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产卵(伪),触手(伪)(2/2)
米克慌慌张张地摇头和挥手:“不,不,我没有,没有。”
“上将,我并不是因为潜意识里想要个孩子才这么说的。而且我说的次数,屈指可数,这回才说的。不能因为这几次提了这个,你就。和我说其他几个的次数比起来,我根。”
白疠吻住他的唇,捕捉着那个逃窜的“舌头”,拉到自己嘴里吮吸、咬,够了才放开。
不、是、吧。
“什、么?”白疠希望自己听错了。
中途,白疠正捏着肉块,狠狠地往里面撞时,感到某一根触手正蠢蠢欲动地伸向了自己的后面,他抓住,仔细看了看,想起之前在哪里见过。
“能退货吗?”他已经不抱有能退货的希望了,身下也没了再展雄风的势头。
他很满意地看到路勒逖克常年总是神经质的笑脸,此刻全是“完了”的意味,很难把现在的他和以前搞事的人联系在一起。
甜甜的,总能让人心情不错——但持续不了多久,他们都知道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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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欺负我!呜啊——还搞大我肚子!你就不能让我把卵产在你那里吗!呜啊——坏蛋——我不要你了——呜哇——”
“真要我,哈,操大你肚子?哈,上将。真能操大,哈,三年内,你,你早就给我生一窝小狗崽了。”
“哪句都对。”
“那能退货吗?”
“上将,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如果是真的,我可以退货吗?不要求索赔。”他现在脑子有点乱。
“不变!”墨魌想下床,但白疠手一拉,墨魌只能乖乖地回到床上。
哼!小屁孩。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呢。
多年后,路勒逖克回想起这天的事情,感觉,那天简直就是他人生中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黑历史。
宇晻没说话,抓着路勒逖克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处,眼神示意:你自找的。
“我可没说停。”
身下的人喘了几口气,说:“爽。”说出这个字后,又喘去了。
“谁说不能生的!”墨魌渐渐变回人形,抱着自己的几根触手,抽泣着。
“哥夫到底带你经历了什么?呜——你变坏了,呜哇——”墨魌大哭,触手胡乱地拍着,主要往白疠的脸上拍,还咬一口,然而阻止不了对方的猛进。
多年后,白疠回想起这天的事情,感觉,那天简直就是他人生中不知是第几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在墨魌身上犯蠢。
“那也要产对地方。”
外面那两个都在大口地喘着气,因为宇晻不停地撩拨,导致路勒逖克这回纵欲要过度了,而同样,宇晻也要过度了,怕是两人这天都只能赤身裸体地躺在外面。
说完,白疠就捅进了那个湿冷的肉穴。他深吸了一口气,等适应后开始抽动。刚才看路勒逖克和宇晻的一场活春宫,搞得他硬了。
“随便你。”
“你个傻子笨蛋白痴流氓!呜——你的精子一碰到我产的卵,直接钻进去了,还一颗卵里面钻进去好几个。再过几天,我产的那些卵就全变成人类口中的受精卵了!呜啊——你个坏蛋!我又不想吃自己的卵,难吃!你精子在里面我也不吃!呜——坏人!”
“哦,蛋糕来了。”鲁飔挖了一小块,“吃蛋糕了,我喂你。”
为什么偏偏有三根触手收不起来!
“你,呃,出去!我不要做!啊!”
“哈,哈,上将,爽不爽?”路勒逖克压在宇晻身上说道,阴茎还在宇晻体内,依然有再展雄风的势头,手上依然在刺激着宇晻的多处敏感点。
白疠伸出手,随便放进一个口部,咔擦一声,手断了,但那声音没了,乱挥的也停了,肉块安静下来。
他把人重重地压在身下,下体的速度丝毫未减。托之前宇晻帮的忙,现在他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射出来。当他射出来时,墨魌也射了,同时,他变回了本体。白疠两手撑在这个黑色肉块上,看着它瑟瑟发抖,心里很愉悦。
“你之前说得对。”
路勒逖克的表情瞬间崩了,这让宇晻笑了几声。
“不、能。”宇晻吻了上去,“之前你说好的,我们,一、起、养。”
“知道。”
“害羞了?”鲁飔戳了戳米克红红的脸。人横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含着对方的耳垂说:“莫非,你也想?”拉开距离,正好看米克的表情。
“嗯——我也没那想法。毕竟······”他凑到米克耳边,“我们都‘生’了两个小屁孩了。”
宇晻环住他的脖子,双腿搁在他的小腿上蹭着,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要当爸爸了。”
米克转过头,鲁飔把蛋糕送进了他的嘴里,米克的双眼顿时就亮了。鲁飔又叫了其他几个不同口味的小蛋糕,说什么反正胖不起来,干脆多吃点。米克听后,抱着他的脖子说:“坏蛋。”
他把性触插进了那个湿冷的肉穴里,和自己的阴茎一起,好好滋润着干涸的田地。再次射出来时,墨魌也产卵了,然后,白疠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声音,触手、黑线和触须胡乱挥着,接着,他听到了墨魌在他脑内喊道。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笑容。
“你欺负我。呜呜。”墨魌开始掉眼泪了。
“我说的哪句啊。”墨魌继续哭泣泣。
好几根触手拍向白疠,并张开了口。
“不~能~”宇晻笑意更深了。
路勒逖克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想产卵?”他看到肉块像做错事被人发现一样,颤抖着。
鲁飔收获了一个软绵绵的小拳拳。米克埋在了鲁飔的胸口处,脸很红。
白疠顶到了一点,墨魌挺直了腰。他不由自主地环住了白疠的脖子,身后渐渐出现多余的触手,四肢隐隐出现触手状。
噗叽!
“你不是说性爱是件美妙的事吗?怎么?不舒服?”白疠继续抽插着,他还没射呢。
“不是,上将,我只是说着玩玩,只是玩玩,增加点情趣什么之类。”难得路勒逖克的脸上出现方寸大乱的神情,宇晻没忍住,又笑了几声。
“你好欺负。”白疠吻在墨魌的眼角,“不然我还能欺负谁?”