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情敌出现,送只小宠物(2/3)

    郁昭打落他手里的匕首,踢到门外,飞快地在房间翻翻找找,翻出了金创药和纱布,单膝跪在他面前,攥着他的手要给他包扎上药。

    “我自己去找。”他一听这话就急了,推着轮椅就要往外冲,被郁昭伸手拉住了,“郁尧,你别任性了,那里危险重重,你去了也是死路一条,再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找到了她,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小九。”郁尧忽然抬起头,沉声喊了句,眼神阴婺地看着虚空,吩咐道,“你亲自去黑岩林,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把人给我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尧尧!”

    她说的云淡风轻,郁尧却听得一阵后怕,连冷汗都吓出来了,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难以置信地问道,“妻主遇到了棕熊?”

    他说完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在纤细的皓腕上狠狠地划了一刀,动作太快,郁昭甚至都来不及阻止,等他要划第二刀时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厉声怒斥道,“你这是做什么?”

    郁昭动作一顿,轻轻吹了吹他的伤口,自嘲一笑,语气有些艰涩地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只是想治好你的腿。”

    “别动。”郁昭动怒了,语气有些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受伤的手上药,他用的劲不小,伤口有些深,皮肉外翻,血流不止,郁昭心疼坏了,动作放得更轻了,几乎不敢碰他,指尖都在颤抖。

    郁尧气急攻心,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痛苦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如同溺水的人喘不过气了,郁昭上前想扶他,被他挥开了手,他闭了闭眼,轻声说道,“我尊称你一句师父,是因为你自小护着我,于我有恩,可凤离是我的命,我受不了她有任何闪失,她若是受伤,我不会要你如何,怪我没护好她,她身上若有一道伤,我便在自己身上划上两道,不求替她分担,但求痛她所痛。”

    “妻主!”

    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郁尧再也坐不住了,叫上小九就要前往黑岩林。

    郁尧眼巴巴地盯着她,她摇了摇头,“我没找到她。”

    “是我不好,早上走的时候见你睡得香,就没叫醒你,郁昭师父都告诉你了吧,我只是去采了味药材,不用担心,只是我原以为很快就能回来,谁知黑岩草长在一棕熊巢穴附近,那棕熊颇为难缠,我费了好大劲才甩开他,趁着夜色把东西采走了。”凤离耐心地解释道,安抚他的不安,动作温柔把人放到床上,严丝合缝地给他盖上被子,又让人拿了暖炉进来,把他冰冷的指尖握在手心轻轻揉搓,放在唇边哈了两口热气,郁尧只觉得连心头都是暖的。

    他迫不及待地推着轮椅向她而去,太慌忙了,不小心压到了石子,轮子不稳,他身形摇晃了几下,整个人往地上扑了过去,被她眼疾手快地抱住,正要把他放下,他却死死抱着她不松手,鼻头一酸,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声音哽咽地说道,“妻主,你怎么才回来。”

    “是啊,我帮不上忙,我就是个累赘……”郁尧低着头,盯着足尖轻声喃喃自语。

    郁昭看见他脸上的神情从欢喜变成了失望,无法言说的烦闷涌上心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不关心她的生死,心里只有别的女人,甚至没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是跛的,一进黑岩林就碰见了一只大棕熊,打斗中不小心把脚扭伤了。

    她嘴上这么说,脚下加快步伐走进了房间,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冷冽的目光吓得侍童们跪了一地,哆哆嗦嗦地求饶。

    她走了,暮色降临都没回来,郁尧担心地守在门口,伸长了脖子往外看,望穿秋水,门都要被看穿了也没能把人盼回来,从满心期许到渐渐失望,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妻主会不会出事了?

    她帮他包扎好伤口,站起身往外走,他抬起头问道,“你去哪?”

    郁昭头也没回,抬头望向天,眼眶有些酸涩,高大的背影一如往初,依旧是从小护着他的那个人,低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惆怅,轻声说道,“我去找她,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有事的,答应过你的,我从来不会食言。”

    郁尧沉默,低垂着眸子,长长的睫羽眨了眨,轻声说道,“我知道,所以我不怪你了,我只怨自己无能,是一个累赘,总拖累妻主,如果可以,我宁愿废了这双腿也不希望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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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个时辰,凤离终于回来了。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心疼你。”郁昭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几分释然,有几分不舍,还有几分失落,她守了这么久的人儿,终究不属于她。

    郁尧没说话。

    这时,门开了,有人踏了进来,他惊喜地看过去,发现是郁昭回来了,只有她一个人,他向她身后努力张望,任凭他看破了眼,也再无其他人影,笑容僵在了脸上。

    凤离只好抱着他往里走,摸到他浑身冰凉,蹭她颈窝的脸也是冷冰冰的,不悦地皱起眉头,轻声责怪道,“外面这么冷,你怎么在这等?等了多久了?连手都是冰的,下人们都是废物吗,都不知道陪你去房间休息。”

    “不要你管。”郁尧挣扎着推开他,脸色失了血色,都有些苍白。

    他见她手背上有干涸的血迹,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急得浑身发抖,惊慌失措地问道,“妻主,你受伤了?你伤在了哪里?严不严重?疼不疼?太医!太医!”他大声喊着让人传太医,急得眼睛都红了,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坠落,嘀嗒嘀嗒地落在她的手背,几乎灼伤了她的心。

    他今日穿了身素净的白衣,鲜血顺着雪白的手腕滴落,在衣裳上绽开了朵朵红梅,血滴落得愈来愈快,也愈来愈多,将红梅晕染成一片片的,郁尧顷刻就觉有些头晕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郁昭有口说不清。

    “我妻主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

    郁尧却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冷着脸,面无表情地淡淡道,“即便你包扎好了这一道,还会有第二道,第三道,只要妻主受了伤,我便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黑色身影从梁上一跃而下,扣在他面前,一言不发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消失在了黑暗中。

    “王爷饶命!”

    夜里风大,天气凉,他却觉得没有比他的心更冷的了,小竹来来回回劝了他好多次,让他进屋子里,可他充耳不闻,铁了心要等到凤离,小竹没法子,只好拿了件斗篷过来给他披上,可郁尧心不在焉的,连衣裳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也没察觉到。

    “这不是我的血,我没事,别怕,别怕,”凤离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安抚,郁尧趴在她怀里,渐渐冷静下来,泪眼朦胧中忽然见有个白色的毛绒绒的小脑袋从她胸前的衣裳里探出头来,墨蓝色的眸子圆圆的,滴溜溜直转,好奇而又胆怯地打探着四周,不小心与他的视线对上了,低低地呜了声,吓得把脑袋又缩了回去。

    “所以我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吗?”郁昭苦笑着问道。

    “是我自己要在这等的,你别怪他们了,”郁尧小声为他们求饶,抱着她的脖子,软软地趴在她耳边撒娇,“你那么久不回来,我担心你,我已经一整天没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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