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一、永不凋零的黑玫瑰(终)(2/5)
“不是……为什么……你……”
“和我一起走!”
滚烫的汗珠顺着男人的下颌滴落在伊琉柔软的胸脯,竭力忍耐,身体内部被撑涨的痛苦,被冲撞的痛苦,被搅乱的痛苦,竭力忍耐。疼痛、疼痛、疼痛……分不清哪里在痛,肉体、精神、灵魂,一并撕裂绞碎。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血液涌向大脑,心脏迸射血液的钝重声音堵住双耳,几秒间意识丧失。
修尔不介意的笑笑,解开她封住左眸的绷带,伸出舌尖轻轻舔弄着那颗被奥尼克斯作为“巢”的眼球,品尝泪水的咸涩,“这个,我拿走了。”
“呼呼……当然,舍弃任何东西我也不会舍弃自己的生命……哈呼……”
疲惫得一动都动不了,伊琉半寐着眼嗤笑,“畜生,你什么时候变得像个娘们儿了?”
“哦?真不错!都疼到丧失意识了还对‘肖嘉’两个字有反应!很惊讶吧,为什么被你亲手捅穿心脏的肖嘉还没有死呢?我也很惊讶啊,奥尼克斯已经做得很好了,可还是肖嘉更甚一筹!只能解释为空间领域的一种特殊用法了吧,其间细节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突然间,修尔亢奋起来。
三个月前,暗夜帝国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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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滚去某个角落苟活着嫉妒伊琉大人我的幸福生活吧!今后的我不会再把主导权交给任何人!”
“嗯唔……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办,依你的习惯……计划应该……啊呜……持续到失败后……安全逃脱为止吧?”
“那我就活给你看!没有你我也能活下去!然后用这只手活宰了狗屁的创世神!”
“嗤!”忍不住笑出声,“一个理想到梦幻,一个又现实到残忍。”伊琉隔水观望戴在右手无名指的戒指,恶意的笑容缓缓浮现……
伊琉一愣,颤抖着咬紧牙关,“……请便。”
“伊琉,最后一遍……呼呼……我奉劝你离开肖嘉跟我走,站在他身后你定不会幸福……哼嗯……你能得到的只有漂亮衣裙和无聊至极的生活……啊呼呼……你嗜爱的刀和血一点都得不到!这个世界上能了解你的……呼……只有我修尔!你只能和我一起腐烂!!!”
“我拒绝……呜嗯,可恶!”
“开什么玩笑……哈呼哈呼……别以为别人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呃哼……你所谓的信任就是‘被背叛也无所谓’!……啊呜……”
“嗯呜!”撕裂般的痛苦叫伊琉紧咬下唇。因为愤怒而舍弃怜惜,竟就这么横冲直撞。报复吗?惩罚吗?我究竟,做错什么事了?
惨白的脸色,冷汗津津,怎么看都不像得到至福快感的样子。修尔微微一愣,喃喃自语,“真的假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肖嘉那混蛋,居然真对你动手了!好哥哥的面具总算扔掉了,喂,伊琉,暗纹流刃是两把一对的肖嘉知道吗?要抹消你体内全部的黑骑士之魂,只破坏一把远远不够啊!”
“哈哈……还想背叛我第三次?我是那么的信任你!……哼……”
“嘁!……现在‘要’得还不够吗?”
“真是的,”男人停下动作,露出无奈的苦笑,“只是单纯的被蹂躏,你竟也能……总算能理解肖嘉为什么要将这具躯体的欲望锁住了,是我也会这么做。”
永不凋零的黑玫瑰(28)
颤抖的手掌抚上他疤痕累累的前胸,“你、做梦!呜嗯——”猫儿似地微弱呻吟逸出喉头,那双俯视着她的浅灰色眼眸溢满凶狠的斗志与决意,比女子更美丽的脸上所展露出来的神情却傲然如屹立冰峰之巅。伊琉衰弱的扯了下嘴角,“……混蛋……简直像头欲壑难填的野兽……”
“嗯?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我知道肖嘉没死?难道你没发现?!蠢女人!被亲手捅死肖嘉的一幕吓昏头了吗?没见到与肖嘉签订契约的不死鸟菲尼克斯还活蹦乱跳着,一点都没有契约解除的样子!不然我做什么急着带你走!伊琉,肖嘉蒙蔽了你的双眼,令你的聪明变为愚蠢,他不适合你。”与鄙睨的口气不同,冰冷的视线中融合了赤裸裸的嫉妒,“别人爱的是你光鲜亮丽的外表,只有我的爱包囊你污秽的全部。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主动离开肖嘉,跪下来哭着求我娶你!”
“哈……真是越来越想要你了!”
精致的指尖触及眼球,沿着湿润的球体表面滑动至眼角,猝然用力,闷哼与眼球肌肉被剥裂的声音同时响起,鲜血涌出眼眶,手指抠入那么深,几乎要触及脑部才转弯,小心翼翼的,将整个被血色染红的球体托在掌心,再以极快的速度装入盛有特殊药水的透明玻璃罐子内。
“肖、肖嘉……?”
……
“我拒绝!既然推心置腹,那我也给你一个建议……贱男人!……别再以争霸三界为目标谋划行动,没有我挡在身前你真的很快就会死……恩呜呜……取代创世神什么的……只不过是你执拗的不甘心!”
“……与会空间领域的人为敌……嗯哼……你又能逃到哪里去……”
落在颈项间的吻令全身颤栗,从湿润的眼眸中望出去的视野渐渐模糊,天地倾覆,肌肤被炙热又冰冷的爱意灼烫。将羞耻的呻吟压抑在喉间,耳边荡漾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紫灰色长发散落清瘦修长的躯体,那锐利的冰冷眼神叫伊琉神魂颠倒,意志迷乱间不禁伸手,发出堕落的邀请,“来……”
喘息更加粗重的交叠在一起,当压抑在喉间的忍耐突破极限之后,反倒寂静下来。修尔离开了伊琉被汗水浸湿的身体,捡起地上的占卜师外袍替她罩上,“给我一件纪念品。”
“野兽?你我背负着同一条罪名,‘背弃为人之道’。你靠本能行动,我靠欲望驱使,本质上就是野兽。既然如此,”修尔勾起只有伊琉见过的邪笑,一双浅灰色的眼眸闪耀起异样骇人的光芒,“以前我没有说过,其实,我最擅长在床上折磨人,因为就是一直被折磨过来的……哈!今天,我就要看看你在野兽胯下哭泣求饶的样子!”
仿佛看透绝望的不解,男人俯身贴住她的唇,“从你出生开始就全错了。我也是,一出生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