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铃,小穴灌水(2/3)
他鼻尖溢出几声轻哼,“妻、妻主……啊!”
凤离见他没回答,有些不满,一巴掌打在他臀上,郁尧闷哼一声,夹紧了屁股,臀肉都绷紧了,体内塞着的缅铃震个不停,绞得里面的茶水都跟着在他体内翻涌,再被凤离一拍,郁尧险些没夹住就泄了出来,他费力地夹紧了双腿,若是泄了出来,指不定凤离又要寻什么由头罚他呢。
凤离每次肏他都算不得温柔,有时还特别狠,很粗暴,开始时很疼,后来他的身体习惯了这样的交欢,也能从中体会到了欢愉了,疼也是疼的,只是能从中品出些快感的滋味了。
郁尧拼命摇头,握着拳头,骨节分明的双手用力到指尖泛白,口中断断续续发出羞耻的呻吟,咬住了食指,蜜穴被肏得松软了,无法闭合,灌进入的茶水滴滴答答从穴口里流了出来,挂在他双腿之间,仿佛失禁了一般,郁尧急促地喘息着,别说说话了,连喘个匀气儿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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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我……我猜不出来……”
“唔!妻主……啊……不行了……呜呜……流、流出来了……受不了了……呜呜……”
郁尧头脑发昏,若不说出个是非来,凤离必定不会罢休,他昏昏涨涨的脑子回忆起,昨儿个傍晚女皇好像是让人送了茶过来,送东西的宫人似乎是说了句花茶之类的,他也没细听,就被凤离拉到床上去了,如今便只能胡乱猜了。
郁尧流着泪轻呼。
凤离的手已经伸到了他胸前,揉捏着他的红肿乳头,又痒又疼的酥麻感让他想逃,被凤离掐着腰,无处可逃,两颗脆弱殷红的果实肿得厉害,尖尖上破了皮,摸一摸都疼,更遑论握在掌心里把玩,被凤离含在湿热的口中又舔又咬。
“呜……妻主……妻主……”郁尧带着哭腔唤她。
美人计惯是好用的,凤离扔了手中的乳环,一挺腰,肏进了那个已经温软的穴口。
“呜……妻主……妻主……”郁尧轻泣着唤她。
“啊……唔啊……妻主……”郁尧口中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凤离每一下都很有力,让他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缅铃已经进入到一个可怕的深度,郁尧哭着哀求,“不要……妻主……太深了……哈……会、会坏的……唔……唔……妻主!妻主!嗯啊……”
郁尧没夹住,让体内的水流出,睁大了眼睛,扭头看向凤离,咬着唇,两只手死死绞住身下的床褥,几近崩溃地啜泣。
郁尧疼得紧了,不自觉地扭着腰往后躲,身子一动就牵动后穴,滴出几滴茶水,吓得他赶忙又夹紧了腿,可凤离压在他身上,他更加艰难了。
上次被戒尺打的感觉仍记忆犹新,火辣辣的,疼了好几天,穴口木木的,坐立不适,仿佛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郁尧瞪大眼睛,吓得身子一僵,霎时腿就软了,而后赶忙用尽全力夹紧了双腿,臀瓣绷得硬邦邦的。
“那该不该罚?”
“啊……妻主……妻主……轻、轻点啊……不行……”
凤离长手一伸,从柜子里拿出了两个银色的乳环,郁尧一见到这小玩意儿,吓得脸色都变了。
郁尧浑身颤抖,抓着凤离的手腕,不让她将乳环扣在自己的身上,“疼……真的疼……你饶了我吧……”
凤离微微一笑,又在他胸口揉了两把,揉得他乳尖立起,轻声吐着热气,低着头垂泪,而后臀瓣上的疼痛让他失声尖叫,身后的关卡越发难守,他用尽全力,两条腿都因用力过度而颤抖,臀瓣上的疼痛,以及体内的翻涌还提醒着他,不能放松。
郁尧看着凤离突然变红的双眼,心尖微颤儿,身子剧烈地抖起来,“妻、妻主!”
“唔!”郁尧双手软得撑不住身子,一下子趴在床上,双膝跪着,屁股仍高高抬起,这姿势反而让水进得更深,仿佛呛到了喉咙里,他感觉到窒息的可怕,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不过这也方便了他,水没那么容易流出了,不用费力去夹紧穴儿,而且他也没力气再去兼顾后穴了,凤离总有用不完的花样来折腾他。
凤离一路向下,将他的乳头嘬得又红又肿,还吮出几滴血来。
凤离拿着戒尺在手心拍了拍,吓唬道,“夹好了,若是水流出来,我就把你吊起来,抽打你后面那张不乖的小嘴。”
郁尧咬唇,认命道,“该。”
他真的怕,真的不想穿,好疼,又不只是疼,还混着别的东西,那样敏感的地方,他真的好怕,他宁愿凤离狠狠肏他一顿,在他看来,几个月下不了床都比穿乳环强。
郁尧的眼泪从上了床就没消停过,凤离总是有各种法子折腾他,肏得他死去活来。
“妻主……妻主……我受不住了……”少年哭得抽抽噎噎的,轻声哀求,“后面……后面不行了……”
“求你了,妻主……我怕……妻主……”郁尧撑着身子去亲吻凤离的唇,不敢用力,只敢轻轻地在她唇上辗转,他的唇上还带着点点血迹,一碰就隐隐作痛,但他仍旧去吻她,想让她放下手里的乳环。
“啊!”郁尧身子里还塞着个缅铃,又被凤离猛地一顶,缅铃进得极深,他被刺激得挺直了腰,“妻主……啊……太深了……啊……”
流淌的线条描绘成一副如泣如诉美人图,那一双长腿让人爱不释手,凤离按住他的一条腿,从纤细的脚踝一路摸到腿根,郁尧身子微颤,要忍耐着体内的翻涌,还要忍耐着凤离的玩弄,几乎要瘫软在床上。
“妻主……唔!妻、妻主……唔……”郁尧攥着了凤离的衣袖,哭得一脸的泪儿,可怜兮兮的,“别……别……求你了……妻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别给我穿这个……”
凤离丢了戒尺,伸手一捞将他捞进怀里,郁尧哭哭啼啼的,满脸泪痕地缩在她怀里,显得格外的孱弱,委屈巴巴地抱着凤离的脖颈,在她肩窝蹭了蹭,把自己缩成一团,软弱无力地坐在她腿上,轻声哼唧,凤离抱着他,手指在他敏感的尾椎骨处摩挲,温柔地安抚受了欺负的小可怜。
郁尧穴里出了水儿,连孕腔口都是湿答答的,开了小口子,方便凤离粗长的阴茎可以畅通无阻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在深处他那不可触及的敏感点,郁尧死死抓着凤离,哭得很凶,“妻主……轻、轻些……哈……啊哈……不行了……我受不了……”
郁尧被她摸得浑身轻颤,仰着头,像只小猫一样贴着她蹭,黏人得不像话,凤离很受用,按住他的胸膛,把人压在床上,凶狠地吻了上去,她的吻里带了像是掠夺一般,让郁尧丢盔弃甲,张着嘴任她为所欲为,舌被吮得发麻,唇瓣被咬破,被蹂躏成残破的花瓣,零落成泥,甜腻的味道中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啪!”戒尺猝不及防地落下,白嫩的臀瓣马上绯红了一片。
他顾不得体内的茶水,放松的臀缝间的关卡,两条长腿盘上她的腰,用下身在她腰上蹭,“妻主……”
“那你说说,这是什么茶?”凤离问。
郁尧的后穴在凤离的顶弄里不自觉地绞紧,层层媚肉缠绕而上,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凤离阴茎的形状,又粗又长,而且火热而又滚烫,仿佛要把他脆弱的肠壁烫坏了,上面爆起的根根青筋都能隔着郁尧薄薄的肚皮描绘。
凤离摇摇头,又在他臀上拍了一巴掌,“不对。”
凤离垂眸看他,一双眼水洗过一样地透亮澄澈,能消去人心中的所有阴霾,却又让人想将他拖入深渊,浑身上下都染上再也洗不净的淤泥。
“茉、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