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危机 下(2/5)

    睡在西泽身边的哈格尼特感受到主人的精神波动,揉揉眼睛醒来,一拱一拱像条小虫子似的扭到费雷罗腿上,“爹地,后悔了吧。”

    费雷罗向哈姆摆摆手,被拉奇充斥着杀戮气息的眼神瞪得有些发寒。他刚一回头,拉奇眸中划过一丝得逞的笑容。接着突然失去意识。同一时间,哈姆浑身微震,飞快出掌从背后拍向费雷罗的心窝!电光火石之间费雷罗的身体几乎嵌入墙内,明黄色光芒一闪捆住拉奇的金线不见了。费雷罗猛地吐出一大口血,微微蠕动了下嘴唇便一头栽倒。那唇形竟是——控制身体!

    危机(16)

    以智谋见长的费雷罗蓦地明白了——船上有隐藏在人群里极其危险的人物存在!等等,为什么要杀西泽?灭口!那人一定被西泽发现了!但如今西泽还活得好好的,那他下一步必定要趁西泽还没有把他的真实身份说出去之前让西泽永远也说不出话来。“哈尼,现在不是玩的时候!我们要引蛇出洞了……”

    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杀戮的悸动又在心底蠢蠢欲动。见安娜突然低着头沉默下来,夜殿深觉不妙,一挥手血腥味霎时消散,“亲爱的,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费雷罗虽震惊是拉奇,但未慌乱,“哈格尼特,捆住他!”

    费雷罗轻轻一拨铃铛,没有发出铃铛该有的声音,却传来一阵悦耳的虫鸣。“是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诅咒?呵……”朦胧的月光下,妖猫多萝西扯开一个诡谲的笑容,消失在夜色之中。

    费雷罗前脚转过走廊,拉奇后脚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也不见他怎么弄,安娜的房门便打开了。见独自熟睡在床上的西泽,拉奇眼中闪烁着不似他自己的噬人光芒。随手拿起桌上一把金光闪闪的水果刀就向西泽心脏刺去。突然,金刀一阵奇异的挣扎竟不受控制的刺伤了他自己的手掌!

    杰克略显惊讶的看了眼索菲娅,眸底有什么东西飞闪而过,他沉默的点点头。

    安娜的房里,费雷罗出神望着手腕上的紫金铃铛,忆起昨日狂欢前夕苏萝说的话——

    海蓝色的光芒微闪,美人鱼出现在她眼前,“是。”

    “咦?这是……”女子渐渐展露出促狭的笑容,“我可以帮你取下哦!”

    索菲娅退回屋内关上门,挥动法杖吟唱咒语,一层淡而牢固的褐色地系结界包围了整个船医室。她坐在零的床边,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拉住他的手。桌边的椅子上,杰克望向她背影的眼神忽而温柔的宛若一片羽毛,淡淡的忧郁,淡淡的哀伤,那一缕灵魂轻得似乎随时就会逸散。

    危机(15)

    玩闹中,费雷罗无意瞄到因哈格尼特而掀起的被角下,西泽白皙的颈侧有一道细小的伤痕。西泽的身份早已在船上公开,他深得安娜和夜殿喜爱的事实大家也都知道。他来的那一天几乎所有人都在甲板狂欢,所以误入了安娜的房间,而安娜处于昏睡中,定不可能出手。既然瞄准的是颈侧,说明那人想一击取了西泽的性命,如若是夜殿所为,西泽没有活着的可能性。而其他人都是在斯洛斯用领域围困安娜时第一次见到西泽,这么说来……

    “三位,这么晚有什么事?”杰克神态自然,似乎并不知晓这船上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哈格尼特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现在的爹地已经没人要啦,少了一只手更没人要啦!就算走遍世界也只能是光棍一条!”

    杰克有些犹豫,索菲娅只觉得整颗心都荡在半空。随后,杰克打开了整扇门让安娜三人看清室内的情景。微弱的烛光下,熟睡的零脸色比昨日显得更加苍白,虚弱到令人心疼。索菲娅差点笑着溢出泪水,“我可以……留在这里照顾零吗?”

    不仅夜殿,安娜顿时也懵了。不是杰克,不是零,更不是西泽和斯洛斯,这船上也没有其他陌生的气息,难道“海之女神琉科忒亚号”被诅咒了么?!

    安娜回头一瞥,杰克万分震惊的站在船医室门口,她淡淡开口,“抱歉,让您受惊了。我以我的名义起誓,只要先生和令徒不出船医室,你们绝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费雷罗一惊,“敢问萝夫人,这究竟是什么?”

    拉奇连忙扔了刀转身就跑,一开门便见费雷罗挡在他身前。

    安娜细细注视着他的眼睛,“请问您的学徒零先生在么?”

    就在此时,一声哀嚎打破舱内的平静。走道尽头,一名巡逻的水手在安娜与夜殿眼前用长剑自尽了!

    屋外,安娜拽紧拳头,“薇沛!在‘海之女神琉科忒亚号’外布下结界,绝不能放过一个人!”

    杰克似乎在内心挣扎了很久,只得点头走回船医室。索菲娅温柔的笑着,待安娜走过她身边,用只有她俩听得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安娜诧异的凝视了她几秒钟,一咬牙,“知道了。布结界吧!”

    “但是啊,哈尼很喜欢索菲娅妈咪呢……”玩弄着费雷罗袖角的哈格尼特忽然神情一凛,“不过,哈格尼特将会永远遵从主人的意志!”

    “臭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找抽是不?!”费雷罗的脸上展露出只有哈格尼特见过的痞痞的笑容。然而,命运岂是那么容易改变,未来西大陆最着名的女商人索菲娅注定只能成为他费雷罗的妻子!

    “是!”金刀摇身一变成为金线死死困住了拉奇。

    自杀者身边的另一名年轻水手完全愣在当地,直到夜殿摸了那人的颈脉向安娜摇头他才清醒,猛地扑到死者身上,“大哥——!”

    “这铃铛里养了南大陆的蛊虫,你这一只是雄的,船上某人身上应该还有一只雌的吧。”苏萝眨眨眼睛,“雌雄蛊虫之间有奇特的感应,佩戴铃铛的两人无法距离一千米之外。一旦戴上,只有给蛊虫喂血之人能解下。除了砍去手腕没有第二个法子。不过……对本夫人来说这是件小事情啦!”

    这里的突变很快引来了附近巡逻的水手,猎月熊哈姆洪亮的声音首先出现在走廊里,“费雷罗先生,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费雷罗在他肉嘟嘟的小脸上捏了一把,“身为一个男人,未婚妻倾心他人的感觉可不好受。虽然和她没感情,但总不能毁了人家一生。如果那小子能给她幸福,即使砍下这只手又如何,到时候爹地继续带你游历整个世界,不只西大陆,我们还去东大陆、南大陆、北大陆……”

    费雷罗洒脱一笑,“既佩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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