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一点2 你的身份不由你决定(2/3)
“没想过呢。”
这回轮到秋含含沉默了。
“……”温辞顿住擦拭上臂的手，目光转到身旁的秋含含的身上，她也回以他视线。
直播一结束，秋含含就和数字先生交换了联系方式。他的话还是很少，聊天框里只有他指定的见面时间和地点。因为没有通话，秋含含只能通过文字去琢磨这个男人。她试图问他对她有什么要求，等了半天都没能等到他的下一条信息。看着仅有两句对话的聊天界面，秋含含无从判断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温辞揉了揉他那头微润的黑发，浓密的长睫毛微微下垂。“你打算在这一行干多久？”
相视片刻，温辞启唇答道：“是。”
昨夜结束游戏，秋含含本想给温辞发消息，问他是不是也玩剑萧疏狂，结果沈凝的突然造访打乱了她的步调，以至于她把这件事给忘了。
秋含含今夜的床上表现让温辞觉得她是在故意躲避镜头。
嘴上这么说着，但秋含含心里的确不太放晴。因为昨夜沈凝的出现一直让她耿耿于怀。
秋含含明白温辞此刻复杂的心情，她和他一样复杂。
他并没有把秋含含当做娼女的意思，但他说出的这句话就是在表示她是用钱就可以买得到的女人。
秋含含笑着捉弄他，“因为你太会找各种角度拍我，自己还能做到不露脸，我都要怀疑你是专业拍AV的了。”
“含含……”显然温辞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欲言又止。
距离结算结束只剩半小时不到，温辞这个点也在做直播，秋含含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直播间的现状告诉他。犹豫再三，她选择平复心情，继续直播。
“才不是呢。”秋含含否定道：“我是故意让你拍特写。”
“不是的。”温辞迅速反驳了她，“我不想你去陪别的男人。”
“是不是我做得不好，让你不舒服了？”
“你知道你被人超榜了吗？”
温辞将手机扔到床上，手机瞬时陷入了柔软的被单里。
“我还想问你一件事。”秋含含看着镜中的温辞，“你是不是游戏区的主播？”
总统套房的浴室比普通客房要宽敞许多，秋含含窝在浴缸里泡了个澡。她不太习惯泡澡，冒着热度的水汽会夺走她的氧气，使她难以呼吸。泡了大约五分钟，她就出浴了。
“江衍？”秋含含歪了歪头。她不认识这个名字。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身份爆出去的。我只是无意间看直播的时候听到你的声音，当时还不确定是不是你呢。”
“就是江公子。”
水流冲洗掉了两人身上的粘液，身体换而覆上了一层厚厚的洁白泡沫。
“笨死了。”
温辞轻声一笑，“是我。”
突然转变的话题让专注洗澡的秋含含一下抬起头，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秋含含吐槽起了男人们的品味。但当她拿到房卡时，她有点笑不出来了。
秋含含诧异地回过头。她从不觉得温辞做得不好，相反，她觉得她的做爱对象是温辞太好了。长得帅，性格温柔，还有技术，谁不喜欢呢。
“啊。”秋含含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个温公子是你？”
“怪不得你今天总是背对我，原来是不想被拍。”
“我不会违反自己的规定。”
今夜是本月礼物榜榜单的结算夜，这个像是刚注册了新号，连ID都是系统随机分配的男人一句话不说，直接给秋含含上了两万块钱的花牌，送出的礼物就跟不要钱似的，秋含含显然蒙了。
秋含含按照约定来到数字先生指定的酒店，三个月内她已经进入这家市内皇冠级假日温泉酒店三次了。
通话结束的滴滴声在耳边回响，温辞头一次觉得自己情商为负，傻到家了。
“对了含含，你平时玩游戏吗？”
数字先生依旧没有发言，待到他的输出金额超越温辞的时候，结算时间到了。
在秋含含眼里，有钱人大多任性妄为。
“喂。”
“嗯？”
“为什么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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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都选这家酒店。
“没有考虑过吗？”
秋含含不知道沈凝今夜会不会查看她的直播间，但若是他来了，她想让他看见她最淫荡的样子。她想通过画面告诉他，她不会听从他的话。这是她对他昨夜那番话的抗议。
开播后的第三个月，一直占据秋含含直播间礼物榜榜首的温辞被一个ID是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的男人超越了，而且是在一夜之间。
见温辞沉默着穿上衣服，秋含含有些后悔问出口了。她知道没有哪个主播是愿意被人扒马甲的。
手机显示有来电，秋含含瞳孔微睁，迅速划动了接听。
温辞走出淋浴间，拿过架子上的大浴巾，擦拭起了身体。秋含含关上花洒，也学着他的样子，站在镜子前擦身。
房间位于酒店最顶层，是一间总统套房。此前温辞告诉她，他们住的37层是一般房客能预定的最好的房间，37楼往上只会给那些有特殊身份地位的人士入住，普通人是上不去的。
他们本就是主播与观众的关系，送礼和发福利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温辞有选择收看其他女主播的权利，秋含含只服务她的榜一，说到底他们不过是有着金钱交易的关系而已。
“谢谢数字先生的礼物。”秋含含也随直播间的观众，称呼这位大金主为“数字先生”。
秋含含沐浴着温水，背过身，“没有不开心。”
冰冷的回答传过听筒，温辞听出秋含含是生气了。
被温辞问起，秋含含才发觉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入这一行只是为了能快速赚钱，让自己过上独立的生活。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这一次，温辞都没有露脸，甚至连话都不说。秋含含答应他不会让他出镜，毕竟若是暴露，可能会给他现实生活带来麻烦。这点，秋含含还是懂的。
秋含含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一个什么样的主，进房那刻她开始有些慌了。她担心的不是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的身份样貌，而是担心他会不会配合自己直播。
“我睡了，先挂了。”
温辞将花洒的水洒向秋含含，“怎么看上去不太开心？”
“我尊重你的工作，也知道这是你定的规则，我可以给出比他更高的价钱，你别到他那去好吗。”
看着秋含含走出浴室的背影，温辞的心像是被她那个伤感的笑容感染了。
“昨晚，你和江衍一起打游戏了吧？”
一连好几天秋含含都照常开播，她以为沈凝看到了又会来找她麻烦，但情况并不像她预想的那样。自那天晚上起，沈凝再也没有现过身。
“刚看到，对不起……”
温辞的沉默让秋含含的心情更复杂了，她故作开朗，“我没理由特定去绑定某一个人，你不用道歉。”
温辞在月榜上始终与第二名拉开悬殊差距，想要超越他，不多上个几万块是不可能的。观众们期待温先生以外的男人去争夺榜首，数字先生的刷榜满足了他们的心理需求，他的突然出现让整个直播间沸腾了。不是谁都能像他这样一口气砸上十多万的，这也是直播间炸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