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向日2 你知道心律不齐的人最美的死法吗(2/3)
白徵羽本是毫无目的地打开城市各处的监控摄像寻找乐趣,无意看到这么一出。这些事在临渊市里时有发生,白徵羽见多了不觉稀奇,只是没想到这么凑巧季寒阳托他寻找的正是监控里那个倒地不起的女人。
“抓到了,是上次在酒吧里问你要不要做小姐的那个人。”
慕葵再次睁开眼时,蓝一墨守在了她的床边。她轻弯起唇,苍白的唇瓣尤显无力。
屏幕上出现了刚才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他认识,虽只见过一面,但这个连名字都不值得他去记住的女人让他感到很恶心,而被男人拐进巷子里的女人没有出现在监控里。
慕葵从来没有听过蓝一墨这般严肃的语气。
不久,电脑屏幕里出现了三个男人的身影,救护车也随之而来。白徵羽无趣地关掉监控录像的窗口,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太苦。
“还没有。”
男人将慕葵拉入了黑暗之中,无论她如何挣扎终是敌不过壮年之力。她害怕地想要摆脱男人的控制,却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想瞒到什么时候?”
慕葵平时容易心悸,严重的时候还会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但她从来没有去医院做过检查。
夜色渐晚慕葵打算先行一步,她走出酒吧,身后季寒阳跟了出来。
“慕葵,你住哪儿?”
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慕葵先是一惊,随后她的双唇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让她无法呼声求救。
白徵羽挂断了与季寒阳的通话。
略微低沉的嗓音从身前传来,慕葵再次将目光转回到江天翊的身上。
蓝一墨瞪视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的女人,皙长的食指指向被他推到一旁的季寒阳。
话音未落,蓝一墨用力地推开了他。他快步走到靠在墙边的女人面前,女人看到蓝一墨气势汹汹的样子顿时露出了胆怯的神色。
慕葵平静地看着蓝一墨,浅浅的微笑勉强浮上苍白的面颊,“永远。”
“医生说你是心律失常。”
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白徵羽调出了另一处的监控,这个监控距离深巷较远,只能模糊映出被拐女人的身,她曲着身体躺在地上,摄像头在昏暗的夜色下照不清地面上的痕迹。
“喂。”
对方丝毫不掩饰急切的语气,白徵羽弯起了唇角,“五千。”
“你不该先告诉我,那个威胁我的男人有没有被抓到……”
密不透风的房间内,仅有一缕朦胧月光透过黑色窗帘的缝隙洒在众多闪着蓝光的电脑显示屏上。白徵羽右手五指轻搭在鼠标上,左手指尖啪嗒啪嗒地敲击着键盘。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身体前倾,深亮的眼睛凑上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好几个监控录像,他快速点了两下鼠标,将其中一个窗口放大,屏幕里一个体魄健壮的男人正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拽进深巷。
白徵羽走向空荡的厨房取了一包糖回来,只见监控录像中出现了稍微能让他提起些兴趣的画面,他拉过转椅又坐了下来。
看着慕葵因距离太近而回缩身子闪躲着他的视线,江天翊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慕葵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浓浓的药水味刺激着她的鼻腔令她清醒了些。
“别说。”
“别这样看我……”
她闭上眼,只觉心口微微绞痛,一滴泪滑过眼角,她又睡了过去。
“你真要来我家玩?”
“真的不用我送?”
说完,白徵羽想要挂断电话,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将手机放回唇边,“对了,顺便送你一个售后福利。你新交的女朋友也在那里。”
“不用,你去忙吧。”
慕葵不习惯别人对她太好,这会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蓝一墨走出病房,季寒阳走上前,嗓音比以往还要低沉,“慕葵醒了吗……”
慕葵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昏暗的街灯几乎照不清前方的道路,她没有发现出了酒吧之后有一个黑衣男人一路跟踪她,而此刻这个男人看准了时机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记忆逐渐苏醒,慕葵强忍着头疼记起了自己被男人拉进黑暗的街巷,记起了她拨出的求救电话,记起了倒在地上无法呼吸的痛苦,还有男人狠狠地对她说让她远离季寒阳。
“我就是想知道。”
得知男人的身份,慕葵并不打算深究,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考虑。
“白徵羽,帮我找个人。”
白徵羽无趣地伸了个懒腰,想着做回好人帮她打个120,他刚要拿过桌上的手机,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他接听了这通既是意料之中又让他感到有些稀奇的电话。
“你不会告诉我爸妈了吧?”
一声细微的冷笑透过白徵羽的薄唇。他并不认识屏幕上映出的一男一女。顿时趣味全无的他将视线移开屏幕,随手拿起桌上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香浓咖啡。一口浓浓的咖啡顺入喉咙,他蹙了蹙眉。
听到对方迅速的应允和所求,白徵羽将身子往座椅背上靠了靠,“你要找的人在桃源路的窄巷里,看不出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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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阳坐在吧台前和几个女人聊着天,放在手边的手机亮了起来,他接通了慕葵的电话,只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低吼,很快电话被挂断了。他回拨过去,让人心寒的忙音顿时令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一瞬间他想到了他最不想预见、最害怕的结果。
认识季寒阳十年之久,白徵羽第一次见他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焦急,他不禁哼笑了一声,闭上眼睡了过去。
她想要抬手拂去蓝一墨眉间紧皱的纹路,但她有点使不上力气。
“我告诉你,慕葵从来不会和别人争抢任何东西,更不会抢你的男人!她就是个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让别人受伤的笨蛋!你现在马上带着你的男人给我滚!”
“你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吗?”
白徵羽那清冷的音色中带着一丝愉悦,只听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急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