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一股的由龟头马眼喷出,灌满了她的花心深处,持续不断的高潮,使我们两人四肢紧密(2/5)
电话那头,她突然静默下来。
她有点失望的说:原来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
她:没有!
我紧迫盯人:那你现在认为我是你所喜欢的人了吗?
她怯怯的:有时候也会啦,只是…不敢,会怕……
她惊讶我回答的这么直接了当:真的啊?那…你是不是也是这样?
廖筱君的飞机是晚上九点半由洛杉矶飞到台北,我自然巴结着到中正机场接她,没想到只有她一个人走出出境室,原来她表姐在洛杉矶还有事,她一个人先回来,对我来说,正中下怀。好笑的是,她有那么多的衣服,居然还是上飞机那天的打扮,丝质白上衣,黑皮裙,黑皮半筒高跟靴,浑圆光洁没有穿裤袜的美腿一览无遗,我立刻警告自己开车要专心。
回到台北她好像蛮开心的,一跟上好奇的不停问我房子装好的模样,我随口漫应着,当然还是不失男人本色,不时偷眼瞄她裸露在皮短裙外的大腿,在高速公路上,突然一辆车急拐弯闯入我的车道。
她更羞怯了:我是说。。男女做那种事真的那么好啊?为什么实际上我在新婚之夜,甚至以后,我老公都无法硬起来,即使吃威而刚也是如此,他至今还没有插入我体内……
我急踩刹车,她没扣安全带,身子往前冲,我放在自动档杆上的右手下意识的伸出去拦她前冲的身子,没想到那么巧,手刚好伸到她两条大腿的中间,迎上她前冲的身子,等于是她的下体冲上来贴我的手了,我前世修来的手掌刚好扶在她胯间,她微凸的阴户正好在我掌握之中,隔着她紧小的内裤,我能感觉到她凸起阴户的温热,当时情况紧急,所以我等于是推着她的阴户将她按回座位的,她惊叫一声,也不知是因为行车危险惊叫,还是被我的手摸到她的阴户惊叫,而我的手掌同时感受到她细薄的丝质内裤是如何的窄小,手指头触摸到一小撮露在内裤外的阴毛,我的大阳具已经竖起了旗杆,她穿的该是丁字裤吧!
我以为又是装修房子的事,没想到她说心情不好,想找个人聊聊天,我不禁受宠若惊心里乐翻了天。
我怎么不懂?第一天跟她接触,她的表情就是古井无波!
她细如蚊蚋的声音终于响起:做那种事有那么好吗?
她吞吞吐吐不知怎么措词:就是…那个嘛?你该懂我的意思啊?
我说:什么意思?
我心中一喜,原来廖筱君还是处女,但我故意装做没听到重点话,我再问:这还用问,如果这种事不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做?你在婚前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那种事?
有天半夜,电话铃声把我吵醒,我想应该不是廖筱君,因为她很守礼,从来不会半夜打电话来,就没好气的接起电话。
我再问:如果不会怀孕,很安全,你会不会想试试看呢?
我怕吓到她,也不再多说:好!这种事也是要靠缘份的……
我继续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跟女人交往的最终目的,一定是上床!
我大胆的说:你要不信,等你回来我教你就知道了……
我装傻:都想那个?
我说:是啊!
我趁机追问:你也是生理成熟的女人了,难道不会想跟其他男人做爱吗?
在她回来的前一天,房子已经全部装修完毕了,其实她的房子本来就有基础装潢,我只不过把她想换成原木的部份找人施工而已,倒没真的费太大的功夫。
我口气很不耐烦:喂~找谁?
我这番似是而非的论调,说的她一时哑口无言,电话那头又静了下来。
她叫:小心!
她突然问道:你们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是不是想的都是那个?
我听到她淡淡柔柔的声音,那怕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肯睡了:廖小姐!我没睡,我还没睡,你有什么事交待?
我说:那我问你,你跟你老公结婚,最终的目的结果不是也上床吗?
我问:怕怀孕?
她有点泄气:就是想跟她…上床嘛?
她又不说了,静默一下:我不知道……
我又说出惯常的话:你只要跟我有过一次经验,我保证你每天都想跟我做!
我一付体贴谅解,大肚包容的姿态:每个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可以把我当成垃圾筒,有什么心事就倒进去,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们出国两个礼拜,我不时去她住处亲自监工,检验工人施工品质。廖筱君不时由国外打电话回来问装修的进度,我则老实的一一报告,维持一个热于助人的正人君子形象,当然没有特意问起她的婚姻状况。
她一下楞住:我…不要……
她有点不信:真的?我不信,听说第一次会很痛?
我继续装:我不懂!
想起李小姐开玩笑说的话:我这位表妹你别瞧她好像很时髦,其实她非常保守的,多少男人追她,她都不给人家机会,心如止水,你懂吗?最后她因分组研究而跟大学班上的同学林杰焕认识而结婚,但是表妹夫因为经常在国外,所以让她空床难独守……
她迟疑了半天才回答:只要是我喜欢的人跟我做那种事,我想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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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吓到她,小心的回答:第一次总会有点痛,但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火车过山洞,以后就会很舒服了!
她回答的很老实:嗯!
接着我就把话题转开聊她房子装修的烦琐事情,她似乎心不在焉的听着,对我不再提性方面的事,有点失望,可是她一个还没真正经历人事的女孩,我又不好意思再跟她提起,聊了不多久,就草草结束了电话。
她静静的: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她在电话那头笑了,女人最讨厌多嘴的男人,于是她说老公林杰焕又有几个月无法陪伴在她身边,长久历经寂寥的长夜让她睡不着,于是她就打电话给我。美女有难,我自然好言相劝,但也不能说她老公的不是,因为她老公也是为了家庭,所以我就妙语如珠地讲一些故事,惹得她难得的笑出声来,说话也更自然了。
她好奇:是吗?
我说:原来你指这个啊?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