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塞棋子,剃耻毛,毛笔插穴(2/3)
凤离又好气又好笑,把人搂在怀里吃着嫩豆腐,无奈地解释道,“我对他并无男女之情,只是有愧于他,他母亲曾是我军中的马夫,饲得良马上千匹,助我祁国大军打得胜仗,不过在一场大战中,敌军无耻,夜袭我军营帐,还烧了我军粮草,我军被打得措手不及,伤亡惨重,他母亲为了救我,死于那场敌袭,临终前放不下家中夫郎和儿子,求我看在她的份上,帮一把。”
凤离憋着笑,故作高冷地说道,“说吧,白白冤枉了我这么久,要怎么补偿我?”
他的身子被肏弄得十分敏感,穴里夹的紧,深处自主流出了水,打湿了她的手指,她便又挤了两根手指进去,三指在他穴里来回抽插,将整个穴操弄得松松软软,张着小口不停的往外流水,他仰着脖子呻吟,涎水从嘴角淌下。
郁尧睁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宠物,可怜兮兮的,招人心疼,却又固执地不肯服软,等着主人来哄他。
这几日郁尧反常得很,不与她亲热,也不主动投怀送抱了,一开始她以为是那晚肏得狠了,惹他生气了,可连着好几日,他身子都养好了也如此,凤离便觉出不对劲了,可也没点破,郁尧心里闷着气儿,日复一日觉得委屈,偏偏凤离有意晾着他。
郁尧想了想说道,“君后温柔善良,待人亲和,宣禾若是进宫,想必不会受欺负的。”
凤离摇了摇头,“我原想把他接回王府,再帮他寻个好人家,有离王府在,他的后半生必然是衣食无忧的,只是……”
郁尧身子空虚,渴望被凤离填满,她却不肯满足他,插弄了一会儿便抽出了手指,心满意足地欣赏着他沾满情欲的染着红晕的脸。
“妻主……”
这倒全成他的错了,郁尧欲哭无泪,很识相地立马求饶道,“妻主,我错了。”
她摸到他的臀缝之中,两根手指竖起,模拟着性爱的动作,在温热的窄窄的臀缝中上下抽插起来,郁尧小声呻吟着,只觉得那处火辣辣的,有些疼又有些酥麻之感,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似是迎合似是想逃离。
郁尧还是哭着摇头,凤离幽幽说道,“既然你不选,那就都吃了。”
凤离笑笑,捏起一颗黑子就塞进了他的穴里,穴里流着水,松松软软的,又湿又滑,轻而易举就把棋子吃了进去,可棋子圆润没有棱角,不安分地在他穴里滚来滚去,不断蹭过体内的敏感点,弄得他浑身发颤。
郁尧抱着她,轻声安慰道,“不怪妻主,战场无情,从来都是刀剑无眼的,为守卫家国而死,她也是死得其所,至于宣禾,尽我们的所能好好补偿他吧。”
“知道错了就乖一点,腿张开,屁股抬高点。”凤离得寸进尺,掰开他的臀瓣,手指一下子插了进去。
郁尧无语地看着她,心里想,能把手拿开再说这话吗?
凤离勾了勾唇道,“这是为了让你长长记性,不要什么飞醋都吃,我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吗?”
凤离戳了戳那个紧闭的穴口,那朵肉花本能地缩了缩,欲迎还拒,她稍微用了几分力,穴口便贪婪地咬住了她的指尖,内里的软肉不停地吸附着她更深入,似乎在告诉她,往里面会更舒服,渴望着她的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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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尧果断摇头。
“不、不行!”郁尧怕凤离说到做到,吓得不行,泪眼朦胧地看了眼棋盒,黑子看上去比白子少许多,他咬了咬唇,抽抽噎噎地说道,“黑、黑子。”
“希望如此吧。”凤离说,挑了挑眉,抬起郁尧的下巴,促狭道,“这下不吃醋了?”
送到嘴边的嫩豆腐不吃白不吃,凤离一口咬了上去,郁尧尖叫一声,疼得眼泪落了下来,咬着唇,委屈巴巴的,但她只是舔弄了一会儿就松口了,晾着郁尧,捏了颗棋子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好的一盘棋,可惜没有下完,不如就罚你把剩下的棋子全部吃下去。”
“这几天,为什么故意躲着我?”凤离放过被蹂躏得惨兮兮的乳头,低声在他耳边问道,不停地在他颈间轻蹭,暧昧又色气。
穴里头干涩得很,又热又紧,夹着她的手指不放,软肉吸附着手指往里进,她有意折腾郁尧,让他长长记性,熟练地找到了那处被玩弄过很多次的凸起,狠狠地按了下去,她碰到那处的时候郁尧就心里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尖叫声就脱口而出。
郁尧吓得地绷紧了臀瓣,“妻主,不要……呜呜……”
郁尧自知理亏,嗫嚅了半天说,“妻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妻主……”他鼓起勇气,厚着脸皮伸手,摸了摸凤离藏在衣裳里的分身,凤离呼吸一窒,低低地闷哼一声。
凤离没有一点怜香惜玉,按着他的腰,狠狠地碾按那处软肉,郁尧的身子抖个不停,眼泪扑簌簌落,喊得嗓子都哑了,她才撸了两下他的前端,汩汩冒了些淫水,他的身子绷紧,射出白浊后放松了下来。
郁尧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又听见凤离慢悠悠地说道,“这回不能给你,你饿了我许久,又不给我吃,我要一点点讨回来。”
郁尧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不停地摇头,哭着求饶道,“妻主,不行,不能吃的。”
“妻主……我难受……哈……啊……”郁尧难耐地扭着身子,凤离笑吟吟地看着他,哑声问道,“宝贝,你故意输子于我,又乱吃飞醋,冷落了我这么久,你说,我要怎么罚你才好?”
凤离大笑,捏了捏他软软的屁股,戏谑道,“宝贝,白日宣淫不好吧?”
郁尧毫无准备,惊叫了声,疼得眼泪汪汪的,被肏得烂熟的穴口依旧紧致,没有任何的润滑,骤然插了进去,又疼又胀的,他有些受不了,趴在凤离肩头小声啜泣。
郁尧红着脸往前挪了挪屁股,把红彤彤的乳头凑到她嘴边,羞得头都抬不起,声若细蚊不可闻地说了句,“妻主,肏、肏我吧……”
这下郁尧连身上都红了,羞得脚趾缩起来,闭着眼,破罐子破摔地喊道,“妻主,肏我!”
凤离咬住他的乳头,轻轻扯了扯,郁尧又疼又爽,受不住地推了推她的脑袋。
郁尧扭过头,咬着唇不说话。
她又叹气,想起今日他从宫里出来的样子,无奈地说道,“没想到皇姐看上了他,只怕他已经是皇姐的人了,一入宫门深似海,宫内尔虞我诈,朝堂关系错综复杂,这一去,也不知于他是祸是福。”
“想要了?”凤离低声在他耳边问道。
郁尧眼泪汪汪地贴着凤离蹭,呼吸的气息都是热热的,情不自禁地抬高屁股去蹭凤离的手,挺着胸,把红红的乳头往凤离面前送,哭哭啼啼地喊着妻主。
她叹了口气说道,“我戎马一生,从未亏欠过任何人,唯独他,我内心有愧,回朝后我千方百计寻他,可是一无所获,没想到他竟沦落青楼。”
“唔!啊!”
凤离分明听清了却还故意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啊!不要!呜呜!”
凤离指着棋盒里的黑白棋子问道,“你自己选,要黑子还是白子?”
凤离失笑,用手指戳了戳刚被插得湿软的穴口,说道,“上面不能吃,那就用下面那张嘴吃。”
凤离失笑,亲了亲他的脸蛋,柔声问道,“是不是在气我把宣禾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