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四、生下来、活着、去死（下）(2/5)
“我！……”似乎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口边才发现根本没有解释的余地，萨莎的死完全因为自己的自私，善良的她是最无辜的。等等！亚特兰斯只是带回了萨莎的一只羽翼，这又不能确定萨莎真的死了，再怎么说他和萨莎也是死党，怎么就没想到呢！修尔的眼睛亮起来，“萨莎是不是还活着？”
“在担心我？”
“就凭我喜欢你！”
“对，和你一样，是男孩子。”
“……”电光火石的瞬间，亚特兰斯觉醒了不得了的东西。
“你发什么神经！……唔嗯！！！”
“唔！”
“你喜欢他？”
“看来你明白了，我再问一遍。现在，还喜欢他吗？”
“即使你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我，我也没办法把他变成女孩子。可是啊，亚特兰斯，喜欢的心情和‘男孩’‘女孩’有什么必要关联吗？”
“……！！！怎、怎么可能，明明长得那么美丽可爱，怎么可能是男孩子！梅塔特隆大人……”
为什么每天无论早晚都要被个大男人动手动脚，还抱着睡觉？！
“别骗我！你怎么可能……”
“老子是男人！”
梅塔特隆好笑的看着亚特兰斯突然涨红的脸，“小伙子，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直白的回答我就行了。”
不知什么时候亚特兰斯就进入房间里了，汗水和露水湿了衣衫，说完那句便自顾自的脱衣服去冲凉。从小时候开始亚特兰斯就不是个合群的人，他就像一匹凶恶的独狼，最喜欢群殴（一个人殴一群人）的刺激，救被欺负的萨莎也是因为眼前碰巧出现了干架的机会，无论父母长辈没人能干预他的步伐，如今却愿意栖息在少年身边。只不过少年并不乐意，而且相当反感。
“要不要和我定个‘契约’呢？他的将来会变得很险恶，为此需要你的力量……”
被噩梦惊醒之时天才蒙蒙亮，亚特兰斯早已到院子里练剑，发泄他过剩的精力。就着微弱的晨光少年发现清瘦的手臂和胸膛上又多了几处吻痕，漂亮的手指厌恶的插入被迫蓄长的发狠狠搅动，“该死的！”突然觉得右后肩胛骨处有奇怪的感觉，好像有点发烫又有点痛，摸着没什么异样，扭头也看不到。昨天晚上挣扎的时候弄伤了吗？这种地方，一般不会伤到吧……
“男——孩子？！！！”
“什么意思……？！”怜悯的眼神，疼爱的眼神，自以为无私奉献的眼神。火大，当真火大！
“为什么你可能我就不可能？”亚特兰斯凝视了会儿少年哑口无言的表情，道，“我无法违抗梅塔特隆大人的命令，六年前我就与大人签下‘契约’，这五年里一直在接受正规训练。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记忆没出问题的话，第一次见面时这家伙正要刺杀自己。
伤势恢复的比想象中还要慢，原因不外乎之后又崩裂了几回。明明只是些皮肉伤，那么浅的口子都能反复崩裂搞得亚特兰斯之后两个月都不敢在醒着的时候碰他，“公主大人”的贞操还真不是能轻易拿下的。两人共处的日子很快过去半年，不说别人，修尔连雷米尔一面都没见到，梅塔特隆也没见着。每一天每一天都和亚特兰斯面对面，但是，对萨莎的愧疚却在自身难保的日子中渐渐退却。
几乎每一分钟都会冒出杀了他的念头，但一思及现在出手定会被梅塔特隆发现自己能使用“时间领域”的事实，又硬生生将杀念压下去。杀人不是不敢做，而是要做得漂亮，做得谁也不知道。现在的境况显然不行，只有忍耐。
“不，死了。”
“萨莎？”亚特兰斯轻松地说出了口，“但她比起我一直更担心你。直到最后，都请求我替她照顾你。照顾，放弃了她的你。”
手指抚过少年红肿的唇，亚特兰斯轻声自语，“萨莎，我答应你会保护好他，即使拼上性命。”
“总之，这件事完成之后梅塔特隆大人允许我带你远走高飞。你越是长大，生命越是危险，他们是不会让你活过成年的。”
“不，担心你的是……”说不出口，那个名字说不出口。少年闭上了嘴巴。
一边重新替他包扎伤口，脑子里回想起六年前被梅塔特隆叫到走廊里的对话。
“你凭什么以为有资格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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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来保护你的意思！”
生下来、活着、去死（22）
少年猛然闪步却还是慢了一拍，被亚特兰斯锁在镜子前方进退不得。不得不说，五年后的亚特兰斯身手好极了，特别是那神出鬼没隐匿气息的本事，他已经可以把这个当成日常了，难不成五年里接受的是暗杀训练？
静立在镜子前，盯着镜中的清瘦少年，一米五的个子，骨架纤细玲珑，姿容端庄秀丽，面色沉静如水，肌肤好得似极品美玉，气质孤傲，眼神清冷，不需要任何装饰就连睡衣穿在身上也自有一股子轻飘飘的遗世独立之风。他在蒙蒙亮的光线中伸出手触碰镜中人，像，太像了。
“我管你！”
站在大镜子前脱掉睡衣，看了半天都觉得没什么不同寻常，但确实有灼痛感，不是幻觉。房间里冷不丁的冒出个人声，似乎挺开心，“快要长羽翼了。”
不对，什么地方不对劲，违和感越来越浓。少年修尔警惕着每一分每一秒，但亚特兰斯只是专心的给他做伤口消毒。情况很奇怪，少年心中如是想：先阻止气氛继续奇怪下去，主动出击！“……五年你到什么地去了。”
“是，喜、喜欢。”
克雷西亚，我的……母亲大人。
突如其来的强吻，越是挣扎越是被施予暴力，弥漫着鲜血的痛楚在口腔和肌肤强行爆裂，方才止住血的伤口又开始泛红，亚特兰斯没有想到一直给人柔弱无力印象的他竟能反抗到这种地步，劲道渐渐失控，不知不觉中连手刃萨莎的怨气也一同撒了出来，回过神时少年已经晕了。看来身体柔弱是不争的事实。
“啊……不，梅塔特隆大人，那个……稍微……”
“怎么了，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美丽了？”
“喜欢！”
“确实很美丽啊那孩子，但，他是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