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那么多调教项目，你有没有不喜欢的(2/3)
沈归海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聊的，这人一直都把奴隶和私奴分的清清楚楚的，但这么毫无芥蒂的和自己的主人聊其他私奴的床事，还是让他有点不太舒坦。怎么他家这位私奴大人和别人家的这么不一样呢？！
方汶无聊的活着碗里的白粥，觉得程5这是越来越过分了，今天竟然连咸菜都没有，就给了他一盘水煮青菜就粥吃，这能是人吃的？
沈归海失笑，用下巴蹭了蹭奴隶的头顶：“这种洗脑的话，听听就罢了。”
“这不是聊天嘛。” 方汶讨好的蹭了蹭主人：“说说嘛。”
餐饮区，张若谷看到方汶一个人，连忙迎上来：“程5呢？”
方汶在沈归海身前窝了一会，其实，倒真有一次挺委屈的。他握住主人的手，塞进自己怀里，又觉得当年那事，他也不是委屈，主要是那些年他和主人过得太难太累，情绪积压的比较多，所以，需要一种情绪把压力发泄出去罢了。
沈归海的手滑倒方汶的屁股上，捏了捏：“除了小时候这些呢？我这脾气，当真是没少罚你，罚狠的时候，委屈过吗？”
张若谷皱眉：“要不，让王7伺候您几天吧？您这伤还没好呢。”
管家过来的时候，方汶正咬着一根芦笋，却把西兰花往粥里藏。管家顿了顿，说道：“汶大人，主子让给您把脚上的链子摘了。”
“张若谷太闹腾。”
张若谷帮方汶拉开椅子：“程5这是调去给小陆大人了？”
管家安排许晴明每天上午去训奴营学规矩，程5一大早就起来，先伺候着方汶回屋洗漱，然后又去把毯子收起来，再给方汶把粥端过来，那边就来信说陆庆起了。
“你去吧。” 方汶道：“我这不用你。”
“近身服侍的人还是不要乱串。” 方汶拿起早上的餐单看着：“这么多侍奴呢。程5跟着我之前，我也不是没受过伤，哪里那么娇气。” 说着对侍候在旁的侍奴道：“去给我拿一个煎肠，一个煎蛋，还有一杯咖啡。”
张若谷：“..... 汶大人，田大夫说让您吃清淡些的，还有咖啡也最好别喝吧。”
沈归海冷哼一声，松开奴隶隔着衣服都被他捏瘪了的乳头，想了想道：“非要选，张若谷吧。”
沈归海失笑：“现在觉得呢？学那么多规矩有用吗？”
沈归海觉得这个问题是不能随便回答的，他犹豫了一下，说道：“两人，都是我的责任，我......”
“先兼着，许7这几天不是要去训奴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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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让人在方汶床头钉钩子，方汶待不下去了，这粥也实在喝不下去。趁着程5忙活陆庆，他还是自己去弄点什么吃吧。
方汶：“......”
方汶像只大猫一样，抬头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主人的下巴：“真没委屈。您都不知道我多喜欢您的臭脾气，您可千万别改。”
程5看着汶大人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喝白粥，到底是不放心，求了一个侍奴帮忙照应着，这才去伺候陆庆晨起。
沈归海拍了方汶后脑勺一下：“怎么这么多问题？”
“啊？” 方汶没多想的说道：“委屈过啊。不过都是小时候了，尤其是刚跟着您学规矩那两年，委屈的时候蛮多的。现在想想，就跟被家长逼着学琴学跳舞学写字又学画画的小孩似的。不知道您怎么那么多规矩，也不知道学那么多规矩有什么用，却要因为没学好被责罚，能不委屈嘛。”
“您是想听我抱怨吗？” 方汶把屁股往主人的手里拱了拱，说道：“您知道训奴营的师傅最常说的一句话吗？－－－ 如果觉得委屈，说明你该成长了。” 方汶道：“我觉的，说的挺好的。”
“哦。” 方汶活动了一下脚腕：“沈少爷呢？”
方汶缩了缩脖子，没吱声。
“为什么？”
“他昨天睡的晚，估计还没起呢。”
沈归海简直无话可说了，这奴隶现在忒难搞，还是小时候好糊弄一些。
方汶撇撇嘴，感到主人搂着他腰部的手紧了紧，然后，就听主人问道：“汶大人，跟了我这么多年，委屈过吗？”
方汶把两只手捂在自己胸前，小心翼翼问道：“那要是在床上呢？”
沈归海捏了捏奴隶的后脖子，没好气道：“听出来了，就是觉得没用呗。”
方汶笑了：“难道把陆庆也加进来？嘶，疼，疼，方汶错了，主人您饶了奴隶。”
“省心。” 沈归海道：“康嘉嘉太闹腾。”
方汶两口咽了芦笋，问道：“康宁怎么样了？”
他哼哼了一声道：“床上，就康嘉嘉吧。”
早点是头天许晴明就安排好的，看的程5头晕：包子要温热的，牛奶要滚开的半杯，水果必须是现切现吃，坚果要混合至少七八种，蔬菜不能烫的太烂，培根也不能煎的太干，陆庆每样都要的不多，但品种太多了，而且大多都要现吃现做，还不愿意等，确实是比一般人多了许多要求。但晨起伺候，大多也差不多如此，相比之下，只是汶大人太好伺候罢了。
“伺候小陆大人晨起去了。”
“就是随便问问。”
方汶眨眨眼，揪了沈归海的衣服角在手指上转着，说道：“主人，不是有用没用，而是该学和不该学。您的规矩，奴隶怎么能不学呢。”
方汶好笑道：“坐下吃你的吧，康嘉嘉呢？”
方汶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他抬起头，还没开口，就被沈归海瞪得闭了嘴：“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再罗嗦，就堵了你的嘴。”
沈归海皱眉：“就从这两里选？”
“为什么？”
管家把钥匙插进锁眼，说道：“没什么事的。”
方汶看了张若谷一眼：“大晚上不睡觉，他忙什么？”
“沈少爷打了几次通讯过来，主子说不让他烦你。” 管家把链子都卷起来，神色不动的道：“汶大人，主子说，让把这链子挂您床头，让您以后再想往外跑的时候，就先看看这链子。”
平时方汶晨起从来不用程5伺候，可陆庆的事却是不少。早上许晴明给他罗列了好长的一个单子：起床先要喝一口温水，然后要按摩肩颈后背十分钟，这才能伺候着穿衣穿鞋。洗漱的水要微微温热，牙膏只能挤黄豆粒的大小，毛巾却要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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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不等沈归海说完，方汶就打断他，哭笑不得道：“这不是送命题，您就直接回答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