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航班6 我心里有一个人选(2/3)
“我在机场上班，不在这还能在哪儿。”
“你、你怎么会在这？”
“你想要了解我？”
“可能是我想多了，我去的时候芷兰也回房了，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你被暴雨困住没能赶回翎虚的那天晚上，我去给芷兰送宵夜，结果发现她在欧少的房间里……”
温暖的手在牧芷兰的发上轻揉了几下，待牧芷兰回过神时欧少言已经离开了。
苍云起身穿过在休息室里来回忙碌的几个同事的身边，快步往门外走。
牧芷兰玩笑参半地向欧少言吐露“苦水”。
“嗯。”
牧芷兰那不知所措的可爱样子，让本想责备她的苍云的气全消了。
“……！”
“还有什么想问的？”
“我要是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我给你道歉。”
“你……这是强吻！”
“对呀，气势汹汹的样子可把我吓到了，谁知道居然是想帮你善后。她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你嘛。”
“对了，我采访欧少言的时候看到你们这儿有好多漂亮的空姐，你们机长是不是都喜欢空姐啊……”
为了节省时间，苍云直截了当地向牧芷兰寻求答案。
“苍云，我刚刚见到芷兰了。”
眼前女人的执着仿佛已经变成了一种固执。欧少言轻呼了口气，妥协道：“两个月前公司聚会，薇薇那天心情不好喝多了，是我负责把她送回去……”
本想趁机转移话题，顺便试着套一下苍云的话，但苍云好像根本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还有？”
说着，牧芷兰故意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想好好做我的工作，没想到被卷进你们这趟浑水里，害我被编辑部的人骂得够呛。”
“那你赶快去准备吧。”
她问他有没有伤害苍云喜欢的人，可他却向她道歉。脑子里一团乱麻，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她以为是欧少言有话没说完回来了，她撇过头一看，是苍云。她像是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怀薇薇让你对苍云喜欢的人下手，你没有对她做什么吧？”
接下来的话欧少言不想对牧芷兰说。那夜他将怀薇薇抱到床上正打算离开，怀薇薇却紧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看着面色严肃的苍云，牧芷兰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为了不让他误会，她鼓起勇气凝视着他的双瞳。
难道他喜欢的人真的是空姐？牧芷兰又开始在心里擅自揣测。
视线扫过人群，祁誉风终于发现了苍云的身影，他赶忙走到他的身边。
“……”
苍云松开环住牧芷兰的双臂，眼前的女人像是被按下了时间暂停键，呆呆僵立。然而分秒还在继续。
“你想要什么？”
“前几天怀薇薇来找我了，让我别把你的丑闻写出去，还自掏腰包买下了你的版面。这周的周刊你应该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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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嘛！”
没有料到欧少言居然会这么爽快地回应，牧芷兰心中一愣。
“是闹钟，我要进机舱了。”
“所以你们就……”
“谁给你打电话？”
“那天下了好大的雨，我回到酒店刚好碰到欧少言也上楼，没想到他就住在你隔壁。之后他让前台给我送了一碗姜糖水驱寒，我觉得该去谢谢他……”
牧芷兰无邪的面容倒映在了欧少言的眼里。她到底还是笨了些。
“不过她不是来找你的，是找欧少。”
“嗯。”
“回答我几个问题。”
时间不会刻意缩短或延长分秒，但亲吻的瞬间让牧芷兰觉得格外绵长。
“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下？”
苍云没有打断祁誉风的话，但他那英气的眉目已变得凌厉了起来。
“你不是说不会和不喜欢的女人上床吗？”
“我去上班了，你回家路上注意安全。等我回来。”
欧少言走后，牧芷兰趴在室外的栏杆上。望着前方绿树林荫，她的心却静不下来。她揣摩着欧少言话中的意思。
“我有这么吓人吗？”
“我说你怎么这么淡定？”
“我只是为了谢他才到他的房间去的。”
“……”
“……”
感觉出祁誉风语气里的严肃，苍云熄掉了手机屏幕，抬眼朝他看去。
温柔的叮嘱使得双颊泛红的牧芷兰更加害羞地垂下了眸。
闻声，牧芷兰诧异地睁大了眼。
夏季的凉风拂过，牧芷兰感到有一丝凉意。看着一旁脊背挺立的男人，她竟从心底燃起了好胜心。
飞行时间已近，苍云关掉闹铃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可能是我弄错了表白的方式。”
像在灌输意念一样，祁誉风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正在不停给他自己做着心理暗示。藏了这么多天的秘密，大概也是靠着心理暗示瞒过来的吧。
浅浅的呼吸轻擦过彼此的唇边，牧芷兰还没来得及开口，苍云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你找欧少言什么事？”
祁誉风怎么连这么细小的事都对苍云汇报了！明明没有做坏事，但牧芷兰仿佛是个被抓了现行的贼，她有些抑制不住逐渐增速的心跳。她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将这种心虚的感觉挥空。
能有借口让牧芷兰逃离这害羞的处境，她求之不得。她推了推苍云那厚实的后背，把他推到门边。指尖触碰到门把前，苍云回身将牧芷兰拥入了怀中。
“我是说……你不是应该呆在飞机上吗？”
“还有呢？”
不能让他看到自己弱不禁风的一面。牧芷兰挺直了背，清晰的吐字表明了她的来意。
“我……找他谈谈登报后的感想。”
说着苍云的左手再次环住了牧芷兰的腰，右手捧起她那滚烫的面颊。他的唇缓缓向她的唇靠近，在鼻尖与鼻尖相触前停了下来。
听到牧芷兰的名字，苍云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我希望你能回答我的问题，我不想做一个不负责任的记者。”
欧少言看了一眼腕表：“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你和怀薇薇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报道只是把我对名为‘欧少言’的飞行员的认知写了出来，但我对你谈不上了解。”
话未说完，苍云的手覆上了她的腰间，后颈也被强劲的五指稳稳托住。
“你去哪……”
“她去找你了？”
“……”
与牧芷兰谈完，欧少言坐上了机组专车。他刚走上飞机就在舱门前和怀薇薇打了个照面，回想了一下此前的排班表，他们俩好像很久都没有在同一架飞机上工作了。
“在翎虚的那天晚上，你去他的房间干什么了？”
“不是你让我坦率点吗。”
不用明说，牧芷兰已经能猜测到事情的发展了。
怀薇薇无言地看了欧少言一眼。
还是这么冷淡。欧少言心中苦笑。他向她打了声招呼，哪怕对方没有回应。
“那我等你答应。”
灵魂归位的牧芷兰涨红着脸，手足无措地推开了苍云。
在采访室里偷听到的怀薇薇对欧少言说的那番话，一直让牧芷兰耿耿于怀。她既在意苍云喜欢的女人的身份，也在为那个未知的女人担心。
祁誉风的声音已传不到苍云的耳中。他跨步走着，手上冰冷的腕表一分一秒地转动。
祁誉风皱起了眉。犹豫良久，他像是憋了很多天似的启唇说道：“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见欧少言默许，牧芷兰将脑中罗列清晰的问题一一问出口。
“你们男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心里装着一个喜欢的人，都要藏着掖着。你以后还是对喜欢的女人坦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