沅不会傻到说我宁死也不用你的钱。
等他吃完饺子,烤着暖炉,抱着被子在沙发上看春晚看睡着时,铁门突然被敲响。
这种万家灯火我一人烤火的情况下,突然有人敲门,苏沅直接被吓醒。
1、大哥攻的第二顿肉。
林望凡找到的照片,是当初穆家老大起诉儿子时,保留在律师事务所的证据,一张影响不到任何的照片。
对林森柏来说,穆文霖是个大自己很多的成年人,可这个成年人的眼神却比幼童还稚气。
一个躺在玫瑰花丛下面的人,对方顶着一床偷来的白床单,眼神控诉的望了林森柏一眼,然后才委屈的吹了吹自己被踩到的手指,他的手很漂亮,骨干修长,白皙的皮肤在日光下宛若透明一般。
有点漂亮、有点柔软、有点可怜。
3、美人攻来拜年和大哥攻碰上。
很多年后,当林森柏已经习惯了商场纵横的生活,再一次碰上躺在被单下的苏沅时,他又想起初见穆文霖时的感受。
他没那么高贵,也没那么下贱,各取所需而已,况且他工作会丢还是林望凡的错,这点应该让林森柏来买单。
“如果协议解除,你会留下吗?”
可那里很无聊,也很可怕,对于林森柏来说,他是个外来者,因为说话的口音问题被学校的同学排挤,而那些平时温和有礼的病人,在发病时会变成可怖的魔鬼。林森柏在林夫人治疗时被一个病人缠上,身上的衣服让对方扯破,他少了一个袖子,一路跑向庭院,直到因为冲得太过而踩到了一个人。
“苏沅。”
骤然回忆起过去,林森柏有些怔忡地皱了皱眉,正好苏沅洗完澡穿了衣服出来,在被林森柏怪异的目光扫过时,苏沅还有点莫名其妙。
除夕当晚市区开始下雪,苏沅包了三十个饺子,伸头看了看,之前关毅飞说自己已经搞完工作回家了,苏沅不知道关毅飞家在哪,只说路上注意安全。
在掀开被单,看到头发凌乱,双眼乌亮又害怕的苏沅时,林森柏在穆文霖死后,第二次找到了那种,捡到路边宝藏的感觉。
只是十四岁的林森柏不懂得如何去表达自己,而现在的林森柏已经丧失了表达自己的能力。
2、沅沅终于坦白了。
喜欢这种东西,对于他而言太奢侈了,如果当初林森柏和黎哲熙一样,是要他的真心,那苏沅肯定会拒绝。而现在再说什么都是晚的,他不可能在和弟弟搅过后再跟了哥哥,那林家以后只怕就没有宁日了。
苏妈妈骂他,苏沅就坐在那听着,不说话也不反驳,反正就是不去,最后苏妈妈一气之下自己买票走了,丢下苏沅一个人在家过年。
当然,这张照片的背景是穆文霖现今为止,拍卖价格最高的一幅画,名叫梦魇,里面都是浓郁而硕大的色块,这幅画很大,整整一面墙的大小,而且画这张画时,穆文霖才十六岁,穆家老大想要这幅画,可穆霄白没有给他,这才让两人打起了官司。
送苏沅回校时,林森柏一直在抽烟,他很烦躁,不仅仅是因为过往的事情被揭开,也因为林望凡这个举动告诉了他——我要回来了。
因为发现自己养父逃跑了,穆霄白找了出来,听到林森柏的解释,就好笑地蹲下身,拿手帕给穆文霖擦手,然后还给他吹了吹,表示痛痛吹走了。
可惜那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当他再次见到穆文霖时,是林夫人的介绍。他的母亲,把自己的新情人介绍给儿子,他在林夫人的眼中看到快意,那是报复了自己丈夫的快意,而林森柏一点也感觉不到。
林森柏并没有回答他,他当然知道,而且当初林夫人肯在穆文霖烧伤后再不找情人,并带自己回国,都是因为他握着自己母亲出轨的证据。
他毁了自己的初恋,毁了穆霄白的童年,毁了那个一无所知的男人,然后他逃走了,接着惩罚如期而至,那个可怕的病灶从穆文霖和林夫人的身上转移,来到了他的体内。
林望凡在发完照片后,问林森柏,知不知道母亲和穆文霖出轨的事。
“嗯?”
本来苏妈妈过年是想回家的,不回苏爸爸家,也回一下自己家,但是苏沅不愿意。
苏沅觉得总裁攻有点奇怪,不过他不敢说也不敢问,只是想着在校门开后赶快回去,再把书看一遍,而且他好饿啊,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那是刚刚发现自己的喜欢,像土中冒出的嫩芽,他因为对方的眼神而脸红,身体在触碰时颤抖,他刚刚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刚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一见钟情,可怕得犹如十级地震一般。
苏沅大着胆子问了句谁啊,然后关毅飞沙哑的嗓音隔着铁门传了进来。
苏沅下车了,林森柏狠抽了两口烟,看着对方跑回学校。
之后林夫人带林森柏回国,而穆霄白则搬离了之前居住的城市,且直接跳级读了医学。
只要挖得足够深,林望凡就可以找到威胁林森柏的东西,而不管是林夫人还是林家大哥,都会站在林望凡那边。
听了这话,穆文霖无声地白了儿子一眼,好像在说:我有那么好骗吗?
不过走之前,黎哲熙还说,以林家的情况,林望凡肯定会从国外飞回来一趟,虽然时间很紧,但难保对方不会去找苏沅。
他在父母两边亲戚那里名声都不好,因为他不肯让那些人占家里便宜,况且苏妈妈有哥哥弟弟,家里重男轻女严重,外婆喜欢舅舅的儿子不喜欢苏沅,苏沅不想回去面对那些人。
苏沅不是穆文霖,他没有那么天真的过往,也不具有充沛的情感来挥洒,他不喜欢林望凡了就是真的不喜欢了,而对林森柏,他只有畏惧和害怕。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但苏沅敏感地察觉到林森柏现在有点不对劲,他抿着嘴,眼神无措地看着对方。
其实林森柏想问,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到了学校外面的小吃街,苏沅喊停了林森柏的车,他可不敢坐着这么好的车去校内招摇,毕竟流言可畏,不管在哪里都不会缺少那些无聊到恶意的人。
但这种话,是不可能从此时的林森柏嘴里出现的。
没了林森柏的压迫,苏沅翻身农奴把歌唱,黎哲熙作为家中独子比林家那些个还要忙碌,考试一结束,就来和苏沅告别,弄得可怜巴巴,结果就得到苏沅一句“一路顺风”。
他歪过头做了个“怎么了”的表情,而林森柏却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穆文霖。是在一个庭院的拐角,那里是个专治精神疾病的疗养院,林夫人因为丈夫出轨的事而歇斯底里,林森柏每周都要陪母亲去那里待上一天。
顺利忙完全部考试,苏沅才发现林森柏居然有段时间没找自己,现在自己全科目结束,已经可以回家过年,而圣诞节的那次见面,林森柏说了些奇怪的话后就不见了。
照片里是一次画展,风姿绰约的林夫人和美如画中仙的穆文霖隔着楼梯对望,站在他们身边的就是十三岁的林森柏和穆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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