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喜欢他(2/3)
从小到大,傅斯年都觉得哥哥的背影很有安全感。哥哥无所不能,只要哥哥想做,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而且傅斯陆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人,他觉得他无比了解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他熟悉傅斯陆就像熟悉自己一样。只要傅斯陆站在面前,他就不会为眼前的困惑感到烦恼和慌乱。
他脑海中又回忆起清晨,傅斯陆吻商怀羽额头的那一幕。还有傅斯陆平日对商怀羽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心,那近乎宠溺的态度,哪里像是被迫营业的样子?
结果查来查去,最有可能的结果摆在眼前,他却不敢相信了。
傅斯陆写完一行字,放下笔塞好书签,合上书本。
“我不知道。这不是你的结论吗?”傅斯陆双手十指交叠立在桌子上,转而又弯起了唇角。
“占据主动权吗?”傅斯陆接着问,“然后呢?”
“说什么?”
“但是,我在项目组里接触了一位工程师。他是去年从数点离职的,他离职前刚好参与过数点和IMU的合作项目,对IMU华国团队的高层有些了解。”
那他现在的烦躁和慌乱,又是为什么呢?
“不,这……”傅斯年不由得坐直了,“如果商怀羽是IMU集团的副总裁,你难道一点都不惊讶吗?不是分区,而是R国总部!”
“倒也不至于啦……”傅斯年露出吃瘪的神情,小声说,“就……总不能一直被动吧……”
傅斯年看哥哥半天都没有说话,心中那种异样感越发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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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头看着傅斯陆:“哥,你难道没有想法吗?你就想一直这样,只能被动地当他的玩偶?”
这个举动让傅斯陆的眸光闪了闪,傅斯年却毫无自觉。
想不到,傅斯陆只是笑了笑。
“惊讶吗?”傅斯陆点了点桌面,“一开始联想到IMU的时候,确实像是天方夜谭。但再想一想,小羽本来就足够聪明优秀,为什么不可能?如果只是个中型企业的董事长公子的身份,你觉得足够与他相配吗?”
“但商怀羽很白啊,鼻子也够挺,眼睛还那么大。”傅斯年努力回忆着商怀羽的模样,试图找出商怀羽与华国人相貌特征的不同之处。
“哥,聊聊吧?”他也来到阳台,把其中一罐酒放在傅斯陆面前,然后在小桌对面坐下。
“哥,你……”傅斯年愣了,“你知道是他?”
他开始便是想查出商怀羽到底是什么大来头,才有这样的排场,有这样胆大妄为的底气。
“这位副总裁,是个非常年轻的男性。”
傅斯陆笑了:“你看,你可比我认真多了。”
“有吗?”傅斯陆站起来,走到栏杆边。夜晚的柔和灯光下,他的背影显得特别挺括。
“这倒未必。罗因卡佩先生虽然低调,但也不是没有公开露面过,他看起来确实是完完全全的西欧人。商怀羽如果是他的后代,大概不会长成这样。”
“上次去Y市,我问到了点东西。”他看着傅斯陆说,“我们之前怀疑的那位华裔老总,确实有个儿子,不过年纪跟商怀羽对不上。”
“想。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很好奇。”傅斯陆垂眸,“但是现在,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我们执着于他的身份,有什么用呢?”
傅斯年一怔,转念一想,似乎确实没法反驳。
他想起小时候跟商怀羽玩过家家,小家伙对每一个小玩偶都非常珍视,脏了一点都要仔仔细细擦干净。就算是旧玩偶,小家伙也保存得很好,看不出任何脏破的样子。
当商怀羽的玩偶,其实也不是很糟糕的事。
“对。现在网上查到的IMU华国区负责人是林程女士,她是实打实从华国分部慢慢升上去的。不过,据我那同事说,IMU总部在前年还另外下派了一位副总裁来华国部。IMU在华国几个很重要的业务领域,都由这位空降的副总裁接手。然后,我找在IMU技术部的朋友确认了这件事,他说确实是这样的,但是他不方便泄露那位的身份信息。他只跟我说……”
“报复他?”傅斯陆咧起嘴角。
他咬重了“非常年轻”这四个字,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并且紧盯着傅斯陆,等待哥哥的反应。
阳台的小桌上有台灯,光线很适合他做笔记。夜晚的凉风吹进来,气温也让人舒服。
傅斯年正在冰箱前站着。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他还是拿出两罐啤酒。
傅斯陆抬起眼眸,神情倒并不太意外:“IMU?确定吗?”
“哥……”傅斯年呆呆地看着傅斯陆,“这段时间,我觉得你和以前很不一样。”
“我……”傅斯年的话噎住了,“哥,难道你不想确认他的身份吗?”
“真的吗?小羽竟然这么厉害。”
“那个小混蛋对我们做了那么多,当然是……”傅斯年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然后……”傅斯年怔怔的,说不个所以然,“反正我不想像现在这样。”
“玩偶……”傅斯陆咀嚼着这个词,突然轻笑起来。
“好。不过酒就不喝了,”他抬头对傅斯年一笑,“今晚他要来我房间睡。你知道他不喜欢酒味。”
“那他……也有可能是罗因卡佩的儿子……”傅斯年喃喃地说,“天啊……他是R国贵族?商怀羽?!怎么可能?”
此时傅斯年已经打开了自己的那罐啤酒。听到傅斯陆的话,他的手一顿,然后把啤酒罐放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