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向日3 我想你的死因是我(2/3)
到了第七天晚上，慕葵洗完澡回到卧室，发现季寒阳已坐在她的床边，手里正翻阅着一本故事书。她钻进被窝，探头看着季寒阳手中的书。
夜幕下寒风刺骨，雪已没过脚踝，小女孩还在街上慢慢地走着。已经很晚了，她卖不完篮子里的火柴不敢回家。小女孩穿着单薄的衣衫，脸和手已经冻得没有了血色。街上灯火通明，窗内温暖的灯光照不亮屋外的飞雪。
第二天入夜，今年临渊市的第一场雪纷飞而至。
第四天，慕葵已经习惯季寒阳进到她的房间。
小女孩的声音在寒风中散去，她的眼皮渐渐合了起来。
“今晚给你讲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
慕葵垂下眸，她的心中藏着无解的怒意。她气自己没用，给这个男人添了太多麻烦。
“阳哥这段时间是不是很忙？”
她有些不解。
第三天，慕葵不再哭了，晚上季寒阳自然而然地来到她的床边给她讲故事，哄她入睡。
慕葵曾经无意提到过她是听童话故事长大的，她从未想过长大后还能听到睡前故事。
温柔的嗓音让慕葵涌起了一阵困意，不过她还是坚持听完了这个故事。
季寒阳再次含住慕葵的唇，深情的吻让慕葵轻轻闭上了眼。
起床后，慕葵开始想念季寒阳，不管做什么都会想起他，她觉得她的心已不受自己控制了。
“这个送你。”
又过了一日，她似乎恋上了他的温度。
“我把你的礼物带给她了。”
平淡的话语中暗含着难言的痛楚，是慕葵发病时的症状。
季寒阳带到慕葵来到床边，床头柜上不知何时多了几本童话故事书。他记得她的喜好。
两人坐在床上静静相拥，心口相贴感受到的彼此的心跳愈发清晰时，季寒阳吻上了慕葵的唇。没有预兆的亲吻令慕葵睁大了眼瞳。
“当然想了！她一声不响地就离开，我还没能跟她告别呢。”
小女孩揉了揉眼睛，只见掌心里闪着温暖的红光。她摊开手掌，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在手心里闪烁。
慕葵没有拒绝季寒阳，因为卧在他的身旁时她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当他胸口的律动与臂膀的温度触碰到她的身体，她的心会隐隐作痛，眼泪会不受控地滑落，但无论她如何抽泣，这个男人都会温柔地拂去她脸上的泪水。
第六天，读完故事的季寒阳放下手中的童话读本从身后环住慕葵时她翻了个身主动窝进了他的怀里，他止不住怔了怔，抱着慕葵的臂膀环得更紧了。
夜晚的Glass Flower，江天翊和蓝一墨坐在吧台前聊天。
明知道越是安慰，慕葵会哭得越厉害，但季寒阳仍旧没有放手，因为这是只有他才能做得到的事。他想，比起让慕葵孤身一人卧床流泪，不如等她哭累了，在他怀里睡过去的好。
“你不用送我这些。”
“以后每天晚上我都给你讲故事。”
小别墅里的“监禁”生活持续了一周。白天季寒阳去上班，慕葵就在家里看书打发时间，晚上季寒阳会靠在她的床边给她讲故事，直到她入睡。
温暖的体温透过睡衣传了过来，慕葵静静窝在他的怀里没有回答他。
忽然，她耳边传来一阵模糊的声音。
小女孩坐在墙角边拿出了三根火柴。今天是圣诞节，这个就当是给自己的礼物吧。
“我说你这弟弟怎么当的，上天赐给你一个这么好的姐姐，你都不珍惜。你要是不要，就给我！”
“好困……”
广场上，燕子停在王子雕像的肩头，蹭了蹭他冰冷的脸颊。
“我知道你一定会的。那个小姑娘每次路过这里都会抬头冲我微笑，这么可爱的女孩，我怎么能让她过一个没有礼物的圣诞节呢。”
“不知道，我这几天都没在酒吧里碰见过他。”
“我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你想她？”
“也不知道慕葵最近怎么样了。”
“黑童话？”
江天翊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
“别摘下来。”
这样睡去，也许就能一睡不醒了吧。
早晨慕葵醒来，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只觉得昨夜睡得很沉，连早上季寒阳去上班了她都不知道。
“这是？”
“好，我答应你。”
听闻江天翊的话，蓝一墨露出了不屑的一笑。
慕葵站在窗边望着外头白雪皑皑，即使屋内开着暖气，她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果明天下雪，你能试着停下我的心跳吗？”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
小女孩四处张望，却已寻不到声音的主人了。
听见慕葵迷迷糊糊的呢喃，季寒阳放下手中的书，躺在了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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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休息一下吧，实在太冷了。
季寒阳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把慕葵抱到了床上。
慕葵的心思全被季寒阳看透了，她收回了想要拒绝的手。
火柴在风中微微闪耀了一下，摇曳着微弱的火光。
“你心脏不好是因为别的事让你逼迫自己，这个理由我不喜欢，我宁愿亲手停下你的心跳。我想你的死因是我，而不是那些俗事。”
少顷，低沉的一语轻传入耳。
“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慕葵静静看着盒中的白金项链，弧形项链的骨架上细腻地刻着“I always by you side”，她没有拿起项链。
“她都这么大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季寒阳取过项链，把它戴在了慕葵那白皙的脖颈上。
“想出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