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航班5 你装什么清高(2/3)
“不告诉你。”
欧少言的回答让牧芷兰的心有了一瞬间的触动。突然头脑发热提出了不该问的问题，牧芷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结束对话。见状，殷宁赶忙救场：“欧先生，我们还要采访一下您身边的同事，今天的采访就到这吧。”
欧少言装作没有在意牧芷兰的出神，他顺其自然地接过了她的问题。
牧芷兰想起了她只身在翎虚市里的那个雨夜，欧少言冷漠地把她抵在窗边——“男人都是狼，特别是成天在天上飞得不到发泄的男人”。
“好了，对本人的采访结束了，该去干正事了。我们分头行动吧。”
“……”
“有实绩，严于律己，具备灵敏准确的感知能力和良好的空间定向能力等等。航空对飞行员的身体、心理素质和应变能力要求都很高，如果没有一定的思想觉悟，是不可能踏入这个行业的。”
说着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欧少言也配合着他站起了身。两人再次握了握手。
察觉出殷宁的疑惑，牧芷兰赶忙在脑中急速拼凑着可以应对他的话。
“请问您是怎么看待荣升机长这件事的？”
“这是我的搭档，本次对欧先生的专访由我们两个负责，请多关照。”
因事先与机场领导打好了招呼，说要做一期年轻有为的机长专栏，即将晋升机长的欧少言自然被推举为了重点采访对象，没有人质疑他们真正的采访目的。
听着欧少言的回答牧芷兰不禁在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言谈如此淡薄的一个人真的会在工作场上欲乱金迷吗？
欧少言的回答让人听不出有什么不妥，反倒给人一种正统飞行员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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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才刚到。你不用这么着急赶来，小心崴了脚。”
迎面走来一组刚下飞机的机组人员，他们三三两两并肩而行，其中一个男人止步在了牧芷兰的面前。
殷宁看了一眼牧芷兰脚上的细高跟。他从来没有见过牧芷兰穿超过3厘米高的高跟鞋，看着她刚才那摇晃的步子更让他不放心了。
苍云平日里看似冷淡，不过与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不难亲近，但现在苍云却露出此处是禁区禁止靠近的气场，同事们心领神会纷纷散去了。
“为什么要这么问他？”
廊下只剩两人，苍云转过身来，再度询问牧芷兰：“你怎么在这里？”
殷宁揉了揉牧芷兰那头柔顺的乌发，轻快的语气像是要给她打气。
“……”
当初接下暗访任务，牧芷兰就猜到可能会在机场里碰到苍云，没想到还真被她遇上了。她不想让苍云知道太多关于采访的事，她在他面前保不准会露出马脚。她抱紧了胸前的笔记本，故意将工作牌遮住。
入座后，牧芷兰坐在欧少言的对面，冷静地问着事先准备好的问题：“请问欧先生为什么会选择做飞行员？”
“你在这里干什么？”
“家庭原因。因为我爸在机场工作，所以我从小就接触到许多航天知识，就算没有特意去记住，但经年耳濡目染，自然而然地在这个领域上显得突出了点。”
“我朋友在做一个关于机长的采访，让我过来帮他的忙。”
“飞行员也是普通人，如果只是纯粹为了欲望找上他不爱的女人，那他和禽兽没有任何区别。”
“大部分人的人生每一步都充满着运气和机遇，我会珍惜这次机会。集团认可我的实力，我能完成他们给我的工作，这不影响我今后一如往常履行自己的职责。”
说着牧芷兰想离开，苍云一下握住了她的上臂。
眼前的女人像极了一朵蔫掉的小花，殷宁柔和了唇角：“我不是在怪你。”
殷宁用手肘碰了碰挺直着身板正坐着的牧芷兰。
牧芷兰离开时没有再和欧少言对上眼，她始终低垂着头默默跟在殷宁身后，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这个问题没有写在牧芷兰的笔记本上，但当她感受到欧少言对飞行的热忱时，她忍不住想要解开压在心里许久的疑问。
“我……只是想知道他对感情的认知，所以才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不带责备的语气，殷宁停下了脚步。
“您认为如何做才是标准的飞行员？”
“您好。”
欧少言没有介意牧芷兰的失礼发问，他向殷宁浅浅一笑，让他不要责怪她。
“哪家报社？”
殷宁率先走到欧少言的面前：“欧先生，您好。我们是航空周报的记者。”
熟悉的嗓音令牧芷兰抬起了低垂的瞳眸。当她看清苍云的脸时，只听与苍云一同下机的几个同事揶揄道：“我们公司好像没有这么漂亮的小妹妹吧。”
“芷兰，你太着急了。”
苍云那宽阔的后背挡在了牧芷兰的身前，遮挡住了想要窥探她姣好面容的同僚们的视线。
他们此行对欧少言的采访为次，主要还是想从他身边的人口中套话。
推开休息室的大门，室内是简洁的白色桌椅，除了几株绿色植物外再没有过多的润色。
欧少言明显看出了这是她故意与他拉开距离的笑容。她会出现在这儿应该只是碰巧。如此想着，欧少言决定陪牧芷兰演完这出陌生人的戏码。
“刚进民航学校时只是把它当成了一条必经之路，但在操纵机杆飞上天空的那瞬间，我很自豪自己是一名飞行员。”
他领着牧芷兰按照原定的计划走进了机场会客室。
牧芷兰没有想到殷宁的官腔打得这么熟练。为了不让殷宁起疑，她朝欧少言微微一笑：“欧先生，您好。我叫牧芷兰。”
思绪越飘越远，耳边低声的呼唤将牧芷兰唤回。殷宁有些担忧地望着她，牧芷兰赶忙将视线转回手中的本子上。
欧少言优雅地坐在落地玻璃窗前，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滴划过玻璃外层，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让人想要永远欣赏这幅静谧的画面。听见门边的声响，他将视线平移，与牧芷兰对上眼时他的眉间微锁了一下。
不知是因为对采访工作的热情，还是因为牧芷兰置身于她喜欢的机场环境里，看着跟前活力四射的女人，殷宁在心里笑了笑。尽管换了一身成熟点的打扮，本性还是没有变。
牧芷兰悄悄看了一眼坐在她身旁的殷宁，见他在细听，于是她只好继续保持着记者的样态向欧少言发问。
牧芷兰喘着急促的气息，打理好的发型也因小跑遭遇的微风给乱了原本的样子。殷宁抬手梳理了一下她额前翘起的刘海。
“对不起……”
“你这问题不该这么问，而是要问他对恋爱的看法。”
“你喜欢做飞行员吗？”
“芷兰？”
“咳咳，芷兰……”
宽敞的工作人员通道里偶尔会有身穿制服的男女经过牧芷兰的身边，牧芷兰伫立在走廊边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旁人不时回过头来看她的目光，连路过的一些空少对她投来既好奇又抱着些许好感的眼神都没有察觉。
欧少言客气地握住了殷宁的手，松手时他看了一眼站在殷宁身侧的牧芷兰。
“对不起，路上堵车，我迟到了。”
“采访谁？”
“那你觉得成天在天上飞的男人，会比普通男人更有欲望吗？”
“你们先走吧。”
“……”
独自一人站在长廊上并非会惹人瞩目，只是牧芷兰今天的装扮为她增加了不少回头率，即使她本人根本没有意识到她身上会散发出这样的魅力。
“我们赶紧去取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