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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占古脸色苍白,俨然受过了很大痛楚。陆吾赶至,已是他离去的一日后。陆吾皱眉,扒了他的肉唇,塞入一根细长的银柱,那玩意儿小巧精致,旁人看来,也想不出这是件淫物。
银柱入的极深,已至胞宫颈上,而后那玩意儿的尾部竟开合数倍,将肉穴扒了个两指宽的长度,头则顶开胞宫一细缝,引出内里已化水的阳精。鸠占古呜呜咽咽,两腿发软晃荡,痛得生泪。阳精涌出甚快,而后喷溅出来小股的淫水,停停顿顿,一股子流不停。待鸠占古气息甚平稳,那银柱头竟然给胞宫颈开了一道指宽的孔,陆吾不言苟笑,鸠占古趴在床榻上,那绳子系在他的腰上,将他的腿敞开,露出那朵花穴。
陆吾拿出一小勺,将它送入了穴中,并,入了胞宫颈内。那细勺凉得很,穴肉被稍稍一碰便蠕动紧缩,喷了陆吾满手的淫水。陆吾自知内里甚为娇弱细嫩,也未下重手刮鸠占古的胞宫,只轻轻搔刮,甚为贴心妥当,刮出一些残余的精水。待刮出的水液清透干净时,陆吾便将那些物件从他穴中撤了出来。然而片刻,陆吾便给他穴中塞了颗丹药,那丹药有如蛋卵大,撑得他花穴发白。
鸠占古脸上恢复了少许血色,他虚弱地张开眼,瞧见了纸人,还有那余留一个后背的陆吾。
此去看望故友固然重要,他鸠占古在陆吾眼中算不得什么东西。
鸠占古在罗石宫内睡得安稳,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将他从睡梦中唤醒。他睁着眼睛,瞧见了陆吾。他满身是血,通红的一双眼,杀意甚浓,握着一把染血的长剑,站在床前。
鸠占古惊起,连连后退,抓着褥子的手微微颤抖,多么可笑的动作,鸠占古不自知。
他骨子里是不惧怕这仙君的,但如今不同往日,他怕极了。
眼看陆吾长剑将挥,他浑身一抖,再次睁眼,发现自己在罗石宫中,冷汗全然将被褥浸湿。
鸠占古摸了摸他的脖颈,有痕无痕他也摸不着。他也算得上不怕死的人,但那时却是怕得很,是骨子里的惊惧,让他慌了心神。仿佛是真的砍到了,他的脖颈一阵一阵的发痛。
“该死的,此地不宜久留。”鸠占古握紧被褥,心中盘算着什么。如此想着,也被这大若无界的屋子给消磨了意志。鸠占古颓丧。
这里外都布满了结界,除了陆吾可点破,其余皆不可。
他瘫在床上,细细想着什么事情。
陆吾从暗处走出来,瞧见了裹成肉团的鸠占古,他手里拿着掏精的物件和丹药。
鸠占古脸色忽白忽红,陆吾腰上的缚仙绳,霎时间将他绑在半空,顺势将他的嘴塞了上,他此时毫无反抗之力,乖顺地张开腿,露出那朵鼓胀的花穴。花穴黏糊着精水和淫液,有些干涸成了白斑,零星在鸠占古的穴唇边上。
与那日肿胀到发紫的穴唇相比,已有好转迹象,略微地发了红。
陆吾舔了舔指,便将沾满涎液的指滑入鸠占古干涩的穴肉里,陆吾的指冰凉细长,抵到了幼嫩的胞宫颈上,鸠占古微微缩了缩穴唇,而后里处喷出一小股水,打在陆吾的指尖上。陆吾的指插弄着太多舒畅,竟然夹紧了双腿,连那缚仙绳也抵不过那弱到如女子般力气,稍稍松开了些让他夹了腿,也给他送了口,陆吾的指被含的更深。
鸠占古盯着陆吾看,那双玉石般的眼似乎透着股杀意。他到底有些怕了,与其冥顽不灵还不如阿谀奉承讨陆吾欢喜。
“好酸——”鸠占古两腿张开,缚仙绳能窥透鸠占古的内心,它顺了它的意,松开了绑绳。鸠占古没了束缚,就这么落在床榻上,压裂了床板,纱帘全然掉在鸠占古身上,有些可笑。
鸠占古的脸微微泛红,眼睛里有水光泛着。旁人一看就知这人使了勾引的法子,但实则不然,鸠占古不过是摔了屁股,疼来的眼泪和耻辱。
陆吾此番目的是要平息定神,他垂眼,握住鸠占古的足,将他拉至阳物跟前,阳物剑弩拔张,抵在小口上,就着一层纱幔插进了鸠占古女穴中。
“噗嗤——”纱幔破了道口,那口大如儿臂,里外都沾满了黏液。
初插鲁莽,鸠占古古疼得厉害,便呻吟出来。
“好疼——”
泛滥的春水飞溅,鸠占古知味,神识已散。陆吾随意抽插一小会,便将那阳物抽了出来,穴肉不舍,要将阳物吞下,但遭扇打。
“啊——”穴肉闭紧,穴唇霎时肿了起来。
“淫贱。”陆吾扇了那穴,用劲之大,让鸠占古疼得清醒。
陆吾消失的干干净净,鸠占古不动,穴肉疼的要紧。
他眼睛泛红,将被褥盖了身上。
尊卑有序,他让陆吾侯着也是大忌,于是自己出了去。柴道煌摸了摸脑袋,抓抓花白的胡子。打他闲下来,就知道陆吾在外侯着。柴道煌看着这俊俏的人,怪可惜的,怎就为了一女子与天帝反目?天界上的姻缘不归他管,可这陆吾来到此处是什么意思。
陆吾看穿了柴道煌心中所想,也没有言语一声。他垂眼看着柴道煌,眼中里一股淡流涌动,令人瑟缩。
“我来只是为了询问当年凡间谷道阳与陆溪之事?”
“哎,仙君,您来这就是为了问这事?”柴道煌笑着,浑身发冷,而后抓抓脑袋,“让我先查查姻缘薄先——”
“您这,在什么时候?”
柴道煌匆匆赶到台上翻着他的本子,一页一页的翻,身后的陆吾站在原处,眉眼间有了变化。
“凡间云明朝元年二月。”
柴道煌细细翻着,然空空如也。陆吾曾下凡受罚历劫,这是天帝管的事儿,当年姻缘簿被拿,天帝于此撰写一笔,也不晓得写了什么。陆吾回归本位,来此定是要查这事。哎,他这驴踢的脑袋,按理说应该记载了这两人的事——
“薄上无记载。”柴道煌合上姻缘薄,恭恭敬敬下台与陆吾说道。
陆吾蹙眉,转眼就在柴道煌跟前消失。柴道煌隐隐觉察些好的事情。他回了去,忙活着凡间的姻缘事。
陆吾站在未安山上,心中沸腾的怒意难消。当年受罚戾气太重,以至走火入魔,在人间走了两遭,回到天界牢狱也是难消戾气,不得不退隐多年。
陆吾想起那瑟缩在被褥里的鸠占古,与那几近被消的一干二净的往事记忆中的一人重叠在一起。他不知如何会想到这些,心中烦绪甚多。
“相公——”
“你快来瞧瞧——”
“这些花好漂亮——”
早在下凡时,他就便遭受了诅咒。他看不见她的人,只能凭声断定此人非为平常女子,而是一个男儿。命定的姻缘,只有他一人清醒,前尘往事,他记得清清楚楚。能忆起那庭前的开的茂盛的油桐花,还有那人为他做的事情,织衣补鞋——不过是三生石上描绘的笔画,天帝的降罚——他又为何记挂如此之多,杀了便杀了。他的戾气太重,竟也千刀万剐了这男子的骨和肉,扔进泱泱大河,并在男人转世轮回时,灭了他的三魂七魄。谈不上何来的愧疚,不过隐退多年,心如磐石却已松至。
矛盾万千,陆吾闭眸以调息,然怎能抵御?大漠戈壁,一副赤裸的尸骨风沙侵蚀。陆吾来到此处,拾起了一根松碎的骨头。历经多年,当年的小村落已是黄沙漫天的一片断壁残垣。
“人非木石皆有情。”
斩弦突然现身,就坐在一块壁石上。
“早猜到你是有血肉的人。”
陆吾转身,斩弦霎时闪现在陆吾跟前,“话说你把那魔君咋样了?”
真是前不着北后不着调的。
“我听说你把人杀了。”
话还未说尽,斩弦便瞧不见陆吾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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