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剧情偏多,后半段肉)(5/5)
小孩嘴里振振有词:“你不做……你就硬着,硬到晚上,我不会拿嘴给你吃的!”
他说着狠话,却被我压得很结实,替他舒缓高高翘起的圆茎。我和他彼此相叠着,身上的变化都一清二楚,而我又在他身上耸动,他竟也声线不平,发出如同做爱一般的呻吟,两腿紧缠着我,腰抬得很高,想使阴口能靠拢粗壮性器,他知道我不会满足他的,但起码能够有所触碰,似乎也足矣。
“你乱蹭什么呢?”
“季叔叔……求求你,我……啊!不要用手!我不想用手就……!”
每回都一样,我不进去,他自己能湿得相当彻底,有时候甚至指头也不进去,仅仅按压外阴,给予一小截指节轻压办口,他也能浑身战栗,脑袋紧紧埋进枕头里,非得硬生生僵直那么一两秒,才能重新吐气。
“我没用手‘进去’哦。”
他气得无法成文,抱着射精时愣是一言不发,嘴皮底下出现排清晰牙印。
我卡着他的牙齿,有些发愁,八天不做就这样,不能同房的前三个月怎么熬?要么给他买点玩具?也卫生,好清洗,又不能分房睡,他晚上需要人照顾……这么盘算着,我和得意并肩躺了须臾,他突然倏地爬起来,恶狠狠瞪着枕边人。
我一脸茫然:“怎么了?”又有些担心:“哪里不舒服?”
小孩抬高我一条胳膊,将左手拉到他胯下去,我还没来得及收手,指头已经碰上他湿滑炙热的阴唇,他再往前一坐,刚射过、还沾着两人白浊的阴茎滚烫地贴上我手腕,我的掌心刚好接住一对坚硬的小肉球。
我惊讶得失言,可他身体里又是我魂牵梦萦的天堂,看着只有骨头的形状,戳进去全是紧肉,也忍不住弯曲手指,迎合他,力图取悦他,指腹按着肥腴的肉壁,看他纯洁漂亮的身体在我手上挪动,开始是不肯支声的,可谁叫我了解他呢,渐渐呻吟一声比一声高昂,表情像是很痛苦,可手却在不停揉搓前胸两粒小红豆,后来动得焦急了,他全身都绷着,腰杆上显出十分深的身骨轮廓,看得我心惊又刺激,不再帮他压着腿,转而爱抚他遇冷的阴茎。
得意尖叫时,少许清澈的液体从前端铃口飞出。
“舒服了吗?”我问。
小孩抬腰,身子一歪,朝我身边直直砸下来,好在床垫和枕头都很柔软,他马上蜷缩腿脚,钻进我怀里靠着。
察觉他还有怨气,我抬高他的腿移动下去,刚要俯首,被得意慌张地托住脑袋:“不要碰……我不能再射了……”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亲这里吗?宝宝,别生气了,叔叔给你舔。”
“现在不行……只能射一次,良意,明天再舔……”
我遂作罢,回归原位抱着小孩:“宝宝,新年快乐。”
他和我碰碰嘴唇,也祝新年快乐,又忽然神秘地说:“季叔叔,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小孩抬手一指:“床头的柜子,你拉开看看。”
我欣然照做,抽屉里端正地摆着一朵拉花,往往用于系礼物盒的那类拉花,拎起来,拉花绑着一节干净的验孕棒。
我当时胸中一震,惊愕地回头看他,他也看着我,仿佛正在等我这么做。
接下来我举高双臂,嗓音雄厚地大声喊叫起来,自己也不清楚想表达什么,但就是想感受胸腔的震动,直至耳根发麻,胳膊发酸,仿佛胜利军在挥舞旗帜,据后来得意描述:“良意就像是只发狂的大猩猩!”。他当时吓了一跳,还马上被我抱起来,跳下床——“猪八戒背媳妇也没他这么心急的!”——不知道走到哪里,却哪里都想去,我们下楼,进厨房,去客厅,书房都巡视过一圈。艾伦不明状况,它感到喜悦情绪,同样从垫子上弹起来绕着我们乱走。得意不让去后院了,我气喘吁吁地坐下,两人缩到沙发里,彼此都冻得嘴唇发抖。
“是不是有点俗套了?”他问,“给验孕棒系彩带……”
“有点儿,”我语气轻快,毕竟在好消息面前什么手段都黯然失色,“下次就直接告诉我,嗯?”
得意脸一红:“下次?”
“你觉得……”
他立马捂住我的脸:“你别勾引我,先让我说完,你是不是早几天就知道了?”
“这个……可能我提前一两天略有怀疑。”
“那你的‘7天出货定制款’婴儿连体衣为什么昨天早上就到了?我出门之前签收的。”
说起这个,我兴致勃勃:“得意,咱们要个女孩还是男孩?”
“我都行,但是你不是早就说……良意?”
我伏下身,将脸埋在他温暖的腹部,“女孩,女孩,是女孩,肚子里是女孩……”
这腹腔很快微微震动,得意笑着抱怨:“又不是搞抽奖!”他抓抓我耳朵,手指冰凉的,提醒我该带他上楼回被窝里躲着了,“良意,你明明知道却不说……是不是还有别的顾虑?”
“没有。”
“……真的?”
“真的。”
得到这样不假思索的回答,他有些踌躇地盯着我,片刻后神色才有所放松,“那我们去床上吧?楼下好冷!”
我想到一年后我的女儿也会这样盯着我,找我要糖,要我背她、抱她,我心甘情愿垂下脑袋让她骑在肩膀上、揪我的头发。就算她哭闹得很厉害我也能哄她开心,或许她第一次叫我爸爸是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刻,但我肯定不会错过,因为我要用尽之后所有的人生陪伴她成长,陪伴她的母亲老去,如果她的母亲会老去。
再或许,我是可以接受得意将我当成一个虚构人物的替身,管他叫阿树还是阿草,我只需要有人爱我,供我在寒冷的冬日清晨拥抱。反正那位心心念念的情郎永远不会被他遇到的,无论要走什么样的人生道路,他只能爱我,别无他法。
但对于我,来到悬崖上寻求生路的我,已经开始担心自己眼角隐约有细纹——这样肮脏、低贱,愚蠢消极、生活可悲的我,该怎么忽视或接受他终有一天要与我分别的事实?
看得意这样高兴,我想一切可能会有解决方法,至少应该有人知道这种方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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