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下)(肉;很多肉;一夜几次肉;内射肉)(2/3)

    “还不行。”

    不过这都只是我脑海中偶尔闪过的片羽,当他的呼吸转过来,我接住了,他温暖的肚皮压着我手臂,小声叫我良意,如果这一刻我闭上眼睛,出现在黑暗里的——我丝毫不怀疑,一定会是温格。

    “我想看……良意,我家里不爱看这个,以前都是在学校食堂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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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我问他。

    谁会不喜欢得意呢?他半个身子靠着我,一面盯着电视,一面往我嘴里塞樱桃,手指上沾的一点汁液他有些嫌弃,但他不嫌弃自己,顺口就舔干净了,我观察他的小动作,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舔他指头,等缩回去,他依然那么做,对我的作为毫无察觉,也绝不戒备,可惜现在看的不是煽情电影,不然我想在主角们重逢的时刻吻他,没什么缘故,只是有时候亲吻他需要你找借口。

    被他捧着脸,被小孩柔软的舌尖抵过上颚,你会想起往母亲嘴里讨食的幼鸟。看他恋恋不舍,贪心撕咬人的嘴角,我想他变成一颗雨露,或是其他什么,只要是很小的动物、静物,都留在我身上,一辈子也不会掉下去。

    我咬着他耳朵:“得意,你知道这沙发多贵?”

    抱他回到床上,就这么侧躺着,一个挤压着另一个,我累了,他向来哭过要睡一觉的,此刻灯光暗沉,我的嗓音听起来格外沉重:得意,你现在是人吗?

    我确实深思了几秒,之后,我把这句话归类为他耍小聪明的一种。“睡觉了,”我说,“要不要洗?”

    我一愣,低笑道:“甜?”

    “不是!不是撒尿……”他一低头,望见沙发皮革上徒留有水渍,着急要把我推走,边叫边喊:不要!我才刚………求求你别顶我!

    他目光明亮:你想我是吗?

    在我身下压抑喘息的得意也抬起头,从我的肩膀越过视线,好奇地张望,房里仅留了床头壁灯,屏幕上五彩斑斓的光线成了他脸上的投影。

    他翻了个身,一些浑浊的液体往臀根深处流出来,两人离得足够近,我性器周围的体毛也是潮湿的。

    “求你……季叔叔,我做不动了……”

    待明白我口中的味道来自哪里,他不顾自己还包容着什么东西,窘迫地想要收紧身体,真受不住了,身下小口酥麻得没意识合拢,才被我松开手臂,供他躺倒回神,头发湿了,脸上全是汗珠,好像感染了哪处过敏原,但确实涨红得可爱,额头落脚过嘴唇,耳尖颤颤地,浮起很显眼的红晕。

    等到魔术节目开始故弄玄虚,我的眼皮也开始打架,得意站起来去开空调,我将就躺到他原来的座位上,结果再睁开眼睛,居然是因为发现他在扒拉我的裤头。

    他似乎不解,无言地蹭了蹭我的脸。

    不能化龙,那可以变身小狗吗?我迷迷糊糊地想着,伸手去按床头的触控板,想关空调,而摸索许久,突然身后挂壁电视亮起了,房间里突然充斥着嘈杂的晚会节目音乐。

    “……后面的节目不好看了。”

    是春晚诶!他惊喜叫道,且居然就这么让我眼睁睁盯着,从床头爬到床尾,要不是我拉住一边胳膊,他都要跳到沙发上去了。

    我逗他:“撒尿了?”

    我爬起来,手肘挤在他脑袋边上:你是真的吗?

    临近午夜时分,我把得意叫醒,他在沙发上睡着了,时间往前一些,他侧躺着看电视,在我大腿上支着脑袋吃橘子,我满脑子只想着他能转过身来,用牙齿拉开裤带,七八分钟后收紧咽喉,准备吞咽我的精液。

    我扳正小狗脑袋:看什么看?

    他痛苦央求:快……快射了吧!

    被一下按到在两块枕头中间,他咯咯咯地发笑,手被压制着没法动,双腿却可以圈住他的男人,白嫩可爱的脚跟,一下一下点着我的脊椎骨,而丰腴柔软的腿内侧,则不断在我的腰侧蹭来蹭去。

    因为同样的事我与温格也做过,不如说,我在雪地里举着温格的皮鞋,留了很多脚印,得意光脚踩在其中,虽然不能完全吻合,可那也是新增的、可以视为温格仍然留存的痕迹。

    但喜剧节目太能博他的欢心了,小孩翻来覆去地笑,开心得肩膀乱抖,我想他在食堂里也是这样笑的,和那些值班的员工在一起,兴许会裹着棉被去,因为塑胶桌椅往往很冷,但零食瓜子又是不必要的,小卖部的阿姨喜欢他,往往在寒假前把快要过期的东西送给他,食堂也会做一顿晚饭,走的时候,还要他拎一袋水果,多半是橘子、梨,那些不要花太多钱的,因为假期里的食堂也只有这些,有次送了他一篮草莓,他觉得惊喜,在宿舍里怕放坏了,竟然一晚上就吃完了。

    当然,他身上要比我柔滑许多,现在混杂我的气味了,背靠我蜷缩着,咬住毯角轻轻吸气,好像一个陪我长大、又被我弄坏的附属品。

    我捉住两处脚踝,搭上肩膀,按稳他,不许他乱动,是房间里暖气开得太过分了,我才幻觉身下躺着一只心愿得以满足小型犬,身后疯狂摇晃的影子,正该是他短短的、毛茸茸的,雪团一样的小尾巴。

    “……良意,你吃糖了?”

    得意沙发边上射了一回,之前被往后拉着手不让自摸的,他有本事自己撅屁股撞人,两下撞高潮了,我没拉住,他倒进沙发里焦急喘息,我下去拉人,发现小孩臀根连腿骨在抽筋。

    他任由我抬高臀部,肉肢斜斜地插进去,凿得非常深,得意的细碎呻吟我听了一晚上,始终觉得动人非常,借着床边的微光,我俯首舔舐他并不干爽的胸口,中间性出奶早,此时已能尝到清淡的甜香。

    有几下撞得实在很重了,几乎要他翻下去,小孩想哭又要叫,但张口只能咿咿呀呀,发出很多没用的呻吟,不多时,他颈子一昂扬,水啊浪花啊,倏地自小命根子冲出来。

    吮吸奶水的时候,他在我头上沉沉抽气,叫声浅而短,至于他的胸口的变化,我无法具体告知,留意到得意在溢乳时我心里喜悦远超过快感,当得意婉转地、颤栗着,用不能平静的音调叫出我的姓名,我更加知道他是我的,他为我孕育生命,为我敞开双腿,深埋在他年轻的身体里,我知道他唯独只能是我的。

    我只好放他上来,把他和我一起裹在庄园价值不菲的羊毛毯内侧,两人都光溜溜的,得意腿间全是热汗。

    “得意?”

    到结尾时分,他满脸泪水地抬头吻我——这是惯例,他再内疚难堪,也晓得要遵守。

    “好!”

    “呃……季叔叔,你慢点……!”

    他听我说这句,心里慌得想跑,身体却僵成石像,奈何还被我紧抱着在原地注精,这一轮压榨得尤其漫长,我足以分心去凝视他,却分不清他颤抖蝴蝶形状的背骨,是因为高潮后的余情、还是由于弄脏家具感到害怕才这样通红。

    “最后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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